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点头,跟着上楼。
客厅只剩下谢恒和谢钧。
谢恒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之前羊城分公司总经理夏允来总部汇报事情,我才知道她结婚了。她还说会来参加你的婚礼,小钧,她好像对你还有执念呢!”
“是吗?”提到夏允,谢钧神色很冷淡。
谢恒忍不住笑道:“夏允能力不错,就是人太拧巴,不过你这桃花也太好了点,小心以后沈栀吃醋!”
听到谢恒这句话,谢钧才想起来,他好像没见过自己老婆为自己吃醋过。
不过,他很快又理清了思路。
“我洁身自好,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我老婆非常信任我的人品,当然不会吃醋。”
谢恒没想到他还自己夸自己,无奈笑了,“呵呵,你还能耐了,算了,我不和你扯了,我去陪明悦了。”
谢钧去了二楼,见到谢母正和沈栀商量婚房布置的事情。
沈栀神色温柔地听着,看起来很是放松。
谢钧静静看着她,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真好,他和沈栀结婚了,以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沈栀被谢母拉着去试婚纱,试首饰,又被带着去参加贵妇圈的茶会。
和谢母关系好的几个太太,都满脸好奇打量着沈栀。
她们心里说不嫉妒是假的。
谢钧是豪门中难得洁身自好、又优秀出色的男人,谁家不想把女儿嫁给谢钧?
谁知道,竟然被这家世平庸的女人上位成功了!
她们都暗暗期待谢钧和她早日离婚。
毕竟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怎么能长久?
其中,最讨厌沈栀的当属明家大太太。
当年,明大太太很想撮合大女儿明汐和谢恒在一起,哪里知道,二房的明悦竟然抢走了这桩姻缘。
她又想撮合明汐和谢钧。
可是这两个孩子,又彼此没意思。
明大太太只能作罢。
这些年,她没少逼明汐相亲,可是明汐就是不听她的,她拗不过大女儿, 只能把心思放在没用的二女儿明珠身上。
谁知道,明珠居然去投奔谢钧和沈栀!
不用说,明珠不回来,肯定是被沈栀撺掇的!
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给她家里添乱,耽误她女儿终身大事。
她对沈栀的怨念,就更加深了。
也不知道谢太太怎么回事,居然让这种女人嫁到谢家来,真是没眼光没远见!
沈栀也觉察到了各位太太对自己的不善的眼光。
好在她这几年在职场中,早就练出了淡定从容的气场,也不太把他们的眼光当一回事。
她嫁给谢钧,本来图的就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财富,她坦坦荡荡,没什么好心虚的。
加上,谢钧和谢母都对她很好,她更没必要在意这些人的看法了。
这时,明大太太对身边的邵大太太道:“说起来,这小辈中,倒是有好几个和你们家二媳妇一样,是有艺在身的。”
邵大太太和她关系好,一听她的话就自然而然往下接:“哦,我倒是很想知道还有谁呢?今日可有到场?”
“当然,这谢家未来二媳妇,就是钢琴老师。”
“呵,原来是钢琴老师啊。”邵大太太朝沈栀看过去,“我家老大的女儿心心,差不多也到了学一门乐器的年纪。
既然沈小姐掐好精通弹钢琴,不如我将心心托付给你,让她跟着你学钢琴?当然,学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邵家对家庭教师一向大方,肯定不会亏了你的。”
沈栀觉得她这话说得实在太不客气,还没回话,明大太太就笑着道:“你这话说的,沈栀可是舒瑶儿媳妇!哪能在外头抛头露面做什么家庭教师啊,谢家也不缺她这点工资啊。”
邵大太太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一脸歉疚对着谢母道:“看我,这话说得太不经脑子了。
对了,沈小姐以后应该会和谢钧回到京北生活,专心在家相夫教子吧?毕竟谢钧都在江城待了那么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吧?”
谢母笑着替沈栀回答道:“孩子的前程和生活,我都是不管的,让他们自己做主。小钧想在江城做律师,小栀想在江城做音乐老师,我觉得很好,不用改变。”
“哦,舒瑶,你就真的舍得放小钧在外头?”邵大太太满脸关切道:“这谢氏产业这么多,谢恒一个人忙不过来吧?谢钧也该回来帮忙才对,律师这工作,做几年就得了,难能一直做下去?”
她又看向沈栀,“沈小姐不懂吧,你这嫁入谢家,就是谢家的脸面,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外界关注着的呀。
作为女人,最重要的是在家里辅佐丈夫,生儿育女,孝顺公婆。你出去工作了,家里的事情谁来管呢?你呀,学学明悦,明悦在家里生了两个孩子,大家都夸她有福气呢!”
明大太太也附和道:“说得没错,男人和女人自古以来分工就不同,男人在外工作,女人在家里照顾家人,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若是特立独行,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得下去?”
沈栀知道谢母支持自己,笑着道:“我和谢钧都是成年人了,会自己商量着怎么过日子的,就不劳烦各位长辈操心了。”
被她这么怼回来,邵大太太和明大太太都有些不高兴。
谢母则是满脸笑容看着沈栀,儿媳妇不是软包子,自己能支棱起来,这是好事。
这时门被推开,邵大太太的二儿媳妇陆莎拎着一个保温壶进来,她和各位太太们打了招呼后,就走到邵大太太身边,温顺道:
“妈,你这几天咳嗽,医生开的中药要准时喝,否则会更加严重的,我给你煲好放在保温壶里了,你趁热喝吧。”
说完,她轻轻打开保温壶盖,把药汁倒在碗里,恭顺地递给邵大太太跟前。
邵大太太满意一笑:“还是你懂事,知道照顾我!”
旁边的明大太太赶紧夸赞道:“还是莎莎孝顺,你啊,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好媳妇!”
她又看向谢母:“要我说,你就别太惯着小辈们了,否则啊,以后你要是病了,需要人照顾了,身边都没个贴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