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舔青梅?她转身去当别人白月光 第106章:我后悔没有泼死她

顾景琛拳头握的很死。

察觉到他的想法,灵珊赶紧就躺在谢承面前,黑着脸催促:“快走。”

他们匆匆离开。

助理有些同情的看了自家先生一眼。

顾景琛默不作声地在雨里站着,助理想过去给他撑伞,却也被他无情的打到一边。

他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泛起了鲜血……

“少爷。”

助理赶忙开口。

顾景琛依旧没动。

等到上了车,灵珊才黑着脸看向了谢承:“你差点又被他打了?”

“我也打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赌气。

灵珊原本想继续说他几句,可看着他满脸的狼狈,忽然又有些于心不忍,撇了撇嘴:“你车上有没有药?”

“有。”

谢承嘴角扬了扬。

他的车上一直都备着医药箱的。

灵珊把那医药箱打开,看到里面异常完备的药材,整个人都愣了下,好奇道:“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完备的药?”

“我有心脏病。”

他有些不以为然:“我妈为了怕我死掉,所以车里一直都常备。”

里面最多的药就是速效救心丸……

心脏病?

灵珊第一次知道这样的消息,她神色都惊了,可惊讶之余,更多的却是后怕,他有心脏病,那他还敢跟别人打架?

真是要出点什么事……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灵珊深吸了一口气,勾了勾他的衣角,他乖巧的凑上来,灵珊拿了药,又拿出棉签,细细的抹在他脸上。

离得越近。

她越能看到他脸上伤口的肿胀。

顾景琛那边应该是下了死手,他的脸被打的红肿不堪,嘴角的血都止不住的往下淌……

灵珊皱眉,动作愈发轻柔,怪道:“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和他逞什么强,要是真出了事,怎么办?”

她在关心他?

谢承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哪怕牵扯到伤口疼得丝丝吸气,也满不在乎,轻声说:“看到他碰你,我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

灵珊手上动作一顿:“你闭嘴。”

车子缓缓行驶,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灵珊处理好伤口,刚想坐回原位,谢承却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灵珊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灵珊,别推开我。”谢承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可我不在乎,我只想陪着你,护着你。”

灵珊抬眸,撞进谢承满是深情的眼眸,一时竟有些失神。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

谢承缓缓凑近,灵珊紧张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下意识闭上双眼。

然而。

就在两人嘴唇快要触碰的瞬间,灵珊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谢承……

“不行。”

她满脸慌乱:“送我回家。”

谢承刚刚还发着光的眼睛,骤然黯淡下去,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老宅。

灵珊心脏还是跳动的厉害。

赵亚楠正坐在二楼晒太阳,听到底下传来的声响,就朝着底下望去,一眼就看见了她慌乱的样子。

“回来了?”

赵亚楠朝着她笑。

“嗯。”

她有些心不在焉,赶忙就想回到客厅,许戈正拿着洒水壶给她养的花浇水,看到她回来也自然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

门忽然被人敲了敲。

许戈听到声音,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洒水壶:“让我过去吧,”

“我来吧。”

灵珊距离门的路程更近。

她走过去,打开门,一个陌生人就站在他门前,脸上戴着巨大的鸭舌帽,墨镜,黑色的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灵珊呼吸都停了。

她下意识的往下看,便看见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玻璃瓶,已经敞开了口。

那人朝着她阴狠一笑……

“**人,我看你还怎么办?”

说完,那人拿着手里装着神秘液体的玻璃瓶朝她就泼了过来。

灵珊瞪大双眼,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因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

就在那神秘液体即将泼到她身上时。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伸来,将她迅速拉到一旁。

灵珊惊魂未定地回头,发现是许戈。

许戈的手臂却被液体溅到,他吃痛地皱起眉头,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个行凶者。

行凶者拼命挣扎,许戈却死死扣住他,怒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报警!”

空气中传来一股酸涩的气味。

灵珊心脏跳动的厉害,转头一看,许戈胳膊已经开始往下流起血来。

“是硫酸……”

此时,赵亚楠也匆匆从楼上跑下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吓得捂住了嘴。

警察很快就过来了。

那人被押进警车里的时候,还在对着灵珊怒骂:“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你给我等着,这一次泼不死你,我就下一次再泼。”

灵珊皱眉。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对她有这么深刻的敌意?

她赶忙开车把许戈送到了医院。

幸好那个人所带的硫酸浓度不高,而且也只是溅到了一点点。

“还好吗?”

灵珊拿着水果来到病房前,眼神里面都是愧疚:“疼吗?”

“不疼。”

许戈朝着她笑,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护士处理过了,包扎上了绷带,就是看起来有点严重。

“别告诉Angela。”

许戈说。

灵珊眼眶有点发酸,点了点头:“这两天之前跟她说你去出差了,让她来老宅睡吧,我和亚楠会照顾好她的,你不用担心。”

“好。”

……

白炽灯聚焦……

灵珊做完了笔录,来到了警察局的大厅,大厅的另一间房,正是警察在审讯当时的那个不知姓名的行凶者。

灵珊坐在椅子上。

旁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缝隙里传过来。

她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我又没有要泼他,要不是他给那个**人挡,怎么会泼倒,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狂妄,

“后悔?老子从来都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老子现在只后悔,没有一股子泼到那小**人的脸上!”

灵珊手掌渐渐握紧。

她咬着牙关,猛地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