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看着田皓,武仇被抓,檀宫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可以放下。
“这两人不除,豫州不会有太多变化。”
“唐王的势力崩溃,近在咫尺!”
檀宫表面上与官员共饮,实则却已经算到了,云丰最近绝对有极大风险。
云丰自己想着,要直接捞取很多好处,但最后损失最大的,肯定是唐王府。
而云丰要的,就是这位唐王有极大的折损。
云丰太过于着急,从一开始就已经必死无疑。
众人散去,只剩下云丰,檀宫时,气氛悄然变了。
“武仇,田皓两人被抓,并不只是因为他们说那些话。”
“只是因为他们说话的时机不对,却说的有些道理,朝廷这就是在故意拖延。”
云丰叹了口气,自然相信田皓,武仇的话,而且云丰清楚,朝廷只是说的好听。
手握陛下,云丰终究很难马上拿到好处。
但手下的许多人,却不会给云丰拖延的机会,所以云丰杀鸡儆猴。
“既然如此,那么王爷只有最后一步了。”
“以蛊毒制衡陛下,找朝廷索取足够好处,然后放归陛下,日后……”
檀宫也不着急,更不感到担心,相反这时候的檀宫,有许多办法对付云丰。
云丰这个人多疑无比,刚刚处置田皓,武仇,又信任两人。
看似是兼听则明,实际上只是因为一点,那就是要制衡府中的人。
“这位王爷给我的权柄过重,豫州各方的不少人,此刻都认可我。”
“如此一来,王爷要让我献计,如果我没有合适办法,正好放出武仇,田皓。”
对唐王的小心思,檀宫一清二楚,所以现在也是有所准备。
既然云丰想要捞好处,又是想着尽快得到诸多收获,自然是有办法。
蛊毒控制云清,然后用云清来和朝廷做交换,直接捞取好处。
至于这办法有什么问题,檀宫并不多说。
“这……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云丰眉头紧皱,但还是同意了这个办法,如此的办法,其实是有问题的。
不过在这特殊的时刻,云丰很清楚,想要有一定收获,当然有诸多的风险。
檀宫能够有这样的筹划,其实对云丰而言,这就是一个极大的机遇。
毕竟此事檀宫秘密去完成,只需要云丰等着收好处。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这是母虫,请王爷自己掌控。”
檀宫拿出一个陶罐,递给了云丰。
其实檀宫也没有想到,这云丰真是会相信如此计划。
这个计划,只是檀宫说出来,让云丰信任,暂时不要有太多动作的规划。
云丰但凡是稍微冷静,就已经察觉到了,如此的计划有很大问题。
然而这时候的云丰,并没有想着,否则如此规划,相反是无比的赞赏。
“很好!”
云丰拿起陶罐,一只乌黑的虫子,直接钻入到手心。
檀宫这些年涉猎广泛,如此的蛊虫,以往云丰见识过。
此物控制的人,可是会心甘情愿俯首听命,用这蛊毒控制陛下,倒也是不错选择……
夜幕笼罩王府。
小院附近的护卫被撤掉,云丰只是让檀宫进入,剩下任何人不能靠近。
檀宫一脸神秘进入到小院内。
“陛下,罪臣檀宫请罪,今日大计已成,请陛下前往王府正堂!”
“这是云丰多年豢养私兵的兵符,以及贪赃枉法的证据!”
刚走入小院,檀宫直接跪下,表明自己最近犯错,拿出了兵符,以及一些奏呈,请求云清原谅。
追随云丰多年的檀宫,完成了溯源,但云清却因此有了不少的麻烦。
如此一来,檀宫的心底,自然是有许多愧疚。
“快快请起,能平稳拿下豫州,檀爱卿功不可没。”
“没有了云丰,豫州才会更为安宁!”
云清扶起檀宫,让檀宫安心,这次檀宫是大功臣。
要是没有檀宫作为内应,云丰可能就一直遮掩下去。
云丰的野心极大,自然不可能一直老师,这次能够收拾云丰即可。
“陛下英明,唐王这些年在豫州,这豫州百姓的日子,确实安稳,富庶。”
“但这并不代表着,百姓真是没有麻烦,实际上云丰心思颇多。”
“他联合各处世家大族,把各种赈灾银,以及银子发到百姓手里,这只是表面现象。”
檀宫说着这些,自然是清楚,云丰这老东西,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对于此刻的檀宫而言,要彻底揭露云丰的所作所为。
在这特殊的时刻,檀宫要得到陛下的首肯,更要成为真正的功臣。
“哦,银子都发到百姓手里,这还不是什么好事情?”
云清其实对豫州的情况心中有数,但檀宫既然说到这些,这就是一份证据。
按道理来说,像是云丰这样做,将银子发到百姓的手中,这应该是不错的王爷。
像是青州,以及其他各州的王爷,都是让百姓活不下去。
而云丰在豫州,不只是让百姓能够活下去,这些百姓能够活的更好。
“禀报陛下,云丰如此做,是一招阳谋,更是谋求长久利益。”
“各方世家追随云丰,将本来属于百姓的银子发下去,百姓大多也是在豫州花出去。”
“这些银子兜兜转转一圈回来,反而是让百姓富庶,王府有诸多收获,世家更是满意。”
“虽说有免费的学堂,但百姓手中有银子,自然是想着,让孩子有更好前程,银子又是流入世家。”
“加上兴办学堂,导致原本的一些寒门学士,全部入了世家,王府手下,这就是垄断朝廷招才的路!”
檀宫说的这些,戳穿云丰多年的伪善面目。
云丰看似是一个好王爷,实际上是散银子笼络人心。
绝大多数的银子,又是因为百姓要花出银子,导致唐王府得到太多好处。
百姓看着十分富庶,实际上也是因此落入了一张精心编制的陷阱。
“嗯,朕一路走来,也发现这一点。”
“百姓虽然吃住不愁,各处生意很好,但衣食住行都有些不对。”
“这唐王叔果然是人才,有如此谋划,当真是一举多得。”
云清听完这些,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却还是没有算到,云丰居然算计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