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蕙兰说出梁亦馨怀孕了,苏颜当即也震惊不已,只觉得脑子轰隆轰隆地响着。
郑蕙兰出现,她有猜到郑蕙兰不会轻易让轩轩继承公司,但真没想到郑蕙兰还有这样一出。
她不管梁亦馨是不是真的怀孕,但她笃定孩子一定跟顾晏琛没关系。
如果是那个黄熙语,她还有点犹豫呢,但梁亦馨?既然顾晏琛说他们已经结束,自然就是再无瓜葛,这点她还是相信顾晏琛的。
所以,她震惊的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而是郑蕙兰厌恶她和轩轩到了这种地步,只要不是**,都不可能相信梁亦馨真怀了顾晏琛的儿子啊,外人不知情也就罢,但郑蕙兰明知顾晏琛和梁亦馨是什么情况,却还相信这样的事,不,也许这就是郑蕙兰和梁亦馨合谋的诡计呢。
所以,她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苏颜于是朝老太太看了看。
只见老太太也满面怒容,先是用眼神安抚一下苏颜,随即瞪向郑蕙兰和梁亦馨,怒斥出来,“荒唐!晏琛和梁亦馨虽交往过,但早就分开了,他对梁亦馨再无感情,这是晏琛亲口跟我说过的,五年前晏琛和苏颜结婚,一直以来爱的人也是苏颜,根本不可能再有和梁亦馨有任何关系,更不会让梁亦馨怀孕。
蕙兰,你身为母亲,却听信外人不惜毁了你儿子的清誉,你真枉为一个母亲,我替晏琛感到悲哀,你自己的婚姻不如意,你也不希望看到别人幸福,可那是你儿子啊,你真的中邪了!”
“你闭嘴,不许说我的话。”郑蕙兰生怕别人知道她的不幸,急忙大吼出来,整个人恼羞成怒样。
老太太冷笑,“对,我懒得理你,自从你一次次针对羞辱我的孙媳妇,伤害我的曾孙儿,你就不配我为你说话,但现在,你休想来参与我们顾家的事。”
“我是顾正华的妻子,晏琛的母亲,我有权利和责任守住他们的东西。”郑蕙兰道。
“哦,到这个时候你晓得说是正华的妻子,晏琛的母亲?对不起,他们不需要你这样伤害他们家人的妻子和母亲,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乱来。”老太太继续果决说罢,目光回到众人身上。
“当年老爷子把公司留给我一个妇人,相信在坐几位元老,或者你们可以回去问你们的父亲、爷爷,清楚当年我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后来正华能独当一面,到晏琛也把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我已经多年不过问公司的事,但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就有权力为公司做决策,我的计划刚才已表达过,公司的继承权会传给晏琛的孩子轩轩,也只会传给他,至于其他人都站一边去,休得夺走公司。”
“伯奶奶,您说的没错,可您确定轩轩就是晏琛的儿子,你说他们五年前结婚,但后来他们又离婚了呢,这位苏小姐还把孩子打掉的!”突然,有个人站了出来。
是那个顾朗。
大家都纷纷面色大变。
顾朗继续说,“当时苏颜和傅廷政有特殊的关系,这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她和顾晏琛离婚后,还带着傅廷政的儿子一起离开海城,去了傅氏集团在A市的分公司,当年她没有任何怀孕迹象,所以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她和晏琛的孩子。”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正确,顾朗还呈上照片为证。
照片里面有时间,好几张,每张隔一个月。
可这个人并非真的苏颜,而是当初安排来顶替苏颜,好掩人耳目的冯珍珍。
没想到竟然被顾朗反过来利用了。
顾朗能做出这些,说明他们这一伙早就谋划好了,看来今天的事情想圆满,不是那么容易。
老太太也没到顾朗会有这么一着,对当年的事,她其实还不是很清楚,因为轩轩的身世是最近才揭晓,她只顾着高兴,只知道孩子还在,有些事并没有去了解,就好比让冯珍珍伪装成苏颜这一段,而苏颜也没想过什么都跟老太太说。
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不想让老太太过多知道她曾经为了躲避那些伤害,有多艰苦。
怎么办。
他们有备而来。
前有财狼后有猛虎,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苏颜既慌乱无措,又觉得对不起老人家,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导致老人家的计划无法顺利进展下去。
老太太看到苏颜眼里的内疚自责,倒迅速冷静了下来,苏颜还年轻,没有这些经验,但她是见过各种风浪的。
她正了正脸色,出其不意地朝顾朗问出来,“阿朗,你这些照片弄得很辛苦吧,现在各种科技那么发达,倒给一些有心犯罪的便利,你现在回头还有机会,别等我彻底怒了,你就算跪在顾家列祖列宗面前,我都不会放过你!“老太太终究是老太太,发威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在场一些人,不由都为顾朗捏了一把汗。
顾朗则面色深沉,片刻后,扬起眉头,心平气和地对老太太说,”伯奶奶,虽然您不是我的亲奶奶,但从小我就记得您很疼我,我也把您当亲奶奶对待,还有伯爷爷待我也是极好,我爷爷经常跟我说,一定要记住自己姓什么,有什么亲人,要我努力好好帮伯爷爷守住这些心血,现在晏琛哥遇到意外,正华伯伯也昏迷不醒,我觉得应该是我肩负起顾家责任的时候,所以明知我会遇到很多质疑和阻挠,我也没退缩。
奶奶您的一些想法和决定确实没错,如果轩轩真是晏琛的儿子,我自然不会反对,甚至还会竭尽所能像辅助晏琛那样,辅助他的孩子,可轩轩根本不是我们顾家的子孙啊,伯奶奶,我怕您一时心软,被骗了呢!“被骗?
谁骗?
老太太冷眼看着一副大义无私的顾朗,毅然道出,“我相信苏颜!所以,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顾朗听到这里,黑眸顿时又是一沉。
这时梁亦馨开口,“顾奶奶,我记得晏琛曾经做过他和轩轩的亲子鉴定,结果就是父子关系不成立,他做鉴定的机构我们都熟悉,不如把那个负责人叫过来?那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