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淑恬如今的生活可谓是苦不堪言,这一切都源于白志峰对不能生育这件事的怀疑,而他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温淑恬。
白志峰对温淑恬的折磨可谓是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地让她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
然而,温淑恬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和机智。
她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于是她选择了顺从。
温淑恬表现得十分乖巧听话,对白志峰言听计从,渐渐地,白志峰对她的恨意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
虽然现在温淑恬不用再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但她仍然被限制在一栋别墅中,失去了自由。
尽管如此,她内心的躁动却丝毫未减。
温淑恬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渴望,她渴望能够走出这栋别墅,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去感受猛男的怀抱。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去整容,修复那张已经有些垮掉的脸。
每当她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时,内心的烦躁就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无法接受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觉得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为了能够掌握白半夏的一举一动,温淑恬可谓是煞费苦心。
她通过白管家与外界保持着联系,不断地获取着白半夏的消息。
看着白半夏在外面风光无限,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赞誉,温淑恬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恨。
她恨白半夏拥有的一切,更恨自己如今的处境。
即使现在无法直接对白半夏下手,温淑恬也决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让白半夏的名声扫地,让她也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
而毁掉一个女孩的名声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所以温淑恬就想到了下药。
正好过几天是傅明德的生日,她知道白半夏是一定要去的。
如果白半夏在未来公公的生日宴上和某个已婚男人发生些什么,再被众人堵住,那她可要丢大脸了。
说不定傅家和白家的婚约也会受到影响。
温淑恬越想越高兴,立即给白管家打去了电话。
白管家听着自己从年轻时就暗恋的大小姐让他去害人,他心中犹豫起来。
主要他觉得如果白家要找出一个好人的话,白半夏算一个。他有些不忍心伤害白半夏。
白半夏前半生已经过得够痛苦了,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温淑恬还要毁了她?太残忍了。
此时白管家不禁怀疑,他当年爱的那个明媚阳光的大小姐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他知道温淑恬虚荣爱美,喜欢嫉妒,心眼又小,可是温淑恬身为温家的大小姐,有些小毛病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她那么美,那么耀眼,有点小脾气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现在温淑恬整容整的面目全非,白管家再想从她身上找到曾经爱过那个人的影子好像也有点难了。
白管家甚至无法共情年轻时的自己,他怀疑自己爱的到底是不是温淑恬。
还是爱着自己心中的一个执念
白管家的犹豫不决让温淑恬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尖叫声仿佛要刺破屋顶,怒吼声震耳欲聋:
“白长仁,你这个胆小如鼠的懦夫!当初我明明心甘情愿地要嫁给你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插白管家的心脏。
“我为了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不惜舍弃白志峰这个家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温淑恬继续咆哮着,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是你自己没有勇气娶我,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嫁给了白志峰!还有我们的孩子,你明明知道我最爱美,可我却为了你这个**怀孕!”
温淑恬的情绪越发激动,她的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着。
“虽然最后孩子没保住,但我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啊!你对得起我吗?
你欠我一条命!”温淑恬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喉咙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
“我现在只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你都如此决绝,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
温淑恬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白管家的心头。
白管家听着温淑恬那近乎癫狂的尖叫声,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茫然。
他真的爱过这个女人吗?还是说,他对她的所谓“爱情”,只不过是对世家小姐的一种向往和幻想,让他误以为自己爱上了温淑恬?
现在他也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了,可是想到温淑恬曾经为他孕育个孩子,白管家到底还是心软了。
“好,我就帮你这最后一回,以后我不会再帮你做那些缺德事了。”
温淑恬也懒得装了,“我缺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以前也这样,你不也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我现在年老色衰,所以我不再是你的白月光了,你早就厌烦我了吧。”
温淑恬想到他年轻时是真的轰轰烈烈的爱过白管家,就觉得可笑。
男人果然不管一开始对她有多好,到最后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温淑恬仅仅是惆怅了一下之后,心思就又转回了怎么收拾白半夏上。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白半夏这一天推了所有工作,早早的就开始打扮,因为这是她未来公公的生日宴。
这种场合绝对不能穿的太寒酸,必须艳压全场。
不过从早上开始,白半夏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人要算计她。
她提高了警惕,心中拉响警铃,把自己觉得不对的地方告诉了傅翎。
然后她挎着傅玺川的胳膊缓缓走进了生日宴。
宴会还是一如既往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大家嘴里谈的都是这个项目,那个项目。
整场宴会的前半段都很正常,但是到了后面,大家都喝了些酒,场面变得乱乱的。
然后白半夏发现她手里的酒出了问题,可她手里的酒是白管家递给她的呀。
白管家对白半夏的陷害让她熄灭了想要放过白管家的想法。
白半夏甚至十分懊恼,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妇人之仁了。
这白管家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不算一个好人呀,还总是用虚情假意来迷惑自己。
还好她长大了,有了反抗的实力。
白半夏把有问题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观察着白管家的神色。
看到了白管家眼里的心虚和歉疚,白半夏有点想吐,害我的就是你,你装个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