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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已经离开赌场,商务车也行驶在通往口岸的路上。
魏广宏心里的憋屈与愤慨,自然一刻也绷不住了。
“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
“宏哥你说!”
“你们老板这辈子,是不是不打算离开濠门?”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给我上了一课,我也想给他上一课,仅此而已。”
“宏哥,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你觉得今晚这事儿,很好玩好笑吗?”
“不好意思,这回没能让你玩开心,以后再来濠门,我一定摆酒谢罪!”
“那你怎么不去内地给我摆酒谢罪呢?是怕出了濠门,就会死得很惨吗?”
“当然不是,我的老板、客户和员工,都需要我,我实在是脱不开身,还请谅解。”
魏广宏轻哼一笑,不再跟邹嘉桦瞎扯淡。
如果这儿不是濠门,早就把邹嘉桦打成筛子了。
目光瞥向车窗外,那灯火辉煌、奢华耀眼的赌场大楼。
它仿佛一头迷人的吞金巨兽,不断吞噬人们的贪婪与财富。
很多人怀揣着暴富的美梦来到这里,殊不知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恐怖的罪恶。
正如此时此刻,还在街上花枝招展、衣着暴露,尽显婀娜多姿、妖媚动人的美女。
她们是看着火辣**,金发碧眼的,甚至还特别有异域风情。
但谁又知道,跟她们去玩,会不会被讹一大笔钱呢?
很早以前,魏广宏就听过一个说法。
如果黄赌毒这种罪恶,都能被包容、被默认、被合法。
那么必然会有更大更黑的罪恶,被掩饰在了黑暗之中。
正如自己一行人今晚的遭遇。
不亲身体会,还真以为合法赌场不会坑人,不会输不起。
有了这次经历,才知道能开赌场的,又岂能是善男信女?
为了赚钱,他们连会害**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赌博生意都敢做。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试问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纸醉金迷繁华如梦的濠门,到底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
或许,早已多到无法统计,未来也难以计数。
而面积不大的濠门,坐车从赌场到口岸特别快。
**还没坐热乎,就到了。
当车稳稳停下,邹嘉桦主动开门下车,微笑站在车门旁。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宏哥,咱们就此别过!”
“以后如果有时间,欢迎你再来濠门玩!”
说罢,邹嘉桦很绅士的伸出右手,要和魏广宏握手道别。
这时候。
一辆公路赛摩托车,速度很快驶来。
完全没有一丝减速的意思。
摩托车上,一前一后坐了两个人,都戴着头盔。
后面的人,突然从挎包里拿出了一把喷子。
曾当过兵的魏广宏,自然没有吓得懵逼。
趁着邹嘉桦正向自己伸出右手。
他索性一把揪住邹嘉桦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身前充当肉盾。
砰的一声闷响。
还没反应过来的邹嘉桦,就已经后背中枪。
瞬间的剧痛,让他锥心刺骨,双眼瞪大。
强大的冲击力,更是让他如同被人踹向魏广宏。
魏广宏几乎将身子缩成一团,躲在邹嘉桦的身前。
但没有一击必杀的枪手,已经坐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由始至终,摩托车都没有丝毫减速。
等口岸大楼内的警员,飞快冲出来的时候。
摩托车早已消失不见。
至于邹嘉桦……
后背中枪的他,当然已经血流如注。
两眼充满惊疑的看着眼前的魏广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