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芒有些不解的看向楚锦烟,就好似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般。
“为什么?”
“我没喊错啊,我就是想要这株药材。”
伴随着宋芒的话音落下,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刻,刚才那些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宾客脸上都换上精彩表情。
更有甚者,甚至当场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小子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一尊什么样的存在!
楚锦烟好不容易为他找到一个开脱的机会……
结果这小子居然亲手把自己唯一的活路给断绝了!
与此同时,坐在上方包厢内的张天也将宋芒刚才那句话给听了个真切。
是以,他脸上笑容更甚,周身的冷意却更加浓郁。
这小子,当真是不知死活!
对于下方坐着的宋芒,张天虽然不感兴趣,但也算是有所耳闻。
毕竟一个瞎子,能同时吸引到祝家的邓玉兰,和赵氏重工的红姨,还有墨家的墨雨晨。
这样的趣闻,张天还是头一次听说。
是以,他原本对宋芒还算有些兴趣。
只是他断想不到,这个在自己眼中如同蝼蚁的存在。
居然这么快就不知死活的跑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
这么想着,张天更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当真如刚才那些宾客所说,这宋芒是被那些女人给宠飘了。
觉得自己都能跟张家掰掰手腕了!
这么想着,张天罕有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到落地窗边,居高临下二的俯视着宋芒,就如同俯瞰一只蝼蚁一般。
“小子……”
“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似乎是为了照顾宋芒是个瞎子。
所以张天这句话故意提高了音量,足以让整个会场的人都听得个真切。
而当张天那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落下之际。
在场的宾客全都冷眼看向了宋芒,仿佛正等着好戏上演。
听到张天的话,坐在一旁的楚锦烟顿时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随即她赶忙看向一旁的宋芒,脸上带着乞求之色。
“宋芒,不要……”
楚锦烟小声的说着,就好似真的在乞求一般,让宋芒不要再继续嘴硬下去了。
毕竟以他们张家的能量,想要搞垮一个楚家简直比呼吸还简单!
然而听着楚锦烟那细微的声音,宋芒却只是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
随即他便抬头对上了张天,墨镜之下的瞳孔压根看不出半点畏惧。
“我当然是认真的。”
“叫价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儿戏?”
伴随着宋芒的话音落下,会场又再次沸腾了起来。
在场的宾客本来就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
而宋芒也果真没有让他们失望!
难得张天如此平心静气的给过他一次机会……
结果宋芒居然真的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张天!
甚至回答得如此干脆!
“宋芒!”
然而就在宋芒脱口而出的瞬间,座席中一道倩影忽的站起。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聂倩正怒气冲冲的朝着宋芒走来,甚至才走到一半,就已抬手指向了他!
“你自己想死可以,别牵连我们锦烟还有楚家!”
“张大少也是你一个瞎子能得罪的!”
“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嫌我们楚家死得还不够快,所以要帮帮我们!”
“我真是多谢你啊!”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跟锦烟去民政局离婚!”
“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们楚家再无一点关系!”
聂倩刚走上来,对着宋芒便是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但众人都能明显看出来,聂倩脸上的焦急之色,比之楚锦烟还要浓烈!
开玩笑!
眼下宋芒都不知死活想要得罪张家。
万一张天一怒之下,把他们楚家也算进去了怎么办?
宋芒自以为得了几个女人青睐便已经天下无敌了。
可他们楚家还想活着啊!
虽说在聂倩眼中,宋芒从来就不是他们楚家的人。
甚至当初要不是楚老爷子一手拍板。
她断不会让这么个废物和自家女儿结婚!
奈何这些事情,都只有他们楚家内部知道。
外人可是一直都将宋芒当成是楚家的一份子了。
这要是张天怪罪起来,他们楚家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说罢,聂倩又连忙转过身去,讪笑着看向了上方的张天。
“张大少您听我说一句。”
“这个宋芒就是看我们家锦烟马上要嫁入方家了,所以想要从中捣乱!”
“他以为冲撞了张大少您就可以拖我们楚家下水,黄了锦烟的婚事。”
“您可千万不能让这废物得逞啊!”
聂倩一边讪笑着说道,却不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围的宾客谁能看不出来,聂倩此刻的心率怕是都要一百八了!
开玩笑!
那可是张家大少,分分钟就能捻死他们楚家的存在!
让她跟这样的存在对话……
天知道聂倩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听着聂倩的解释,张天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就好似根本没听见聂倩所说的一般。
他只冷眼看着下方的宋芒,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毕竟,区区一个楚家,他完全不会放在眼里。
如若宋芒能够识相一些,低头向自己认错,那他自然不会牵连楚家。
甚至就连宋芒,他也不是不能放过。
毕竟京州就这么点大的地方。
他站在张家的肩膀上,已经能够俯瞰。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宋芒这么个小丑,他实在有些不舍得轻易弄死。
然而就在张天以为,聂倩的一番话,能够稍微让宋芒清醒一些之际。
后者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旋即看向了自己。
“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既然是拍卖会……”
“那不就应该是价高者得吗?”
伴随着宋芒的话音落下,会场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竟无一人不是瞪大了双眼看向宋芒,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价高者得吗?
他们不敢想象,哪怕聂倩和楚锦烟轮番出来维护宋芒。
他居然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一般情况下,拍卖会当然是价高者得了。
可问题是……
这是普通的拍卖会吗?
这小子,是真没把张天的背景放在眼里?
还是说他真以为自己有几个女人护着,就能够比肩立足上流社会顶层的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