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破防就变强,薅哭众禽 第一卷 第12章 “你怎么能散布谣言,还打人呢?”

何雨柱一瞬间回想上一世的记忆,心底思忖起:原来上辈子,这就是聋老太太明明知道易中海在背后操控安排我结婚,但她始终不肯说出口的原因吗?

抿紧双唇后,脑海浮起了诸多往昔的记忆。

“假如我说会承诺一直好好养你,你能不再理会易中海那些人吗?”

他突然问道。

聋老太太愣住了。

“柱子,你怎么这样问?”

“你说他大爷……”

何雨柱立刻打断道:“你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易中海。

我跟他是不可能有好的。”

聋老太太一窒。

“柱子,老太太信你。

但我不可能离开一大**照顾!毕竟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难免常常碰面。”

“喜欢或讨厌的事,你放在心里就好。”

“你现在年纪小,万一你爸不在家,有什么事发生时,一大爷总归可以帮衬一把。”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满脸愤怒:「行了。」

“你一直都很聪明。”

“现在请你在这两个中间做出选择!”

“我也不勉强你。”

“以后你也别再提到把我当孙子,从此以后,不管是和我,还是和易中海,在四合院同住,仅此而已,毫无干系。”

“我知道脾气不好,你若还来烦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砸你家了!”

丢下这番话,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人。

聋老太太在后面叫道:“柱子,柱子……”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径直离开,态度决然。

上辈子,因为她在与易中海周旋时撮合他和娄晓娥生下一子,并未让他断后。

虽未告诉她真相,却也因此得罪了易中海而暗中助他。

这一世,他不会憎恨她,但也绝不会因她而为难自己让易中海有机可乘。

对于易中海、秦淮茹以及棒梗、小当、槐花这些人,他发誓绝不轻饶。

何雨柱目光中充满决然,背影孤寂。

聋老太太走到门口,望着何雨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与困惑。

“老奶奶,怎么了?”

易中海在一旁偷听,见何雨柱离开赶紧躲开,等到人都散了才出现,关切地询问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望着易中海,叹了口气,有些忧虑地说道:“我怕柱子已经知道你帮何大清与白寡妇的事情了。”

易中海拧起了眉头,“应该不至于吧,他如果真知道的话,何家人肯定会找上来的。”

聋老太太满腹疑惑,小声嘀咕:“那他为什么如此恨你?”

“我只是帮你一句话,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应该啊!」

回想一番何雨柱最近的行为,易中海也感到不解,“的确不太可能。”

“听说何雨洋跟何雨柱接纳了那个白寡妇,会不会因为她传了什么风声呢?所以何家人才会怀疑我在算计他们?”

聋老太太摇摇头,表示不明所以。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这一次真是偷鸡不成反蚀米,本想好好计划一下,谁知道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现在就算是受尊敬的老祖宗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受到何家人的照料了。”

全四合院谁都知道,哪一家饭最好吃,必然是何家无疑!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忽然眼神一凛:“一大嫂,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易中海随她一起望去。

他的妻子文春茹正红肿着双眼,似乎已经哭泣良久。

“出了什么事吗?有人欺负你?”

文春茹看着易中海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愤怒的情绪交织。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惊呼,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

看到文春茹起伏不停的胸口以及颤抖的身体让她不敢追问原因。

「易中海」,

「我们要离婚!」

情绪到达顶点后的宣泄令她大声喊出来。

「离……离婚?」

易中海结巴了。

“春茹,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怎么了?”

后院听到文春茹的大声怒斥,纷纷从各自房屋中走出观望。

彼此间交换了一个个疑惑的眼神,谁也没有立即插嘴说什么。

而在中院的何家里,何雨柱也听到了动静,笑得幸灾乐祸,马上跑向后院查看情况。

很多人也都紧随其后来

聋老太太的神情中流露出焦急与忧虑。

在四合院,照料她的起居生活,洗衣做饭,处理家务并确保她始终整洁的人,正是文春茹。

其他住在四合院的人,

都没能达到文春茹那样的细致周到。

何雨柱笑着发表看法,显然是以看热闹的心态评论道:“如果问我意见,大妈您就该果断离开。

您还年轻,再找个对象生个亲生孩子不是更好么?”

“为何非要固守在易中海这断子绝孙的伪君子身上呢?”

其他人原本也准备跟随劝解,

但听到何雨柱的话,突然停住了。

“大爷啊,‘断子绝孙’这么说来,是大爷无法生育?”

大伙随即带着同情目光转向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满脸窘迫和尴尬,

气恼之下斥责道:“傻柱,你在乱讲话!”

但何雨柱根本不惧怕易中海,此时更不给他留面子,“我没有胡言乱语!”

“若你真能让夫人怀孕,夫人又怎会打算同你离婚?”

众人纷纷投向文春茹的目光。

她眼含泪水,并没有出声辩驳。

「要离婚么?」有人嘀咕。

“易中海,傻柱说得没错,你的确是一个伪君子!”

多年的夫妻关系,

“真没想到,你竟这般狠心!”

文春茹满心伤痛地控诉。

结婚这些年来,因为她不能生育,大家都嘲笑易中海娶了个不生蛋的母鸡,说他可怜了。

表面来看,易中海显得毫不嫌弃,甚至有坚守旧时道德的模样。

然而事实却是?

文春茹忍住鼻腔中的酸意,努力压下情绪质问道:“当他人说我不能生的时候,你总是满怀愧疚地看着我,大小事务皆三缄其口不敢发声。

你难道不是在暗暗夸赞自己手法高明吗?”

易中海手心中直冒汗,嘴唇微微动弹:“并非如此,春茹,你理解错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会我的。

我能行,你怎么会这样想!”

“如果我真的不能生,我又为何...”

易中海迅速瞟了一眼人群里站着的贾张氏,“我不是有意让你委屈,我不是这种人!”

而何雨柱依旧热衷于挑事。

“你刚说到一半的时候看了眼贾大妈,莫非你跟贾张氏有什么不清白的关系?”

人们带着疑惑再次望向贾张氏。

瞬间被点名,贾张氏勃然大怒,朝何雨柱挥舞手臂扑了过去:“傻柱,你想讲什么胡话?”

没等对方靠近,何雨柱抬脚便是狠狠一踢。

「啊!」惨叫声响起,贾张氏摔在一旁。

贾东旭见此情景,暴怒不已:“你居然敢打我妈?”

面对贾东旭的挑战,何雨柱冷冷回应道:“我不仅敢打你妈,我还敢对你动手,你尽管过来试试!”

一时之间,贾东旭无言以对。

“二大爷、三大爷,求你们一定要为我们的孤儿寡母主持公道!这**编造我妈与一大爷关系不清,还对我妈出手!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不屑地冷笑一声道:“我哪里有乱讲?你们仔细回忆这些年来,易中海和贾家到底是什么关联。

难道他就真的能信任贾东旭替他养老?大家品品其中的腻味。”

周围的人开始回头,眼睛带着猜忌扫向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可能存在的暧昧关系。

“放你的狗臭屁吧!你就瞎扯去吧!易中海是四合院的老管事,还是我们已故老贾的朋友,善心帮助罢了。”

面对指责,贾张氏极力反驳。

对此,何雨柱嗤之以鼻:“整个四合院谁家日子不过得很艰难?凭什么独独你们特殊?”

“老贾可是易中海的好友,难道别的人就不该受照顾了?”

众人闻言,啧啧两声表达怀疑的态度。

看到对方一副顽皮到底的姿态,知道自己无法对抗,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大声拍打双腿哭泣喊叫起来:

“哎呀老贾,您快回来看看啊!”

“有那恶毒的人,竟然生不出儿子还枉为人形鬼魅,现在要害得你媳妇和儿子活不下去。”

对此,何雨柱反讽一笑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听好了。

她在用封建迷信这一套来说事。

一旦有人把今天这事闹出去,那可就是管理失责了,到时候咱们的管事

“你在这样,我会带着四合院的人,大义灭亲,送你去街道办接受教育改造!”

贾张氏被噎住,无法继续哭诉。

“傻柱诽谤我,还动手打我,你怎么管?”

二大爷刘海中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这样做可不对。”

“你怎么能散布谣言,还打人呢?”

何雨柱白了一眼:“我没造谣,大家看看刚才易中海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朝贾张氏看了过去?”

“没那个事吧?”

“他还真看向她了?”

旁边有邻居点头确认:“确实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朝贾张氏看了。”

有人补充道:“那样子就好像要证实他并不知道自己不育,所以找贾张氏才说得通。”

何雨柱懒洋洋哼了一声,“听见了吗?二大爷,我没有诬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