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昭这边,她在房内止不住的崩溃,站在一旁的江临也哄不好她,心里也生着闷气。
“昭昭,你别再伤心了,等萧宥齐回来,我一定狠狠的揍他!”江临真没想到萧宥齐不回来好好哄夫人,还真的去军营中操练士兵去了。
江昭昭眼眶通红,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看着就像是一只小兔子。
就在她要说话时,外面踢踢踏踏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便是翠竹的喜报:“大小姐,大小姐……”
翠竹是被江临指使到军营里去给萧宥齐讲传话的,听到这么喜出望外的声音,应该是萧宥齐回来了?
江临这样想着,看着翠竹手里拿着的一张信纸,后面再也没有了应该出现的男人身影。
“这是姑爷让我给小姐您的。”翠竹将信纸给了江昭昭。
江昭昭只打开看了一眼,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不少,江临有些纳闷,偏头过去要看:“写什么了,妹妹这样开心。”
刚把头转过去,江昭昭就害羞似的把信纸**在了一起,因为哭过羞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哑:“阿兄……”
江临瞬间就开口:“好了好了,不看就是了。”
“看来萧宥齐算是把你哄好了,哄好了你不哭了就好。”江临也是觉得头大,真的哭的让人心情都不太好了。
只要把人给哄好了,无论使用了什么手段,那都合情合理。
江昭昭心情稍微好了些,却又想起了江婉清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特别的膈应。
而且对江婉清的怨气值可谓是达到了顶峰,她看着江临:“阿兄当真要挣军功,留妹妹在京城吗?”
挣军功,留下江婉清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外患严重,需要的是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之人,这样的人皇帝是十分看重的,想要将江婉清留在京城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江临眉心微微拧着,看着江昭昭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让婉婉一个人嫁到北狄那么远的地方,我作为哥哥是很不放心,如果能挣军功让她留在京城嫁娶,我心里也稍稍心安些。”
毕竟江婉清的确是在尼姑庵受了不少亏,她那样的性子,江临甚至觉得她在北狄王宫活不了一个月。
她的性子太过于要强,还是要放在身边才好。
江昭昭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阿兄,我打心眼里也想要妹妹留在京城,留在家人身边,可是我……我不够大度,不想与妹妹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也是费尽了力气才说的这些话:“现在我的身子也调养好了,已经可以生养了,那就不需要妹妹代劳了,但宥齐哥哥,他想要妹妹,我是看得出来的,我不是看不出……”
江昭昭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这一次就是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她就是要说自己不愿意与江婉清共侍一夫。
江临当然明白江昭昭的心思,现在既然能自主怀孕了不再需要江婉清的肚子替孕,那他也是自然而然的站在江昭昭身边。
出声安抚:“昭昭你放心,我不会同意江婉清嫁入侯府与你平起平坐的,当然就连她做妾抬进去也不行,我不会让萧宥齐有这个机会。”
萧宥齐真是想要享齐人之福,他当然不会让两个妹妹都嫁入侯府。
江昭昭听见江临这样说,心里就稍微安定了些,却还是有些害怕:“可若是宥齐哥哥执意要娶妹妹呢?”
她是真的很害怕,就怕在萧宥齐心里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萧宥齐的心里真的还有江婉清完完整整的位置,就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但是她发现了,所以才会心慌,害怕江婉清顶替了回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
“你放心,他娶不了。”江临看着江昭昭:“我会在京城给婉婉物色其他的世家公子,虽然极有可能物色不到好的,但至少不会远嫁北狄。”
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江临都有些心虚,因为挣军功那可是要在战场上拼了命的,抛头颅洒热血,他也很怕死在战场上,这也是江夫人最近几日都睡不着觉的原因。
而且更是害怕江临死在战场上,所以这两天都在挑身体干净长的好看漂亮的家生子丫鬟,给江临做个通房,要是怀孕了就生下来,若是长子的话,就抬为姨娘,若是女儿,就继续做通房,养着这母女俩就行。
总之不能给江家断了后。
原本江临是该跟胡阳县主成亲的,只不过被江临高了点小动作弄没了。
江夫人也一直再给他挑选其他的世家小姐,只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画像摆在江临面前,他说一个都看不上,这也让江夫人心情不太好。
江昭昭嗯了一声,心里虽然慌,但因为萧宥齐的承诺,她心里又稍稍安心了些。
江临也很烦呢,再过两天他就要走了,院子里也被娘塞进来了两三房通房丫头,让他每晚临幸一个,可那三个丫头都长的不对他的胃口,要么就是胆儿小,要么就是不会来事,他只临幸了一个,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今晚,还要继续来,真的是很烦。
两人再说了一会儿话,江临看着外面的天色,便回了他自己的院子里。
而江昭昭则是用心的在准备,准备迟到了五年的洞房花烛夜……
她先用了药浴,又吃了那个术士给的药丸,然后泡在奶浴的玫瑰花瓣里。
翠竹在一旁服侍,小嘴巴跟抹蜜一般的甜:“小姐今晚一定会得偿所愿,怀上长子,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
江昭昭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沐浴完毕后,几个丫鬟围上来擦身,再穿上薄薄的轻纱。
里头鸳鸯肚兜若隐若现,她坐在床上,满心满眼的等着萧宥齐回来,那信纸上写着的,今晚等他归。
江昭昭又摊开皱巴巴的信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那行字,心里就跟泛起蜜儿的一般甜。
夜幕降临,床帘被一层一层的放下,内室烛光摇曳,缱绻涟漪。
丫鬟们都离开了,连翠竹她都没有留下,坐在床中央垂头等着,脸都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