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殷,你不妨同他们说说,朕为何要册封你为储君?”
季殷看着眼前垂首呈递储君印章的下属,柔和而威严的眉峰一挑,转身面向大臣们,气势霸道而凌厉,“孤,三岁习文,五岁习武,从小便随父皇征战沙场,保家卫国,这是其一。
其二,两年前,若非孤洞察京城大乱,及时告知父皇,在西北拦截怪物,西北此刻早已覆灭。
其三,孤乃父皇正统血脉,身为储君,无关男女,为的只是让天下万民安居乐业。
天下万民不在意储君是男是女。
而你们在意男女,无非是想送家中女儿进宫,延续你们的富贵荣华。
可孤是女子,身为储君,无法满足你们的愿望,但那又如何?
今后除了孤,晋国还会有更多的女子为官。
从来就没有什么牝鸡司晨一说,太阳也不是被公鸡叫出来的。
倘若孤在位期间,犯下任何错误,尔等只管上柬,孤一定会自废储君之位。”
“好,说的好。”禾城太守眼眶湿润的站起来拊掌大喝,“吾愿辅佐储君,守护一方百姓安宁。”
好你个章恒,怎么还抢词呢。
威武将军左锐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上前一步,对季殷俯首称臣,“少主公爱民之心,苍天可鉴,吾亦为前主公马前卒,诛灭世间一切奸佞。”
他可是从小看着少主公长大的,如果少主公都不能为君,那何人能为。
为了担起储君之责,少主公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日日习武,学习知识,这个子都快长不高了,所以,谁也不能说她半句不是。
几个跳脚的大臣脸都绿了。
“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你们就不怕上天降罪吗?
何况女子为阴,阴气太重,有损国运和皇室基业,万万不可啊,皇上。”最先抗议的老臣佝偻身躯,声泪俱下的恳求道。
他真的不是为了自家的富贵荣华,全是为了晋国啊。
呵!
姜宁筝和崔六娘笑了。
身为神王谷代表人物,姜宁筝站出来,朝在坐所有人拱手,“晋国动荡平息,神王谷功不可没,可神王谷一半弟子皆为女子。
当初抵御怪物之时,尔等怎么不说,身为女子,不可上战场,不可救助尔等呢。
尔等享受着女子创造出来的安宁盛世,却要折断女子翅膀,贬低轻视女子。
倘若没有女子,你们晋国焉有未来,更遑论什么国运基业。
今日,我身为神王谷弟子,代神王谷许下承诺,季殷在位一日,神王谷朝竭尽全力辅佐一日。”
老臣脸庞一白,僵在原地。
神王谷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始终不能说服自己的内心。
自古以来,都是男子称帝啊。
季殷见状,亲自上前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中书令,您先请起,日后,孤会用事实向你证明,女子亦可执掌朝纲,庇护万民。”
老臣瞥见季殷坚定而睿智的眼神,颤颤巍巍的身躯站好,口中还有许多大道理想说,可又莫名忍住了。
罢了,今时不同往日,晋国为重,先看看储君是什么行事作风,他再行抗议之举吧。
“是!”
反驳声平息。
季巍澜命人将新刻好的储君玉印端上来,亲手交给季殷。
“阿殷,接过玉印,你就是晋国的储君了,一言一行当深思熟虑,行事作风也需稳妥起来,切不能随性而为。”
季殷将自家父皇的谆谆教诲铭记于心,双手接过玉印,“父皇……儿臣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