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也不知道怎么帮她,她只能叹息一声道:“你婆婆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这怎么我好意思麻烦你?”
沈栀担心她心情不好,一个人会出事,还是坚持道:“你等下,我和我婆婆说一下。”
她发了信息和谢母说,要送陆莎回去,让她不用等自己。
谢母很快回复她说好,还说让她等一下,谢母让人安排车过来。
沈栀对陆莎道:“我婆婆答应了,我们等车过来,我送你回去。”
陆莎有些羡慕:“沈栀,你真幸福,有个好老公,还有个好婆婆。”
说完,她眼神黯淡下来,“我其实也没想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只是想有人对我好而已,有这么难吗?”
沈栀看着她,有种无力感。
看到陆莎这种状况,她就想到了以前的自己,陷在烂透了的婚姻里,却没人能帮自己。
沈栀送陆莎回邵家。
陆莎从车里下来,和沈栀道谢:“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沈栀,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沈栀轻轻笑道:“好,你要注意身体,别想太多。”
陆莎勉强笑了笑,“我知道。”
陆莎进了邵家大门,沈栀正要让司机开车回去。
突然,车子前有辆红色跑车拦住他们。
沈栀朝前看去,有人从跑车上下来。
是邵淮。
司机回头问沈栀:“要不要我下去和邵三公子说一下,麻烦他让路?”
沈栀知道邵淮是为了自己才拦车的,她温和道:“不用,我下去和他说吧。”
下了车,沈栀慢慢走向邵淮。
邵淮痞痞看着她, “你来邵家,不会是为了我吧?”
沈栀懒得和他废话,“把车开走,我要回去了。”
邵淮挑眉,“如果我不呢?”
沈栀和谢家保镖学了几手防身术。
她看着邵淮,提醒道:“那你别后悔。”
“我有什么后悔的?”
他话音刚落,腹部就挨了一拳。
沈栀用的是巧劲。
她学习能力很快。
拳头又准又狠。
知道自己的相貌很招人,她觉得保护自己很重要,因此练防身术特别认真。
邵淮疼得弯下腰,久久起不来。
沈栀又给了他一拳头。
“让你拦我的车!”
邵家保镖看到少爷被打,急忙出来阻拦。
“这位小姐,你别太过分,我们少爷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沈栀回头看着他,冷笑:“我是谢钧的妻子,你应该知道谢钧是谁吧?他骚扰我,还不准我打他了?”
保镖自然是听过谢钧的名字的,自然知道她不好招惹。
同时,自己少爷的秉性,他也了解。
估计少爷真的骚扰了人家,才会挨打吧,他挠了挠头,不敢上前阻拦了。
沈栀直接对他下命令,“帮你少爷把车开走,否则,我还打他!”
保镖怕她真的继续对少爷动手,只能先把少爷搬到一边,然后开车让路。
沈栀鄙夷看了一眼邵淮,上了车。
司机很快带着她离开了邵家的地盘。
保镖看着邵淮,好心劝道:“少爷,那毕竟是谢家二少的太太,您以后还是别惹她吧!”
他真的担心少爷有一天把自己玩废了,那他就不好和邵大太太交代了。
邵淮却仿佛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他摸了摸疼痛的小腹,心里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
嘿,沈栀还挺好玩,他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
沈栀回到家第二天,保姆捧了一束花过来,说是一位邵先生送来的。
沈栀看都没看,直接让保姆把花扔了。
保姆心里觉得疑惑,二少奶奶都结婚了,怎么还有人给她送花呢?
中午,沈栀和谢钧在家里吃完饭后,就准备和家人道别,去大理蜜月旅行。
谢母笑着道:“玩得开心!”
沈栀和谢钧离开家门,还没到机场,谢钧就接到家里的电话。
他脸色变得凝重,对司机道:“调头回去。”
沈栀赶紧问道:“出什么事了?”
谢钧掐着掌心,眼神冷得像是淬冰一般。
“我哥哥被绑架了。”
再次回到谢家,沈栀看到六神无主的谢母,和几近崩溃的明悦。
明悦跑过来,对着谢钧道:“小钧,你想想法子,他们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我只要谢恒平安回来!”
沈栀急忙上前抱住她,安抚道:“明悦,不要着急,谢钧会想法子的。”
谢宇哲也紧紧拉着明悦的手,努力保持镇静:“妈妈,爸爸会没事的,你冷静一点。”
明悦抓着头发,浑身不住地颤抖,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救救谢恒!救救谢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般。
谢母扶着沙发靠背,很快恢复冷静,对保姆道:“明悦的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你找家庭医生过来,先给她注射镇定剂。”
她知道,明悦是儿子的命。
不能在儿子回来前,让明悦出事,否则,儿子也会崩溃的。
家庭医生很快过来,为明悦注**镇定剂,明悦颤抖的身体慢慢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谢宇哲看着她,脸上有些难过,“妈妈,妈妈,你要好好的。”
沈栀上前抱了抱他。
谢钧对沈栀道:“小栀,你帮我陪着他们,我去想法子,救哥哥出来。”
“好。”
他们是夫妻,当然要共同面对风雨。
谢母看着谢钧,担心道:“你也要小心,小钧,如果对方只是贪财,没关系,他要多少钱,我们都给。”
“好。”
谢钧离开家门,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明悦一直睡着。
谢母坐了一晚上,不肯睡觉,沈栀陪着她,也没睡。
看到谢钧回来,谢母急忙问道:“怎么样?”
谢钧叹息一声:“我拿了钱过去,可是对方没有按时到,现在还没联系上对方。”
谢母捂着嘴巴,开始啜泣起来。
沈栀看着她,也很难过。
谢钧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走出去接电话。
沈栀给谢母倒了杯温水,安抚她道:“妈,你先喝水,好不好?”
谢母哽咽了声,摇了摇头。
她现在什么也吃不进去,喝不下去。
她的儿子生死难料,她怎么可能吃下东西。
沈栀担忧看着她,还要劝,突然,她的手机震动了下。
她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消息——
“我知道谢恒在哪里,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