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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陈若清立刻乘坐国际航班,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颠簸,落地异国他乡后。
都没有去酒店歇息片刻,更没有换衣服,就这样风尘仆仆的前往警局。
她和许文硕在外面,急的不行。
各种焦虑。
各种找关系,生怕许泽洋在警局受到苛待,担心焦虑到,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可是,身在警局的许泽洋,明明身陷囹圄,却滋润又惬意地晒太阳,喝茶,外加漫不经心地聊天。
这样没心没肺的一幕,看得陈若清心酸又想笑。
不过,至少他是安全的。
没被虐待。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小泽,好久不见,阿姨至今没吃没喝,你愿意陪阿姨吃顿便饭吗?”
陈若清语气放低。
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长辈的姿态,虽然没具体说已经多久没吃没喝,但是许泽洋可以猜到。
至少从登机到现在,一直没吃没喝。
一般来说,长辈和颜悦色的这种示弱,总会让晚辈心软到不得不妥协。
可是,许泽洋懒懒抬头。
“饿吗?”
“……”陈若清虚弱一笑,“有点。”
“忍着!”
“你这个混账,你阿姨本来就胃不好,你居然——”许文硕冲过来想动手的,被陈若清拦住。
她甚至挡在许文硕面前,还是好言好语的对许泽洋说,“没事儿,一顿两顿不吃饿不死的。”
陈若清暗示许文硕不要发火。
发火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加重矛盾。
接下来,再十万火急,都没有催促,更没有指责或不耐烦。
她一直静静的坐着。
偶尔,许泽洋要是没了茶水,还会主动帮忙添茶。
这个季节的午后阳光,很是温暖。
照得暖呼呼犯困。
许泽洋当真合上眼,仿佛要打盹的模样,这是纯粹折磨陈若清啊。
许文硕越看越气。
要不是有求于这个小子,真想动手胖揍一顿啊。
在他看来,一顿不改,再多一顿就行了,那些所谓的青春期叛逆,都是惯的,欠收拾!!
许文硕指关节握得咯嘣响。
陈若清第一时间瞪向许文硕,转而看向许泽洋:“这大半年,你自己一个人在这边过得还好吗?”
许泽洋只是撇了一眼,便再没有下文。
陈若清也不生气。
还是笑着说,“肯定不好,突然被我们弄到国外,亲属朋友都在国内,你一个人在国外应该很孤单吧。”
“饮食不适应,作息也不好适应吧,过年的时候陈雪没回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她就这样轻言轻语的说着日常碎事。
从生活,到饮食,再到起居,最后是工作等等的,闲聊天一样,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
许泽洋终于消了气。
“想让我回国也不是不行——”
他尾音拉长。
是个断句,明显后面还有要求。
怕许文硕冲动发火,陈若清再一次示意许文硕不要多嘴。
“你说。”
她笑着看向许泽洋。
许泽洋从依靠在沙发,改为坐直身躯,“只一句,陈雪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