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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还有点心。”
季殷眼珠子一转,跑到他跟前,趁眼下没有旁人,拽着他胳膊垫脚亲了他一口,“你尝尝,我今天的糖甜不甜。”
谢云澜脸上绯色薄雾翻涌,眼眸幽怨的斜过去,“你……家里还有人!”
要是被看到了,他又要被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季殷嘻嘻一笑,冲他俏皮眨眼,没有在朝臣前的端庄肃然,“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咱们可都定亲了的。”
谢云澜无奈摇头,摁着她肩膀让她坐下来,“你也知道是定亲。
又不是成亲。”
他就知道,臭丫头说什么来帮他收拾搬家的东西,结果就是来捣乱的。
季殷抠抠手,坐在床边,伸手勾住他的腰带,看着他劲瘦的腰肢,撅着小嘴不高兴的开口,“难不成你觉得你还能逃得出本姑**手掌心。
你都不知道,天天面对那些老头儿有多紧张,我好怕说错话被他们抓住把柄。
幸好还能看着你洗洗眼睛。
哎。
结果呢,亲又不让亲。
谁有我可怜啊。”
谢云澜拿开她蠢蠢欲动的手,一看识破她的伪装,“……少在我面前来这套。
难道二哥也是老头子?
你信不信我告诉二哥,让他把你明日的功课再加重些。”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心疼她身心所受到的压迫。
身为储君,这都是她要走的路,谁也帮不了她。
季殷瞪大圆瞳,不可思议的看着谢云澜,嘴角一撇,立马干嚎起来,“谢三,你究竟站哪头的啊!”
谢云澜见她光打雷不下雨,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轻弹了一下她脑袋瓜,“哭的真假。
我又没说不给你……亲,就是让你注意点。”
他怕被妹妹或者铭儿看见,影响多不好。
这还差不多。
季殷见好就收,摸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顺杆往上爬,“这是你屋子,又没外人,谁能看见。”
谢云澜轻咳一声,到底还是没有甩开她的咸猪蹄,红着耳尖忍了又忍,“好了,一边坐着去。
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整理呢,明**不是还说想去城外跑马?
再不快点就没时间了。”
后日大部队就要启程去广平,他们一家子也得跟着去,所以他得假装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要是他们后面一点出发,还能直接把东西丢空间里,可惜……
季殷抿了下嘴角,眼中星光闪烁,不怀好意道,“那你再亲我一下。”
不然她可不让。
多难得的机会啊,再摸两下她都可以碰到谢云澜胸肌了,嘶哈!
谢云澜差点噎住,低头看着她带着坏笑的嘴脸,再看她不安分的臭手,轻哼一声,“你别得寸进尺。”
他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季殷磨磨牙,拉着他袖子,小兽发怒似的威胁,“我用储君的身份命令你。
快亲我!”
岂有此理,居然敢拒绝尊贵的储君殿下。
谢云澜气笑了,伸手揪住她一侧脸颊软肉,刚想说些什么,可见少女明亮而赤忱的眸色,他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缓缓低头,吻上她瑰丽的唇瓣。
季殷得逞,眼睛眯成月牙状,攀附上他肩膀,慢慢加深这个吻。
二嫂说的对,和帅哥亲亲就是解压,她这些天堆积的烦闷苦恼瞬间就消失了一大半。
可惜她现在不能和谢云澜成亲,不然就可以天天亲亲抱抱了。
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谢云澜轻抚少女秀发,周身气息渐渐紊乱,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跟她亲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觉得屋子里好像有其他人的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