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304章 我又不吃饺子,我吃什么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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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我又不吃饺子,我吃什么醋?

谢长宴到家的时候夏时已经睡了。

时间实在是晚,家里除了客厅还有一盏昏黄的灯,其余的窗口都是黑着的。

他上了楼,先去看了谢承安。

小家伙睡得还挺香,晚上佣人守夜,他一进去佣人就醒了。

谢长宴摆摆手,“睡你的吧,我就是过来看看。”

佣人还是下了床,走到旁边,压低了声音说,“小安安最近这段时间睡眠好很多了,以前半夜会惊醒,现在不饿的话能一觉到天亮,按时吃药,也没发病。”

谢长宴嗯一声,“挺难得的。”

“是难得。”佣人贴身照顾,最是知道谢承安的情况,以前睡整觉的时候都少,半夜总是会难受醒,需要她抱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现在她也能跟着睡整觉,挺不容易的。

佣人说,“是夏小姐的功劳,她来了之后安安的情况就稳定了。”

谢长宴点头,“好了,你也去睡吧。”

他从谢承安房间出来,下了楼。

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看到楼下有人。

就他上楼的这么个功夫,苏文荣出来。

刚刚回来他特意看了一下停车场,谢疏风没回来。

他最近又开始忙了,也正常,江城的所有工业园大排查,据说查的很仔细。

他肯定还有产业分布在工业园区内,得趁着被查出来之前赶紧转移。

苏文荣坐在沙发上,开了瓶红酒,旁边有个杯子,她倒了一杯,一仰头就干了。

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的眉眼,看不出颓丧,只能看出享受。

她嘴角勾着笑,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悠闲又自在。

谢长宴没下去,转身进了夏时房间。

夏时睡得正安稳。

他先去洗漱,去了一身的酒味,然后上了床,贴近夏时,先亲她一下。

夏时没察觉,他就继续亲,一下又一下。

直到夏时被他吵醒,想都没想就来了一拳,“你有毛病啊?”

她翻了个身要背对谢长宴,谢长宴赶紧拉住她,“你居然睡得这么舒服。”

他说,“你就不吃醋?”

夏时摸了摸肚子,小家伙也动了一下,肯定是被吵醒了。

她气的踢了踢他的小腿,“我又不吃饺子,吃什么醋?”

她翻身背对他,过了两秒,嘟囔一句,“明天想吃饺子。”

谢长宴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她肯定是还没醒,都开始说梦话了。

他贴过去抱着她,“我是不是太让你放心了,还以为你会等我,然后质问我两句。”

他故意没在电话里解释夏令的事情,就是打算回来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这个反应还不如不看,太打消他的热情了。

夏时挪了挪,不喜欢被他抱这么紧,他也就松了手。

谢长宴最后叹了口气,摸了摸夏时的肚子,“睡吧。”

这一觉一直到第二天,谢长宴先醒的,收拾完出去。

昨天回来太晚,没看到谢承安,想着今天早点上去跟小家伙打个照面。

结果走到楼梯口,眼神一扫就看到苏文荣还在沙发上。

她喝多了没回房间,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

谢长宴犹豫几秒下了楼,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酒瓶,已经空了,杯子都已经掉在了地毯上。

苏文荣缩着身子,估计是后半夜有点凉,觉得冷。

谢长宴有点无奈,想叫她起床上楼去睡。

走过去就见她手机放在茶几上,信号灯是绿的,证明有未处理的消息。

他盯着苏文荣看了几秒,还是把手机拿起来了。

屏幕有锁,他只能按亮。

上面确实显示有未读的信息,来自一串陌生的号码,信息看不全面,只能看到前面几个字。

对方问苏文荣睡了么,说他想了又想……

具体想的是什么看不到了。

信息发来的时间是半夜,从内容和时间上看,这条信息应该不是骚扰和**信息。

苏文荣跟对面的人大概率是认识的。

谢长宴又把手机放下,没叫她起来,转身上了楼。

谢承安还在床上,已经睁眼了,但是明显还没睡醒,迷糊着一张脸。

他进门,他转头看过来,眼睛还没睁开,软糯糯的叫了一声爸爸。

这模样跟夏时太像了。

那姑娘没睡醒的时候就这样,眯着一双眼,表情懵懵的。

他没忍住,快步过去,俯身亲了亲,“睡好了吗?”

“还没有。”谢承安翻了个身,又闭上眼。

谢长宴顺势躺在一旁轻拍着他,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的门又响了。

谢应则进来了,也是过来谢承安的。

见他也在,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还没洗漱,打着哈欠就说,“咱爸昨天晚上没回来。”

谢长宴嗯一声,“我回来都已经很晚了,没看到他的车。”

谢应则叹口气,“奶奶情况不太好,我昨晚给咱爸打电话,他都没回来。”

不过他有和老夫人通了电话。

老夫人也说没什么事,让他忙自己的去。

谢应则说,“奶奶下不来床了,我打算今天带她去医院。”

“下不来床了?”谢长宴说,“道士做了一通法,怎么人还起不来了?”

“你还信那个?”谢应则说,“老神棍而已。”

谢长宴说,“送去医院吧,大家都能放心一点。”

谢应则坐在旁边静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奶奶昨天说胡话,说看到爷爷跟他外边那个相好的回来找她索命了。”

关于老爷子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家里的佣人都知道,谢长宴和谢应则肯定也是知道的。

谢长宴问,“还说什么了?”

谢应则抿着唇,没说话。

谢长宴看了他一眼,没继续问。

等谢承安又睡着了,谢长宴下床,俩人一起出了门。

到外边走廊上,谢应则说,“奶奶说不怕他们,说当年既然能弄死他们,现在也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老夫人话说的挺多,她原本虚弱的不行,气息都不够喘,可说那些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声音又很雄厚,嗓门也大。

一口气说了一堆,中间甚至没停歇。

她还说了一句,“让你们再尝一尝千刀万剐的滋味,不怕你们就来找我。”

谢应则皱眉,“奶奶这是什么意思?”

谢长宴没回答,反问,“这话都谁听到了?”

“管家在旁边,那做法的老道士也在。”谢应则说,“但是奶奶话说的糊涂,他们应该没当真。”

老夫人怕鬼怕神,说话颠三倒四。

他当时注意了一下管家和那道士的表情,管家没表情,道士是根本没当回事。

谢应则问,“我记得爷爷是病逝的吧?”

谢长宴说,“对。”

谢应则想了想,“但好像不是在医院走的,死在家里了。”

他说,“那个二层楼,死在那里了是不是?”

似乎一下子就能说通了。

谢应则说,“怪不得奶奶总说那里闹鬼,爷爷死在那,她害怕。”

谢长宴看着他,“你那个时候才多大,还能记这么清楚。”

谢应则缓了口气,“记得也不清楚,细节都忘了。”

他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我们好像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看到。”

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又说,“咱爸没让看,当时也是有个道士,整了一堆规矩,说属相犯冲,不能靠逝者太近。”

谢长宴转身朝楼梯口走,“这帮老道士最爱玄玄乎乎,才显得他们有能力。”

他这么一说话就把话题给岔开了,谢应则跟上去,“可不就是,你瞅奶奶请来的那个道士,明显**不是,唱唱跳跳咿咿呀呀,翻来覆去就那两句,什么辟邪挂件,我上网搜了一下,小商品城批发也就几块钱一个,倒手卖给奶奶,不知道诓去了多少钱?”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谢长宴说,“咱爸都不管,那就随他们去吧。”

往楼下走的时候他又说,“反正花的也不是我们的钱。”

谢应则一听就笑了,“你说咱们这个家,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分的永远都清楚,哪像一个家。”

“谢家人就这样。”谢长宴说,“我早就接受了。”

并且也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