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一脸厌恶地将温淑恬像扔**一样丢到了床上,仿佛她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随后,他与白半夏一同躲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陌生人的到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一个粗犷的大嗓门:“不用,不用扶我,我没事,我还能喝,再来一杯!”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醉醺醺的,似乎喝了不少酒。
紧接着,休息室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傅翎见状,连忙躲到窗帘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看去。
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心中的寒意愈发浓烈。
原来,走进来的人是张家的家主。
这张家主虽然身为二流世家的家主,但他的为人却实在不怎么样。
他不仅贪财好色,而且志大才疏,还怕老婆,名声可谓是一塌糊涂。
可以说,在众多家主中,他算是比较窝囊的一个。
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他受过妻子娘家的大恩,所以对妻子言听计从,百般顺从,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妻子娇纵跋扈的性格。
而他的妻子则是个个性十足的女人,从小就凶悍无比,嫁人之后更是肆意放纵。
她对张家主的那些情人毫不留情,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她打得残废,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傅翎一看到张家主就知道白管家的用心极其险恶。
如果半夏和这姓张的被关在屋里,不管发没**,那半夏的名声也毁了。
她怎么有脸嫁入傅家呢,就算嫁进来了,想必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而那张家主的夫人不是个善茬,管你什么人也要闹个天翻地覆。
好多人说张家主母是一个不要脸皮的混人,一直用一种破罐子破摔,有一天没一天的态度生活着,所以不怕得罪人,也不怕丢脸。
但这种滚刀肉,谁遇上了谁就倒霉。
傅翎脸色黑的吓人,在张家主扑到床上的时候,一巴掌拍晕了他。
那速度之快,张家主没反应过来就晕倒了。
然后傅翎温柔的对着半夏说道:“半夏,你去隔壁房间休息,这里交给我吧?”
白半夏没有多问,悄悄的来到了隔壁房间,而傅翎则在房间里忙活了起来。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后,傅翎带着一脸笑意走了进来,白半夏一挑眉,傅翎立即汇报。
“半夏,那两个人我已经处理好了,白管家不是想看好戏吗?那一会就让你后妈演一出好戏吧。
她想害你,就要承担后果,那些想要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张夫人可不是一个淑女,他要是看见温淑恬和张家主在一起,能扒掉温淑恬一层皮。”
白半夏百无聊赖的点头,然后好奇的问道:“刚才副家主带你去见谁了?很重要的客户吗?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我刚给你发完消息,没几分钟你就跑过来了,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客户,只是一个熟人,有没有我在哪里都一样。”傅翎老老实实的回道。
白半夏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看起来娇媚又可爱。
“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客户,傅家主却偏偏让你和玺川哥哥过去,看来是要给白管家制造机会呀。
阿翎,你们傅家的家主竟然和白家的管家关系这么好,好到可以一同来算计我。”
白半夏的声音到后面带着一丝寒意,傅翎却有些心疼。
他不明白,半夏这么美好,为什么总有人想害他?这些人难道没有心吗?
大家对不起。
白半夏莞尔一笑,“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傅家主私心重,想要算计我。
他想拿住我的把柄,我嫁进来以后就可以被他们拿捏,但我不想认命。
所以这傅家是个虎狼窝,我是真的不会嫁给傅玺川的。不管我当没当上白家的家主,我都不会嫁给他。
所以阿翎,以后没必要再为了他吃醋了,他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傅翎心疼的搂住白半夏的肩膀安抚道:“这一次是我疏忽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遇见任何危险。
如果谁敢伤害你,我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白半夏看出了傅翎的认真,心里十分熨帖。
“阿翎,你放心吧,能伤害我的人还不存在呢,我不会再遇见危险。”
傅翎可不相信白半夏有什么厉害的自保手段,所以心里更担心了。
他恨不得化身为白半夏的保镖,24小时都守护着他的公主。
他们两个人在隔壁房间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时候,突然有女人的尖叫声传来,然后就是劈了扑通的打斗声。
傅翎让白半夏在床上躺好,然后他来到了门外查看情况。
原来是张夫人看到了自己丈夫和一个年轻妖艳的狐狸精躺在一起,顿时恶从胆边生,直接揪着温淑恬的头发就给他撞到拽到了门外。
张夫人完全没有询问事情的缘由,也不顾及温淑恬的状况,像一头发怒的母老虎一样,对着温淑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而且还专门朝着温淑恬的脸上招呼,似乎想要毁掉她的容貌。
温淑恬刚刚被白家的人打晕过,所以她的苏醒速度非常快。
当她感觉到有人在殴打自己时,她的本能反应就是立刻还手,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对方是谁。
然而,就在温淑恬的手刚刚伸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的手指硬生生地掰折了。
这股力量如此之大,让温淑恬根本无法反抗。
“小**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睡我的老公,现在还敢跟我动手,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张夫人怒不可遏地骂道。
温淑恬想要解释,告诉张夫人这一切都是误会。
但张夫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疯狂地对她进行殴打,尤其是往她的脸上招呼,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温淑恬的尖叫声异常刺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周围的人们似乎并不在意这刺耳的声音,反而饶有兴致地围观着这场闹剧,就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一样。
随着温淑恬的尖叫,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现场变得越来越拥挤。
傅翎站在人群中,心中暗暗咒骂温淑恬是个蠢货,怎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再看看温淑恬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傅翎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跟大小姐相提并论呢?
而此时,白半夏正躲在隔壁的房间里,静静地听着这场闹剧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