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205章 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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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欲来

夏时回头,并不意外。

是沈念清。

她一个人,看来刚刚不是跟谢长宴一起走的。

沈念清踩着小高跟,在鹅卵石铺的路上走得略显艰难。

等到了长椅旁,她赶紧坐下,活动了下脚踝,同时开口,“夏小姐怎么到这里来了,宴会厅那边接下来还有节目表演,不去看么?”

夏时问,“沈小姐是把谢长宴跟丢了吗?看到我在这,以为他也在?”

沈念清笑了,“夏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说,“阿宴有事情先去处理,我刚跟他分开,他说马上回来。”

夏时挑眉,“哦?”

她跟着笑,“沈小姐是想在这里等他?那我在这打不打扰你,用不用我换地方?”

沈念清没说话。

夏时噗嗤一声笑出来,自顾自的说,“算了算了,我换地方,怕沈小姐一会再跟过去,麻烦。”

沈念清明显是想见谢长宴,那就只能守着她。

之后两个人都不言语,谁也不看谁,仿佛在两个空间。

夏时走到喷泉旁,地上溅了水,湿湿的,踩上去有点凉。

喷泉下边那一层养着锦鲤,水面漂了荷叶。

夏时掀开,撩了下里面的水,小锦鲤受了惊,甩着尾巴四散逃。

没有谢家的那些锦鲤讨喜,老宅那边的锦鲤养的圆滚滚,不怕人,手伸过去,它们马上凑过来。

站了没一会儿,夏时突然听到沈念清说,“阿宴。”

她回头,谢长宴正从入口进来,朝着她们这边走。

沈念清站起身,又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忙完了?”

花园入口处有人,离得不远,应该是看到了她们俩在这,此时谢长宴过来,他们眼神不停的往这边瞟,明显是想看热闹。

长椅在喷泉旁边,夏时和沈念清离的不远。

谢长宴走过来,让人一下也分不太清楚他究竟是奔谁而来。

沈念清压低了声音,“阿宴,给两家留点颜面。”

她话刚说完,谢长宴就仿佛没看到她,从她旁边快步走过,到夏时身旁,“多大了还玩水?”

夏时的手还不自觉在喷泉的池子里划拉,小锦鲤早被吓得不见了影子。

她赶紧收回来,甩了甩,“我看看下面的鱼。”

谢长宴又低头,夏时一只手拎着鞋,还顺带拉着裙摆,光光的脚踩在地面,地面是湿的。

他眉头皱起来,“不像话。”

也不等夏时说话,他弯腰将她抱起来。

夏时小声的哎呀一下,“别别别。”

谢长宴将她抱到长椅处放下,拿过她手里的鞋,单膝跪下来,想给她穿上。

结果她脚底是湿的。

他想也没想,三两下把外套脱了,用衣服给她擦脚。

那可是定制的,夏时不自觉的往回缩,“钱,都是钱。”

谢长宴捏住她的脚踝,用衣服轻擦她脚底,之后手摸了一下,确认干了,才把鞋子给她穿上。

他说,“会着凉,不知道吗?”

“不凉。”夏时说完见他抬头看自己,表情严肃,后边的声音小了,“真的。”

谢长宴将她两只脚擦干,鞋子都穿上,又扶着她起身,“走了。”

他外套搭在胳膊上,揽住她的腰,“小心石子。”

从头到尾,他没看沈念清一眼。

一直到走出花园,夏时到底是没忍住,回了一下头。

沈念清身板笔直,像个雕塑,还在长椅旁。

有那么一瞬间,夏时觉得她很可怜,可下一瞬间,又觉得她很可悲。

女人啊,最怕的就是为了感情一头栽进去。

她跟着谢长宴进了宴会厅,原以为是要继续应酬,结果谢长宴直接带着她朝外边走。

夏时有些意外,“要走了?”

谢长宴说是。

夏时以为是谢长宴外套脏了,不方便继续待下去,就说,“我脚上的水并不多,甩一甩就干了,哪至于你拿那么贵的衣服给我擦。”

谢长宴没解释,带着她走到外边,车子已经在候着了。

夏时这才察觉出了不太对劲,外套可是临时弄脏的,车子早就等在这,证明谢长宴早就想走了。

她问,“出什么事了?”

还没等谢长宴说话,有人从大厅提着裙摆快步跑出来。

跑到跟前对方才看到他们,一下子停了。

夏时看过去,“你也要走?”

出来的是夏令。

她很匆忙,一看就是有事儿。

谢长宴在旁边,夏令又开始装起来了,夹着声音,“姐,是咱爸的事情有眉目了。”

夏时很意外,“行凶的人找到了?”

夏令嗯一声,“说是抓住了。”

她又说,“爸要去警局指认,我现在过去看看。”

她看了一眼谢长宴,问夏时,“你要去吗?”

夏时有些犹豫,说穿了,抓住了对夏友邦行凶的人,与她任何关系都没有。

她没说话,谢长宴开了口,“过去看看吧。”

夏令一听,马上说,“那我们一起去?”

她想上谢长宴的车,“走吧,正好了。”

“你自己打车。”夏时说,“不想看见你。”

夏令尴尬了一下,转头看谢长宴,“姐夫。”

酒店外边的路边有出租车停着,谢长宴指了一下,“自己打车。”

之后他带着夏时上车,告诉司机去警局。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夏友邦也到了,坐着轮椅,曹 桂芬推着。

看到夏时,曹 桂芬把她上下打量一番,而后视线又挪走。

他们一起进的大厅,有工作人员接待,带着他们去了里边的房间。

是个小套间,中间一面墙,墙上有单向的玻璃。

他们站在外边,里边那一间里站了好几个人,一眼看去,全是外国人。

工作人员问夏友邦记不记得绑架他的人长什么样。

夏友邦说,“记得,我记得特别清楚。”

他直接念了里边那几个人的编号,揪出来四个人,“就是他们。”

他甚至还能说出哪两个人把他塞进了车,哪两个人把他拖进了巷子里,又是谁刀刀下去,精准无误的挑了他的手脚筋。

夏时看向夏友邦,眼角正好瞄到谢长宴。

他面无表情,透过单向的玻璃看着里面的四个人。

有那么一瞬,她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冷笑。

可再一定睛,好像也没有。

指认完,他们被带了出来。

夏令这个时候才赶到,气急败坏,人走到大厅嘴里还在嘟呢,说那个司机开车技术不行,红绿灯明明能过去,就是不敢踩油门,卡那里半天。

看到他们,她赶紧过来,“怎么说?”

曹 桂芬很欣慰,“抓到了。”

夏令问,“爸,你认识那几个人吗?”

夏友邦不认识,他说,“一瞅就是别人花钱雇的。”

但是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得罪谁了。

接下来这边还要审讯,结果今晚出不来,工作人员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大家从警局出来。

夏友邦操纵着轮椅转过来,对着夏时,“夏时啊,之前怀疑你,实在是爸对不住你。”

这道歉无非是给谢长宴看的,夏时摆摆手,多一句都懒得听,挎着谢长宴的胳膊,“走吧。”

她上了车,刚坐好,就听见了手机铃声。

是谢长宴的电话。

谢长宴还没上车,摸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接了电话。

夏时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是感觉没说几句电话就挂了。

之后他上车,态度很正常,“走吧。”

车子开回老宅,一路上谢长宴都没说话,只是他的手机一直嗡嗡个不停。

等车子停在老宅停车场,夏时才发现,谢疏风也回来了。

她推门下车,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你爸也回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谢长宴没有回答,他看向前面,花圃的方向。

夏时顺着看过去,这才看到谢疏风就站在那里。

花圃里里开着灯,不说亮如昼,也并不昏暗。

于是把谢疏风阴沉的那张脸照的清清楚楚。

夏时被吓一跳,她能看得出,那是谢疏风暴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