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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虽不好杀,但你也逃不了。让周某来看看,你宗门到底给你带了多少保命的东西,一件件的毁去,到时候你又会是什么表情。”
周正却是不再懒得搭理周承泽,反而朝着半空之上的朱朱看了一眼,说道:“你来。”
朱朱见此,也没有迟疑,当即便朝着周承泽而去。而那同样守在密藏洞口处的三人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立刻支援周承泽。这一幕看在周正的眼中,倒是有些意外。但周正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即便对着周承泽出言嘲讽道:“周家难道死的都没人了不成,派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过来!瞧瞧,手下的人都不愿意搭理你,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承泽听着周正嘲讽的话,心中却是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总感觉这种画面好像在哪里遇见过一样。不过此时朱朱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前,故而周承泽只能出手招架抵挡,但依旧忍不住说道:“哼!家主的安排自有其深意。你也休想从我口中探听到半分消息,也不用拿话来挤兑我。”
周正见此,便不打算放过周承泽,继续开口说道:“其实以当前的情况而言,你这般觊觎主家的小姐,已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想来若是你的手下有些别的心思,用此来换取一些功劳,必不在话下,只不过,这狗当久了,便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了,即便用铁条将那脊梁给掰直了,他也立不起来。”
“你想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换来了什么,从一条不听话的狗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还是从一条只会叫的狗变成了一只会吃人的狗?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周家当真看重于你,便不会让你在这个时候过来送死,而今你既然过来了,那便说明你的生死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我看你手下的那些军卒,怕不是刚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天骄的主意,罪犯是能轻易放出来的吗?还是在这种时候,要是能跑的话,他们绝对没有二话。”
此时的周承泽却是没有落在下风,反而隐隐有压着朱朱打的趋势。故而继周正说了一大通之后便说道:“其实,不得不说,你的算计还是有点的意思的,但不多,想来修行不到家。你只管说,我便不信凭你三言两语,便能乱我军心。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些**骨头并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逃。他们若是逃了,死的就是他们的老婆孩子。你且尽管挑唆便是,能策反一个,某便高看你一眼。”
说着,且是一刀将朱朱振飞,而后也不再同朱朱纠缠,直朝密藏处而去,一刀劈下,那所谓的大机缘密藏顷刻之间化为废墟,而躲在其中的军卒们也同样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一一出现在半空之中。周承泽也不犹豫,朝着周正指了指说道:“三息。”
那三百军卒自知无法反抗,当即便齐齐再度组成战阵,而后朝着周正袭杀而去。
周承泽见此,朝着周正冷笑一声,说道:“能死在先锋军的战阵之下,你也不枉来此一遭。”说着,便开始掏出一壶酒,而后坐在半空之中喝了起来。
朱朱本想着再度上前,但周正却是朝着朱朱挥了挥手,而后将周芙交给朱朱之后,双腿轻轻一抖,而后只见小岛之上猛然一静,而后一阵,四周海水泛起巨狼,便在一刹那之间,小岛被猛然踩入海中,而周正便如同一颗炮弹直冲着半空中的战阵而去。
周承泽见此,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当真好笑,也不知是哪家的蠢货,这般无脑。”
只是在周承泽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以为周正会被战阵瞬间绞杀成齑粉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周正同战阵接触之际时,周正却是忽然避开了战阵的锋芒,而后只见周正转身朝右一倾,身子如同一时间没有了骨肉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体化成一条水蛇,没入战阵之中!
且还未等战阵之中的军卒有所反应,便听见周正缓缓一边缓缓说道:“气海虚离,檀中藏峰,跃极少商,和敛紫阳,融身五形,是为魂殇,执我甲胄,万敌难伤......”
“这一处,名为隙,又名为大漏,乃战阵之关窍,击之,可破......”
随着周正的话音落下,而后同样也一指朝着战阵之中一人点落,那三百人组成的战阵猛然一愣,合于一出的战阵瞬间溃散,一道道身影便如同被人同时抓住了心脏一般,瞬间从天空之中掉落。周正手中提着一道身影,且是看着那人神情呆滞,眼中有着几许悲哀,但更多的却是痛恨!
那人张了张嘴,却也不怕被周正当即击杀,反而见周正将他放开,但却是不曾离去,直勾勾的盯着周正问道:“你回来作甚!滚!”
一声“滚”如同惊雷一样,翻滚在天地之间,但周正却是没有丝毫恼怒,反而看着那人问道:“滚去哪里?”
“你爱去哪去哪!总之,不要回去!”
“为什么?”周正淡淡的说道:“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了这一步,凭什么你说一句话,我就要放下。我若放下了,你们难道甘心?”
“哈哈哈,我们有什么不甘心的。若是说不甘心,那便是当初没有劝诫二爷,让他一把将你掐死!”
周正听着,却是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那人说道:“若是一把将我掐死,那么想来事情会好上很多吧。”
便在二人说话间,一道道身影却是纷纷再度出现在周正四周,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在组成战阵,反而将周正包裹在中央,目光热切的朝着周正看去。
“你们看,那眼睛是不是和那只孔雀一样?”
“不错,这眉骨和大爷一样。”
“闪开!闪开!让我瞧瞧!让我瞧瞧!”
“你......你是当初的小少爷?”
“这自是不用多问!”
“除了大爷和二爷,《十二周珏咒》也不会有人知晓了。”
“便不能是大爷二爷的弟子吗?”
“你是不是蠢!《十二周珏咒》只有两个人会,而且,这咒法外人即便知晓了,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