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第222章 你这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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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舒笑了笑:“因为你跟我有点像,都不喜欢被待价而沽。”

她曾有过被待价而沽的时候,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儿。

明曦公主无奈一笑:“我倒是有些怀念从前了。”

之前,她名声不好,无人求娶,反倒是乐得自在。

现在名声好了,却又有了新的烦恼。

人这一生,似乎总是伴随着烦恼。

“别多想,名声好了是好事。”

“也不知这一次能躲多久。”明曦公主一脸无奈。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想做的事,没想到又要面临嫁人的难题。

嫁人之后,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自在。

“嫂嫂,你说人到了年龄,为什么一定要成亲呢?”

洛云舒没深思过这个问题。

因为,历来都是如此。

“明曦,别多想。先做好眼下的事情,至于以后的烦恼,以后再去考虑。或许,随着时间的改变,事情会发生变化。”

明曦公主被安慰到,很快就笑了:“嫂嫂,那我就先去兵部了。哦对了,晚上记得准备我的饭,我还想见见三表哥呢。”

“好。”洛云舒一口应允。

明曦公主出宫之后换了身男装,去了兵部。

兵部有专门的铸剑场地。

最近,铸剑司在铸造一批新剑,任务繁重,几乎人人都在。

除了祝文彬。

祝如松“畏罪**”,按照规矩,祝文彬要为父丁忧三年。

现在,已经有人替代了祝文彬的位置。

明曦公主将所有的流程巡视一遍,确认无误后,已经到了下午。

她有些饿,打算吃点东西。

从兵部出去的时候,迎面却遇到了祝文彬。

他一身素服,面容疲惫。

看到明曦公主,他慌忙迎上来,姿态恭敬:“明侍郎。”

明曦公主站定,神色平静:“祝员外郎,有事?”

祝文彬低头,声音很轻:“可否请明侍郎为下官美言几句,许下官回来继续任职?”

明曦公主有点意外:“你父亲去世,你不为他守丧?”

“礼部的一位大人说,下官的父亲畏罪**,又有大不敬之举,可以不为他守丧。”

明曦公主沉默。

这条规定,她也是知道的。

如果有人因为犯十恶之罪而死,其子女是不用给他守丧的,也算是惩戒的一种。

祝如松所犯的大不敬之罪,正是十恶之一。

“侍郎大人,此次铸剑任务繁重,下官也想出一份力,也好抵消我父亲犯下的罪责。”

明曦公主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你父亲祝如松所犯之罪,你怎么看?”

“他胆大包天,罪有应得。”

“他所犯之罪,你事先可知晓?”

“下官、不知。”

明曦公主神色稍暖,语气依旧平静:“关于你是否要守孝,不在本官的职权范围之内。”

祝文彬抬头,看了明曦公主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去:“那、可否请侍郎大人在尚书大人为下官美言几句?”

“没这个必要。”

说完,明曦公主径直上了马车。

她突然觉得,祝文彬和他的父亲很像,都是急功近利之辈。

说到底,祝如松就算是再不好,对祝文彬也不算差,眼下祝如松死了,祝文彬脸上不见悲伤之色不说,居然不想着为其父守丧。

从这个角度而言,祝文彬人品堪忧。

想到自己曾经的那点悸动,明曦公主自嘲一笑,觉得自己的眼光差劲得很。

……

柔仪殿内,洛云舒和裴行渊相对而坐。

难得裴行渊今日无事,下午就回来陪着她。

二人在一起,难免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殿下,这人隐藏得这样深,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实在是令人担忧。”

裴行渊往洛云舒跟前放了一小碟栗子酥,轻声道:“即便是隐藏得再深,现在也到了该他浮出水面的时候了。想想看,他藏了这么久,明里暗里做了这么多事,如今老三被软禁,他再不能浑水摸鱼,迟早要现身。”

洛云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是转瞬间,她又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最终是三皇子登上了皇位。

中间并没有什么波折。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一世有这么一个隐藏得极深的人,上一世应该也是有的。

为什么上一世登上皇位的,依旧是三皇子,而不是其他人呢?

还是说,随着她重活一世,一切也发生了改变?

洛云舒想不通。

这时候,裴行渊亲自为洛云舒倒了杯茶,轻声道:“别多想。”

只要他们铁桶一片,外人就拿他们没办法。

说到底,打铁还需自身硬,若自身实力强劲,就不惧任何来犯之敌。

洛云舒被安慰到,重新展露笑颜。

二人又说了些别的,没多久,明曦公主和谢枕溪相继赶到。

二人一见面,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三表哥,你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谢枕溪笑笑:“之前发过毒誓不回来的。大话放出去了,总不好食言。”

“现在回来就不算食言?”

“不算,我改名了。发誓的是谢镇西,回来的是谢枕溪,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明曦公主有点无语:“三表哥,你这是自欺欺人。”

谢枕溪却在这时候眯了眯眼睛:“小明曦,你有了心上人就要说出来哦,不要瞒着大家。”

明曦公主的脸顿时就红了:“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不清楚吗?”

听闻此言,裴行渊狐疑地看向明曦公主。

明曦公主立刻反驳:“皇兄,三表哥他胡说的,绝对没有这回事!”

“如果有,记得告诉我。我给你把关。”

“没有!”明曦公主再次重申,顺便,还瞪了谢枕溪一眼。

谢枕溪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这个。

等这二人都离开之后,裴行渊问洛云舒:“你觉得明曦有心上人吗?”

洛云舒摇摇头:“不知。”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殿下,明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心里是很清楚的。”

裴行渊点点头:“此言有理。”

说完,他笑着看洛云舒,眉眼弯弯,语气更是温柔得不像话:“那、你有心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