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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知道真相后的柳树林对王伯依旧打心底的尊重。
尽管王大哥和暗香是听命办事,但大闺女与他俩的感情和相互配合却是实打实的。
在柳树林看来,王大哥为了帮闺女圆谎,甚至被动的接受了一个不存在的婚姻关系...
陆沉和月红心情平静如水,不急不躁的看着他俩不断的摸索暗道里的机关。
这条暗道很长,机关却不算多,也就三道,随后他们就到了仓库的入口处。
转动烛台,有一道门缓缓打开。
四人顺着台阶一路往上走,穿过那道入口,就看到了偌大的仓库。
还是得感谢陆沉让人将这里改建成一间一间。
如若不然,堆放的粮食和蜡烛岂不是轻易就能让人尽收眼底?
又到了存放货物的时候。
月红当仁不让,因为只有她才能做到。
这次陆沉没陪在月红身边。
而是让月红和她阿爹一起进入库房存放粮食和蜡烛。
他则是和王伯坐在供人休息的桌椅旁等候。
王伯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沉儿,你这是打算将仓库里的事,都交由你岳父来打理?”
陆沉微微颔首。
“是,孩子们的满月宴过后,我打算带着月红去一趟望乡县。
这次月红会尽可能的存放足够数量的蜡烛。
倒是老爹您,真的要和我们一同前去?
您如今不再是镇国公府里的奴仆,您可以选择不去。
去往望乡县,可能会有诸多变故,搞不好...”
“沉儿,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王伯及时打断陆沉的话。
看着这个与国公夫人和世子爷有几分相似的大孩子。
他义无反顾的说道。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陈大学士府本就是让我第一个安身之所。
已故的老爷于我有再造之恩,如今他不在了,他的后人在流放岛遭受非人的生活。
我怎能坐视不管?我这条命本就是老爷给的。
能为他的后人尽一份绵薄之力,即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陆沉静静的看着王伯。
从他记事起,王伯就是憨厚老实的形象,从不多事。
王伯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马车夫,实则是暗中保护母亲的暗卫。
他对母亲的从来都是逆来顺受。
似乎从未有过自己的坚持。
但也不能说全然没有。
据陆沉所知,母亲也曾张罗过王伯的终身大事。
王伯竟以练的是童子功给回绝了...
哈?这是什么不讲武德的童子功?
难不成一练就是一辈子?
等等,王伯真要练的是童子功,那他还给月初传授武功?
陆沉突然想到此事,不觉就心下一紧,蹙着眉问。
“老爹,月初今年也有十五了,他跟着您习武,不会影响娶妻生子吧?”
正自我感动中的王伯闻言就是一愣。
三少爷这脑子是不是太跳脱了?
不是说着去拯救陈氏一族的事吗?
怎么扯到徒儿月初身上去了?
王伯就事论事的答道。
“月初是男孩子,且他还要认真习武,另外还跟着老管家学习读书识字,过早成亲实为不妥。”
王伯顿了顿,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不过一味的闭门造车只会导致缺乏见识。
我建议——咱们去望乡县也带上月初。
让他多见见世面,将来的眼界也能更高些。”
陆沉哑然失笑。
王伯这是不遗余力的帮着徒儿增长见识啊!
月初跟着常胜去与萧鹤的人打架。
月初跟着王伯他们去老吉县对付那逃奴长青。
月初跟着大家一起去神武阁缉拿仇老贼。
月初又跟在自己和平安身边去冒充捕快。
接下来去流放地也要带着月初。
王伯这是想将自己的妻弟往哪个方向发展?
不过话又说回来,陆沉并不反对。
既然是自己的妻弟,以后哪能困在这偏远小县?
靠着国公府的势力,怎么着也得给他弄个武官来当当。
这时王伯又说到了月红。
“三个孩子才刚出生,依我看,月红还得留在家陪着孩子们,毕竟三宝需要哺乳。
那解毒药我们带上就行,犯不着让月红跟着跑去,太危险了。”
一直姿态慵懒的陆沉立马就坐直了腰身,不容回绝的说道。
“不行,月红必须跟着我一起。”
见王伯又要发表护闺女言论,陆沉缓和了声音说道。
“爹,您就当我自私,我不能接受月红不在我身边。”
王伯....
你不是不养狗吗?怎么尽往我身上泼狗血?
好吧好吧,终究是胳膊扭不过大腿,王伯只得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