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就是这样一步步把季氏给吞食的?”
季臣川挑眉。
“不可以吗?在你看来,是不是季氏很庞大?”
季臣川又笑了。
不是的。
在外头的人看来,季氏是京圈的顶流的存在,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季氏已经走向亏空了,若不是当初有他策划,季氏早就破产了。
他离开之后,自然第一个对季氏下手。
没过多久,季氏大厦倾倒。
肖原呆呆的站在原处,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毕竟,那可是季氏啊。
可是。
“可那又如何,这不是你针对我的理由,季臣川,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怎么敢那般的针对我的?”
“你难道就不怕被系统抹杀吗?”
系统,说得好听可以帮助他们更快的走剧情,可是,一个弄不好系统就会抹杀掉人,他这个男主还好,有主角光环在不惧什么,可是他季臣川仅仅就是个反派啊,他是怎么敢的?
季臣川按了按眉心,“我不是说了嘛,我也被惩罚了啊。”
季臣川摇了摇头,言归正传。
“肖原,这里是不是你的异世,所以,你的那些个雷子啊违禁物品啊,在这里是没有用的。”
季臣川将那个雷子扔在他的脚边,肖原本能的就想后撤出去,只是刚有这个动作便止住了。
季臣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呵,就这点胆量还学人报仇呢?做梦吧。
他再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夹着尾巴的过活,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可如果你心思不改,就别怪我不客气,肖原,你是知道我手段的。”
他眼神凌厉。
肖原咬牙。
“季臣川,你一个反派在这里嚣张什么?不就是长得比我帅一点,手段比我厉害一点,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
“你看看你,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的林轻君上一世她可是我的女人。”
“要不是,要不是这个萧原没用,现在林轻君依旧不会是你的女人。”
“还有,一个被人玩过的女人你也要?季臣川,你什么时候对女人的要求这么低了?”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巴掌的力道不少,肖原的头被打向一边,嘴角流血。
季臣川气息越发的冰冷了起来。
“亏得你还是个现代人,你就是这样看待一个女性的?什么叫别人玩过的女人?肖原,活该你上一世没有人爱,活该你上一世到死都没有爱你的女人在你身边。”
“你应该明白,女人对于感情是十分认真的,她们愿意在恋爱期间与你在一起,那是真的爱你,你怎么能有这样龌龊的心思呢?你不仅不珍惜,反而把这个看成一个笑话。”
“肖原,你可真的丢了我们男人的脸啊。”
季臣川又道。
“没错,在别人看来,尤其是在你肖原和萧原看来,上一世林轻君是你的女人。”
“可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吗,她只是想与自己的夫君好好的过日子,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她这样做,有错吗?”
“还是说,她要一直忍受着被人指指点点?又或是她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林轻君有什么错?
她就是个女人,她就是想这样,难道这也成了他们攻击她的手段了吗?
“你继承了萧原的记忆,你也更应该明白,这一切不是她的错,相反,她是一个好女人,她跟着这个萧原白手起家,为了萧原的前程四处奔波,劳心劳力,她是个勇敢且善良的女人,她不应该被你们垢病。”
“而且,正当她快要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 是你,萧原一剑刺死了她,把她的头砍下来,那时,她还怀有身孕。”
说到这里,季臣川眼眶通红,杀气浓浓。
“萧原,你可知道,我真的恨你,无时不刻的想要杀你,可是,林轻君说,她的仇她自己来报,故而,才容你在这个世上多活了这么久。”
否则,以他的脾气,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可以把萧原给绑起来,让他生不如死。
也不知季臣川的哪一句说动了萧原,竟让被肖原压制的那个灵魂突然冲了出来,掌管了这个身体。
“季世子,不是的,我没有想过真的要杀她,我只是,只是一时生气,我只是冲昏了头脑。”
“而且,是她先挑衅映雪的,这不怪我。”
“还有,我,我也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当他看清地上的尸首的时候,他后悔了,他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的疼。
季臣川冷哼。
“一时之气你就要杀她,那她又何其无辜?”
“你说她挑衅林映雪,那你有没有去查明真相?你在没有查清楚的情况之下手刃了自己的妻儿,你与畜生又有何异?”
后悔?
“哈哈,萧原,你若是真的后悔了,你就不会在重生的第一天就拉着林映雪的手,你就不会让林轻君再次受林映雪戚氏的迫害。”
“承认了吧萧原,你就是自私,你就是个渣男。”
萧原惨白着脸,摇着头。
他想到什么,突然道,“季世子,你们不是说有系统的吗?你把它找出来,我求他帮忙,帮我再回到过去好不好?我想与林轻君重新开始,我要把她带离林府。”
他要阻止她与季臣川的见面,如此一来,林轻君就是他的了。
季臣川呵呵一笑,“萧原,你还真是可笑啊,我与我家娘子是生生世世的爱人,你怎么可能抢得走?不过,你现在的下场也不错,被人将魂魄压制,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操控。”
他想了想又道,“就是我家娘子知晓此事了,必定会遗憾。”
可惜,不能完美。
“够了,你特,么的给我回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也配与我有一样的名字?”
肖原这个时候又站了起来,强制的把萧原弄下线。
肖原眼眶发红,“都是没用的男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争得死去活来的,重来一次又有什么好的?难道,还能改变世界?”
“季臣川,你那句这里不能用违禁品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季臣川朝着那小院看去,笑得意味深长。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这里啊,也有人在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