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媚骨天成,偏偏要权倾朝野! 第246章 一环扣一环,朝中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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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敢有事,朕就扒了你的皮!”

她的天下,一直都要宋临瑾帮她护着。

宋临瑾低笑,将她拥入怀中:“臣知道,陛下放心。”

三日后,宋临瑾还是启程去了北疆。棠瑾溪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陛下,风大,回宫吧。”

棠瑾溪摇摇头:“再等等。”

直到那一人一马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她才转身,眼中已是一片冷意:“传旨,即日起,京城戒严,所有出入官员,一律严查。”

此事礼部尚书柳明远的府邸内,几个人影正在密谈。

“大人,宋临瑾已离京,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吗?”

柳明远冷笑:“按原计划行事,棠瑾溪以为派心腹去北疆就能查明真相?太天真了。”

“北疆不过是个幌子,北境王已死,这北疆可是块肉骨头,现在北疆是我们的人。”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把这送到北疆大营,务必亲手交给赵将军。”

柳明远走到窗前,望着皇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棠瑾溪,这江山,该换人坐坐了。”

宋临瑾离京的半个月,乾清宫的晨光比往日更冷清些。

棠瑾溪披衣起身,看到昨夜才到的密信,信纸已经起了毛边,显是被反复看了多次。

红豆进来时,正看着棠瑾溪对着信出神。

“陛下,该梳妆了,今日有大朝会。”

棠瑾溪这才回神,将信仔细收进贴身的荷包:“北疆可有新消息?”

“尚未收到。”红豆熟练的为她梳发。

“不过昨夜禁军抓到一个在贡院附近鬼鬼祟祟的小吏,身上带着礼部的通行令牌。”

“柳明远的人?”

“是礼部一个主事,但他招供说是奉了户部侍郎林大人的命。”

棠瑾溪冷笑一声:“好一招借刀杀人。”

“传朕口谕,今日朝会后,六部主事以上官员全部留下议事。”

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棠瑾溪端坐龙椅,她目光扫过殿中,在礼部尚书柳明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位老臣今日格外精神,白袍玉带,气度不凡。

“北疆急报!城中百姓犯边,赵将军请求朝廷速派援军!”

棠瑾溪眯起眼,这时机未免太巧,宋临瑾刚到北疆,百姓就大举进犯?

“陛下!”

柳明远突然上前一步,“臣以为当立即增派援军,北疆无主,这些百姓群龙无首,万万不可啊!”

“柳爱卿以为派多少兵马合适?”

“至少五万精锐,且需一员大将统领。臣推举镇北王……”

“镇北王年事已高。”

棠瑾溪打断他,“此事容后再议,先说说春闱的事,礼部拟的进士名单,朕看了。”

柳明远明显一怔,这不像是棠瑾溪的作风。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秉公选拔……”

“秉公?”棠瑾溪冷笑,从袖中抽出一份奏折摔在他面前上。

“那这份落第举子的文章作何解释?论阴阳协理写得比你们拟的榜首还要精彩,为何名落孙山?”

“这,臣需查证。”

夜深时,棠瑾溪独自站在御花园的听雨亭中。

“陛下,北疆来信。”

棠瑾溪急切的接过,就着宫灯细读,信是宋临瑾亲笔,字迹有些潦草,显是匆忙写下。

“臣已至北疆大营,军饷亏空确有其事,但蹊跷甚多。”

“赵将军行迹可疑,曾秘密会见北疆人,另柳毅将军被贬一案另有隐情。”

“此地不宜久留,臣三日内将返京,详情面禀,陛下保重,勿念。”

她将信贴在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他平安。

但字里行间的危机感又让她心头一紧,宋临瑾素来沉稳,能让他觉得不宜久留,北疆形势恐怕比想象的更凶险。

失策了,北境王一死,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加派一队暗卫去接应凤君。”

暗卫领命而去,棠瑾溪又在亭中站了许久,直到夜露打湿了衣袖。

月光下,她取出荷包中另一封信,这是宋临瑾离京那日悄悄塞给她的。

上面除了军务汇报,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吾妻溪儿,等瑾归来。”

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如铁的凤君,私下给她写信时总是这般……肉麻。

“陛下!”

红豆匆匆跑来,“不好了!大理寺刚传来消息,礼部那个员外郎在狱中暴毙!”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太医说是中毒,但牢饭都验过,没有问题。”

“杀人灭口,去查今日谁去过大理寺!”

接下来几日,朝中格外不太平,礼部员外郎暴毙案牵连出一串官员,棠瑾溪借机清洗了礼部大半势力。

柳明远称病不朝,但暗卫回报他府上夜夜有人秘密往来。

直至某日一早,消息传入宫中,北疆传来急报,宋临瑾在调查军务时遭遇伏击,生死不明!

棠瑾溪正在用早膳,闻言手中筷子掉到地上。

“不可能!他前日来信还说三日内返京!”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是北疆大营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说凤君大人私通北疆叛军,事情败露后企图潜逃,被赵将军当场截杀!”

“放屁!宋临瑾会通敌?赵恒好大的胆子!”

殿中众人不敢吭声,女帝向来冷静自持,何曾如此失态?

“传朕旨意,命北疆即刻护送凤君回京,若少一根头发,朕要赵恒提头来见!”

退朝后,棠瑾溪立即召见暗卫:“派去接应凤君的人有消息吗?”

“尚未,但有一事蹊跷,北疆军报说凤君是昨日遇袭,可我们的人今早还收到他从百里外驿站发出的密信。”

“信呢?”

暗卫呈上一封。棠瑾溪迫不及待地拆开,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

“陛下明鉴,臣发现赵恒与北疆密谋,欲借春汛决黄河以淹三州。”

“其背后主使恐在朝中高位,现假意被擒,将计就计。”

“三日后臣将押解入京,届时真相大白,万望陛下勿忧,保重龙体。”

“加派暗卫沿官道接应,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还有一事,近日京城多了些生面孔,在打探宫禁布防。”

“果然是一环扣一环。”

她沉思片刻,“传令下去,即日起皇宫守卫增加一倍,但要做出一副外松内紧的样子。”

夜深了,棠瑾溪却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