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一脸邪笑的看着胖子。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愿意说了?”
说完,一个眼神,身边就出来十几个混混。
胖子急了。
本以为打算靠着陈教授躲点霉运的。
没想到的是,提起了陈教授,自己更倒霉。
这头的皮鞭、烙铁、辣椒水都准备好了。
几乎是十大酷刑的翻版。
只要六姑一个眼神,胖子可能就会被大卸八块。
胖子也有三分贵气。
就在这危急关头,云杉楼的人突然来了。
为首的是瑶儿,这次是因一桩买卖讲和的。
六姑手一挥,胖子才逃过了一次劫难。
我听到这,叫胖子打住。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胖子,你是糊弄人呢?”
“我们云杉楼怎么可能六姑有染?”
胖子嘿嘿一笑。
“哥,南老爷没给你说过?”
我摆头,南老爷就是南北手。
当初将云杉楼交给我时候。
啥也没说,只是说,有问题就问十月。
至于云杉楼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也是从十月口中得知的。
胖子看了我一眼,表现的很深沉。
“哥,西街的茶馆,东街的古董店,正街的KTV,你觉得这些东西是谁的?”
我没作声,胖子接着说道。
“云杉楼可谓黑白通吃,大小吃尽,你以为你掌握的那些情报都是谁提供的?”
说到这,我顿了顿,胖子这话好像说的没问题。
十月之前和我说过这事情,云杉楼的形成十分的复杂。
有市井小民,也有富豪士绅。
只是没想到,和六姑还有染。
“我还告诉你,哥,不光和六姑有来往,那南老爷之前......”
就在这时候,胖子的电话响了。
胖子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就变了。
当手机凑到脸上的时候,胖子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感觉像是老鼠遇见猫一样,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哈腰掐媚。
好一阵,胖子挂上电话,也没继续说。
倒是反而感觉他的脸上很沉重。
我努了努嘴:“谁给你打的电话?”
“没.....”胖子笑道。
“一个熟人。”
我呵呵一笑,你都这样子了。
还说是熟人?
“拿来,你手机给我一下。”
我摊开手,说道。
胖子一脸无奈。
“哥,别这样,我真的不好做。”
我眉头紧皱,准备掏黄纸的时候。
那胖子扛不住了。
一把将手机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刚才打来的电话。
这电话很熟悉,并且经常和她说话。
这不是十月的手机号,还能是谁的?
“十月刚才给你说啥了?”我拿着黄纸折纸飞机。
冷冷地看着胖子。
“哥,我们不说这事儿,我们还是说刚才陈教授的故事吧。”
“胖子,你不会觉得我的黄纸烧不穿你的**么?”
我手指一弹,那黄纸就呼啦一下窜起火苗。
胖子楞了一下。
摆头,哀求到。
“哥,你和十月都要我命呀!”
“那你还不说?难不成我还治不了十月?”
我的意思很简单。
你应该和我搞好关系,十月那也是我手下。
你怎么就听十月话呢?
胖子也意识到这点。
看了看大门那头,很是警戒。
然后捂着我耳朵,说了起来。
“十月不许我给你说六姑和云杉楼的事情。”
我皱眉,我就奇怪了。
我们这地方根本没人,十月怎么知道我们说啥?
难不成十月有特异功能?
“那十月是怎么知道我们说啥的?”
胖子继续捂着我耳朵,小声的指了指大门口。
“**,这还要我说吗?”
胖子意思是说,隔墙有耳。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凉。
本打算起身去把大门口的人抓出来。
但感觉没必要。
现在这别墅也就这么几个人。
偷听我们说话的人,不是云迪就是白瓷儿。
二选一,两人都是和我朝夕相见的人。
真的抓住了,岂不是好尴尬。
我只是在想,难不成,十月连我都监视了?
我小声的问胖子。
胖子摆头:“哥,十月监控你倒是没必要,或许是很多事情,你暂时无需知道。”
胖子说完,对我重重的握拳。
表示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自己不想被十月修理。
我点头。
“既然如此,你继续说陈教授的故事。”
说到这,我早就站了起来,悄悄的走到了大门口。
谁说不想和他们几个闹别扭。
但我心里还是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胖子懂我的意思,有句没句的说着。
而我趴在地上,对着最下面的门缝瞧去。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外面竟然没发现有人!
难不成这人走那么快?
要知道,我的身手非常人能比。
能在我眼前突然消失的人,这人已经十分的厉害了。
我不死心,站起身,从钥匙口对外看去。
而这次一看,我就笑尿了。
外面的确站着有个人。
这人两脚腾空,站在了边上的花瓶架子上的。
而身体却紧紧的靠着大门,像是在听我我们聊天。
穿着花格子衣服,一双旅游鞋。
这不是白瓷儿,还能是谁?
我没戳破白瓷儿,回到了沙发上面。
叫胖子接着说。
只是没想到,云杉楼的人连自己的楼主都监控。
胖子摆头,表示没啥好稀奇的。
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规矩也不是十月规定的。
南老爷管事儿的时候,就因为家贼出现一个事情。
最后,无论上下,云杉楼都相互窥视。
不仅是为了监控,更多的是相互有个照应。
“哥,你不觉得,白瓷儿是担心你的安危,这才偷听我们说话的么?”
我咦的一句。
胖子这话说的有道理。
就像是胖子给我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十月马上就会打电话过来。
我点头,既然如此,我理解。
叫胖子接着说陈教授的故事。
胖子点了一支烟,神色很是凝重。
“我是因祸得福,一张相片,没被六姑处罚,并且我还得了一个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胖子顿了顿,接着说了起来。
那是自己到六姑手下第三个月,收到一个快递。
落款地址啥也没有,仅仅只是写了一个内详。
快递是用一个黑盒子邮寄过来的,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头套!
胖子将头套展开,仔细一看,心里不免一阵发憷。
“这不是陈教授的头套么?”胖子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