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的,我不过是陪他演了一出戏而已,之前,我不是让你靠近那个沈栀的女人,去她的艺术中心上班吗?你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对我很有用,我不过学了她的神韵八成,就足够让他为我沦陷了。”
温瑜好奇问道:“可是姐姐,你也不能一辈子伪装啊,不能做你自己,多累啊。”
“有钱赚怎么会累?像你这样,找个穷男人结婚,以后当家庭主妇,辛苦一辈子,就不累了?如果这就是做自己的代价,我可不要。”
温瑜虽然不认同姐姐的价值观,可是也不得不佩服姐姐的手段。
从小到大,姐姐谈过的恋爱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
她就是那种女生最讨厌的绿茶。
总是扮演男人最喜欢的类型,征服男人,然后甩掉男人,继续寻找新的目标。
即使她也嫉妒姐姐,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自己的好生活,都是姐姐带来的。
温苓笑着涂抹指甲油,“如果一个女人,能完美切合一个男人的审美标准,那她一定是个骗子。我就是那个骗子,可那又怎么样,我带给了他绝佳的恋爱体验,这就是我该得的报酬。”
“.....”
“温瑜,你要继续帮我,我需要更多沈栀的个人资料,我要彻底成为她。”
“好,好吧.....”
能把勾引男人当做事业做的姐姐,也是很厉害啦。
...
薛萍和李家豪霸占谢钧的家,谢钧便搬来和沈栀住。
明珠在附近重新租了房子,本来她想买一套房子,但是担心一下子消费太高,会被母亲责备,因此只能作罢。
谢钧搬过来后,沈栀顿时体验到有小家的感觉。
每天睡醒都能看到喜欢的人。
一起吃早餐,一起去上班,一起下班。
虽然两人都忙,可是每天晚上回来就能看到喜欢的人,沈栀觉得还是很甜蜜的。
晚上,谢钧加班,沈栀没留在律所等他,而是和薛萍、邱蓝约了一起吃饭。
邱蓝看起来心事重重。
沈栀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邱蓝叹气:“我爸要做个脑神经手术,不过,江城这边,很难找到合适的主刀医生,出名的都要排队,我真担心我爸...”
沈栀想了想道:“我问问谢钧吧,他在京北或许认识不错的医生。”
邱蓝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会想麻烦人,可是现在真的是没办法。
沈栀正要发信息问谢钧。
突然,邱蓝的手机振动了下。
她打开一看,突然对沈栀道:“不用了,我认识的一个网友,他说可以帮我。”
沈栀放下手机,“网友?靠谱吗?”
邱蓝激动道:“他就是神经外科的医生,是副高级别的,我找他帮忙肯定行,唉,我都没想到,和我在网上吵架吵了一个月的网友,居然还是个医生。早知道他今天能帮我这个大忙,我就对他客气点了。”
沈栀和薛萍面面相觑。
总感觉怪怪的。
周五,沈栀和薛萍来医院,陪着邱蓝一起送父亲进手术室做手术。
一个戴着口罩,身材气场,气质儒雅的男人看了眼邱蓝,然后进了手术室。
两个小时后,邱蓝的父亲从手术室出来。
邱蓝等人忙上前问情况。
那个主刀医生脱下口罩,露出一张斯文好看的脸。
他和邱蓝说了术后注意事项,邱蓝一一记下。
“谢谢时医生!”
邱蓝正要走,时迁突然叫住她:“花果山在逃母猴,以后在网上还骂我吗?”
听到他大大咧咧叫出自己的网名,邱蓝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抠地。
此时她真的觉得很社死。
她忍住打人冲动,全身僵硬道:“之前是我不懂事,还请时医生不要计较。”
时迁笑笑:“我还以为邱律师永远不会认错呢!行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邱蓝不敢看他,赶紧拉着沈栀和薛萍走了。
沈栀和薛萍仿佛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怎么回事呢?那个医生就是你的网友?你们这是因恨生爱了?”
“他肯定对你感兴趣,瞧瞧,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一样!”
邱蓝头疼道:“没有没有,完全没有,我们根本不熟。”
沈栀偷笑,“我感觉你的正缘要来了。”
薛萍也赞同:“哎呀呀,兜兜转转,我们小蓝蓝的初恋,始终还是医生啊,你就是喜欢医生是不是哈哈哈哈?”
邱蓝尴尬道:“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而且我和他在网上吵架时,都不知道他是医生。”
沈栀想起什么,道:“我记得沈昼和那个时叙也在这间医院呢,以后你们会不会经常碰到啊?”
薛萍笑嘻嘻道:“按照时迁的职称,沈昼和时叙要叫他老师吧,哎呀呀,突然觉得好有趣啊,蓝,你第一个暗恋的男人,以后居然要叫你师母!哇,辈分一下子抬了一辈啊!”
邱蓝红着脸道:“越说越离谱,完全没影的事情!”
沈栀回去时,是谢钧来接她的。
她和谢钧说起邱蓝的事情来。
“....这就是缘分是不是?我怎么突然有种预感,两人一定会成呢?你说,这缘分的事情怎么这么奇妙?”
谢钧笑道:“邱蓝在我们律所的同辈律师中,算是业务很强的,之前也有许多男同事想追她的,还有人胆子大的找我撮合,我可没辙。”
“哈哈,原来你还被同事求过这种事。”
“你没有吗?”谢钧好奇,“我看你们办公室人员也越来越多了,沈老板,你就没有被拜托这种事?”
沈栀笑道:“我们办公室还是女同事多的,男同事比较少,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可以搞个联谊,你们律所的单身男律师,我们办公室的单身女老师,刚好可以试试。”
谢钧想了想,笑道:“可以啊,不过给个途径让他们认识就好,也不用花太多心思,毕竟给人做媒这种事,还是要慎重。”
“为什么?”
谢钧笑道:“以前我们律所接到一个案子,有个媒人被告了,当事人说媒人收了他十万块却没给他介绍合适的对象。
那个媒人也委屈,说当事人的要求根本没人可以满足,介绍了那么多个,他都能挑毛病,他实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