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彩衣吓了一跳。
急忙按住江凡手掌的同时,连忙望向大殿敞开的大门,低声疾呼:
“你别胡来!门还开着呢!”
江凡抽回手,对着大殿之门轻轻一挥。
巨门轰隆一声合上,殿内的光线骤然昏暗下来。
“门关上了,可以继续了吧?”江凡笑道。
宫彩衣羞得满脸通红,在江凡怀中挣扎着想站起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凡,我们之间不能再继续了!”
江凡却不理会她,探·进了她的衣襟里,握·住了一只真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死期将近,他心态变化的缘故。
他不再如以往那样压制着心中所欲。
变得更加随性。
“啊!”宫彩衣低呼了一声,急忙按着江凡的手。
她没想到,江凡竟然变得这么大胆。
其眼中羞得快滴出水来了,哀求道:“江凡,如果你尊重我,就请别这样。”
江凡轻轻抽回手,但依旧将她抱在怀中,温柔道:
“回到我身边,再陪我一段路吧。”
“我不想你成为我永远的缺憾。”
自修道以来,他最大的缺憾,无疑就是宫彩衣的离去。
宫彩衣把自己最宝贵的贞洁交给江凡,就独自一人留在大陆。
别人都跟在他身边,享受最顶级的资源。
唯独她,那个曾经给予了江凡温柔的女子,却独自守在贫瘠的大陆。
听着江凡轻柔的话语,宫彩衣不再挣扎了。
安静坐在他怀中,眼眸黯淡道:
“你已经是元婴后期的大修,而我是一个结丹之境。”
“你我之间已经是天渊之别,不会有未来的。”
江凡握着她的手,问道:
“那我还是一个筑基境初期的小弟子,而你是九宗之主时,为何没有轻看我呢?”
宫彩衣摇摇头,道:“那不一样,我是长辈,而你那时还是一个小辈。”
“长辈照顾一下小辈,有何不可?”
江凡笑道:“长辈照顾小辈都是理所当然,那男人照顾自己的女人,岂不是更加天经地义?”
这番话,让宫彩衣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却听江凡又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自己跟不上我的修为,会成为我的累赘,是吗?”
宫彩衣犹豫了一下,才点头承认。
没想到,江凡早就察觉到她离开的真实原因。
“你明白更好,所以,放弃我吧。”
“我是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你累赘的。”
“或许,你能强行将我留在你身边,但,我心中的难受,你改变不了。”
江凡微微一叹。
太过善良的人,总会自己身上找原因,让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痛苦。
对此,解决之道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宫彩衣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他轻轻摩挲着宫彩衣的手背,道:“我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宫彩衣一脸意外:“如今的你,还有什么是需要我一个结丹境帮忙的?”
“你想哄我,让我觉得自己还是很重要吧?”
一缕自嘲之色,浮现在她嘴角。
“江凡,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我早就不值得了。”
江凡静静的看着她,道:“我已经八窍元婴了。”
哦。
宫彩衣轻轻点了点下巴,并没有感到意外。
以江凡的天资,早晚会步入八窍元婴。
等等!
八窍元婴?
宫彩衣扭过头去,吃惊的望着江凡:“那你……随时会发疯?”
江凡点头,道:“现在只是偶尔会疯,九窍元婴后,就会完全入疯。”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醒来的一天。”
闻言,宫彩衣满脸担忧。
她听说过九窍元婴的凶险。
一旦入疯,最终能醒来的是凤毛麟角。
她的心顿时沉甸甸的,道:“那你别再继续突破了,就留在八窍元婴境吧。”
江凡道:“远古巨人就要来了,他们必会寻我的仇。”
“只有八窍元婴,很难活下来。”
宫彩衣心脏像是被大手捏住,让她喘不过气。
要和江凡相忘于江湖的决绝,被不忍心取代,道:“那该怎么办?”
“有前辈告诉过你解决之法吗?”
江凡点了点头:“有。”
“一位大前辈说,我修的是无缺之道,如果缺憾越少,就越能在疯癫中醒过来。”
“而你,就是我最大的缺憾。”
宫彩衣恍然。
原来疯癫醒来,跟所修之道有关。
闻听最后一句,她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该苦涩。
欣喜的是,自己在江凡的心里原来这么重要,她的离去,竟然是江凡最大的遗憾。
苦涩的是,她别无选择。
想让江凡不会陷入永远的疯癫中,她就只能乖乖回到江凡身边。
这与她此前说过的种种决然之话背道而驰。
“我真是你最大的缺憾?”宫彩衣微咬了一下红唇。
江凡两指向天,道:“我对天发誓……”
宫彩衣连忙按住他的手,道:“别乱发誓,我信你就是。”
注视着江凡片刻,她终于选择了投降。
挺着的身子一松,脑袋靠在了江凡肩膀上,抡起拳头轻锤着他胸膛:
“小**,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江凡心中喜悦,道:“你愿意回我身边?”
宫彩衣依偎进他怀里,柔声道:
“只要能帮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凡又是喜悦,又是感动。
好像看到了当初那位温柔如水的宫宗主。
他低头啄在了宫彩衣的额头上,并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两只真白。
宫彩衣没有再反抗,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任由了江凡。
只要他开心就好。
直到,江凡要解·开她腰上的丝绦。
她才猛然睁开双眸,挡开了江凡的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气氛被打断,江凡诧异道:“怎么了?今天不方便吗?”
宫彩衣苦笑。
哪里是今天不方便?
是接下来整整十个月都不方便。
她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告诉江凡。
远古巨人的事就够让他头疼,如果再让他知道,自己怀了他孩子,只会更加焦头烂额。
等远古巨人大战结束,再给他一个惊喜吧。
“嗯,你来得不凑巧。”宫彩衣撒了一个小谎。
江凡一阵失望,道:“对不起,是我没有关心你。”
看着江凡失落的样子,宫彩衣微咬了一下红唇,从江凡怀里起来。
接着,又跪在了他面前。
江凡吃了一惊:“啊,彩衣,你这是干什么?”
他伸手要把宫彩衣拽起来,宫彩衣却红着脸道:“你坐好,别乱动。”
说着,轻轻盘起了长发。
然后弯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