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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嘉桦如梦初醒。
“好的董事长!”
迅速回应后,邹嘉桦急忙向荷官,比划了一个割脖子手势。
紧接着掏出香烟,满脸堆笑的快步上前。
“宏哥你太威猛!太厉害了呀!”
“我狄米华出来闯荡了这么多年江湖,从来没见过您这么厉害的!”
“就您这运气、这赌术,就算是去了米国拉斯维斯,也肯定大杀四方!”
……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邹嘉桦还笑嘻嘻的,一边恭维一边散烟。
散过一圈后,邹嘉桦连忙拿出打火机,毕恭毕敬的给魏广宏点着。
魏广宏大咧咧的站着,也不伸手护火。
香烟点着后,吧唧了一口。
然后拉过椅子,翘起二郎腿坐下。
瞥了一眼正在清点筹码的荷官后,微微扭头斜瞥邹嘉桦。
“瞧你这嬉皮笑脸、点头哈腰的样儿,你都不用开口,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邹嘉桦愣了一下后,连忙双手并拢作揖,把腰弯的更低了。
就差跪下去,给魏广宏哐哐哐的连磕三响头。
魏广宏深吸了一口香烟后,昂头长吁了一口烟气。
“说实话,还是没劲儿!太**没劲儿了!”
“本以为带兄弟们来濠门,能尽情的赌个爽!”
“没想到永利这么大个赌场,居然也输不起!”
扫眼四周,魏广宏连连摇头。
一副还没玩够,就被扫兴的模样。
邹嘉桦连忙赔笑。
“不好意思宏哥,实在是不好意思。”
“您今天实在是太威猛、太厉害、手气太旺了。”
“要是不限额,您今天怕是要把赌场给赢没了。”
魏广宏嘬了一口香烟,很是不屑的将烟气吐向邹嘉桦。
“开这么大个赌场,竟然会输不起,那还开什么呀?干脆关门算了!”
“他**,之前老子手气不好,在这儿输好几亿的时候,你们咋不限额呢?”
“如今老子手气好了,还没赢到你们赌场要关门,你们就要限额,真是赢得输不得啊!”
……
听着魏广宏的牢骚。
邹嘉桦点头哈腰,皮笑肉不笑。
心里暗想。
你**今天手气太好,怎么玩都是你赢。
现在本钱已经积攒不少,谁还敢让你敞开了玩啊?
再不限制投注金额,你**突然梭哈赢了咋办?
赔你?
赌场老板们会无比肉痛。
不赔?
又会让赌场失了信誉,以后没人敢来玩。
濠门持有合法牌照的赌场,先一分为三,又一分为六。
这两年赌场之间的竞争本就很大,市场体量又还没做起来。
要是一下被魏广宏赢了太多,赌场必然元气大伤。
所以永利娱乐汇,也只好效仿前两家。
斩不了手气太旺的魏广宏,就赶紧限额。
就算被人诟病,但也保住了一丝体面,总好过明说输不起。
等魏广宏发完牢骚后,邹嘉桦继续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扫了宏哥的兴致。”
“难得手气好,突然被限额,换做是我,我肯定也很不爽。”
“但是宏哥大人有大量,肯定能理解我们开门做生意,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您今天实在是鸿运当头,没人挡得住,所以我们不得不限额,否则恐怕真要赔得关门倒闭。”
话音刚落,魏广宏就嗤笑不已。
“啥意思?”
“你们赌场怕输光,就可以想限额就限额。”
“那老子之前输个没完的时候,你们咋不限额,免得老子输太多呢?”
“果然赌场是你们开的,规矩就是你们自己定,怎么有利怎么来是吧?”
邹嘉桦尴尬不已。
把头埋得更深了。
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