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两个漂亮女人,被夹在这场由他引发的,牵扯着两大商业家族竞争与个人情感纠葛的风暴中心的萧寒,却只是微微蹙着眉。
萧寒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最终越过两女,落在了门口。
师姐伍媚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在柔光下更显气场强大。
伍媚的俏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饶有兴味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纷呈的戏剧。
“哟,这么热闹啊?”
伍媚慵懒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万千地走了进来,目光在王思琪和虞娇娇俏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小师弟萧寒的身上,红唇勾起一抹张扬又护短的完美弧度。
“我说小师弟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呢!”
“原来是被两只小野猫缠住了?”
伍媚这个“小野猫”三个字用的十分巧妙;
虽然在萧寒听来只是一句调侃,但是落在两个女生的耳中却是明晃晃的“正宫”出来宣誓主权的意思了。
伍媚慵懒的声音如同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王思琪心中翻腾的屈辱与愤怒。
她王思琪是什么人啊?
堂堂夏江王家的嫡女,纵横商场的女王,天之娇女,何时受过这等夹枪带棒的奚落?
尤其还是被一个她向来瞧不上眼靠脸吃饭的戏子和一个做减肥医美起家只会经营破医院的狐媚子联手挤兑?
“小野猫?”
越想越生气的王思琪猛地转身;
她挺直了背脊,下巴高高扬起,那双原本带着复杂情愫看向萧寒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直射向倚在门框姿态悠闲的伍媚。
“伍院长好大的威风啊!”
王思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真不愧是夏江的商界女王,王思琪正色以对,虞娇娇见状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回头看了看走过来的伍媚。
“不过伍院长这形容倒是贴切,毕竟有些人啊!”
王思琪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虞娇娇那张绝美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惯会装纯卖乖,背地里爪子可利着呢!”
虞娇娇听后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反击,王思琪却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王思琪向前迈出一步,强大的气场直逼在场的所有人。
“至于刚才某人在污蔑我的‘挖墙角’一事?”
王思琪的眼神毫不避讳的转向了虞娇娇冷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王思琪想要什么人,用得着‘挖’吗?”
“只要我开口,夏江乃至全国,什么样的顶尖人才不是趋之若鹜?”
伍媚这时明知故问了一句:“原来还有挖墙脚这样的好戏,不知道这挖的又是谁的墙角呢?”
王思琪当然听得出伍媚话里的意思;
她的目光转向萧寒胸前那块价值连城的南疆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牌“碧落”,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诮:“口口声声护着你的这个小师弟,可是你这宝贝师弟胸口的玉佩,怎么是我王思琪送的呢?”
“九千万的玉牌,伍院长是舍不得送?还是送不起呀?”
王思琪的这番话如同淬毒的**,精准地刺向伍媚的心脏!
既点明了萧寒收下的是她王思琪送的礼物,又暗讽伍媚吝啬或实力不足,更将萧寒微妙地置于一个“被赠送”的,仿佛可以被价码衡量的位置。
随着王思琪的这句话一出,伍媚那张俏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消失,一双美眸子危险的眯起;
伍媚站直了身体,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王思琪,冷冷地念道:“王思琪,你……”
“我什么?”王思琪毫不畏惧地迎上伍媚的目光,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怎么,伍院长恼羞成怒了?”
“莫非是被我说中心事了?这块玉牌,是我送给肖医生的,我心甘情愿,他收下了,天经地义!至于原因嘛?”
王思琪故意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挑衅扫过伍媚和虞娇娇两女,冷笑道:“我乐意!我王思琪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送谁就送谁!”
“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
王思琪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绝对的财力碾压;
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老娘有钱,老娘任性,老娘看上的男人,就是要送给他东西,你们管得着吗?
伍媚原本就是打算给萧寒拍下这块玉牌的,但是因为萧寒的阻拦,让她此时在王思琪面前有失颜面,当下真是哑巴吃黄连,只能略带幽怨的狠狠瞪了站在旁边的萧寒一眼。
这会儿整个VIP休息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三个风格迥异却都气场强大的女人呈三角对峙;
王思琪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亮出利爪和獠牙的雌狮,牢牢掌控着此刻的话语权,眼神冷漠,气场全开!
而被这风暴包围的唯一男人萧寒,依旧是那副置身事外的平静模样。
萧寒仿佛没有听到王思琪那价值九千万的宣言,也没有感受到伍媚和虞娇娇的情绪。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位绝色佳人的脸上。
但是就在这剑拔弩张,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的时刻,萧寒动了。
只见萧寒抬起左手,动作自然随意地摘下了右手的手腕上那串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串;
这条手串由九颗深褐色的木珠组成,珠子不大,色泽温润内敛,表面带着长期佩戴形成的自然包浆,散发着一股极其清冽微苦又带着一丝回甘的独特药香。
这香气初闻很淡,却奇异地穿透了休息区里昂贵的香氛,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王思琪、伍媚、虞娇娇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萧寒的动作所吸引。
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萧寒指尖捻着那串药香手串,目光平静地落在因他举动而微怔的王思琪那张俏脸上。
“王总盛情,这块碧落我收下了。”
萧寒的声音清冽依旧,听不出喜怒。
“礼尚往来。”
萧寒没有多言,只是向前一步,在三位佳人错愕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自然地将那串还带着他体温和独特药香的手串,轻轻放在了王思琪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茶几上。
“此乃我自制的‘九息安神串’。”
萧寒的声音平淡地解释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以百年沉水香木芯为基,辅以九味安神定志,疏肝理气的药材,炮制三年方成。”
“随身佩戴,可宁心静气,助眠安神。”
说到这里,萧寒顿了顿,目光在王思琪那张因惊愕和复杂情绪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补充道:“尤其适合肝火过旺,心绪不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