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的说道:“不休息了,直奔宁都府。”
墨竹觉得她神情奇怪,以为是累的,也没多问。
从帝都前往宁都府,一路奔波劳累,他和无名都有些心力交瘁,更别说一个刚学会起码的女子。
路上虽累,这个女子却要强得很,抿着嘴,从不开口喊累。
实在不行,就往嘴里塞一颗话梅,休息一炷香,然后再次赶路。
夜晚,与他们一样宿在路边,休息几个时辰,只要一喊她,立马起身,翻身上马,没有半点的不情愿。
再苦再累,一个人闷着,找她说话也是精神百倍。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从角落里做几个深呼吸,抹掉泪水。
入夜,山脚下燃着篝火,时不时有几匹快马掠过,随即陷入宁静。
墨竹将手中的酒壶递给凌锦意,“主子,要不要尝尝?”
“不,我喝了容易误事。”
墨竹嗤笑了一番,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
凌锦意蹲在篝火前面,欣赏着无名搭起来的火堆,下面是中空,柴火垒成小塔的结构,风从柴火下面划过,风越大火势越旺。
古人的智慧真是无穷的!
女孩听到他的笑声,回过头来,“笑什么?”
“我有一言,主子别见怪。在宫中坐着不好吗?有人调查,有人密谋,再不济给萧哥发一道命令,他也不会违抗,干嘛还要自己遭一趟罪。”
“练功这种事,让下面的人去练不就好了。执行命令的时候,派出去两个,也能完成任务也不用受苦,自己坐在屋里享清福。”
墨竹哼笑了下,“那练的功也不是自己的。”
话音落下,他后知后觉,郑重的看了眼这个身形娇小的女孩。
凌锦意也不再细说,从旁边拿起跟柴火,找着受力点,轻轻一碰,这个完美的力学机构火堆崩然倒塌!
她无奈的摊摊手,看着走过来的无名说道:“抱歉。”
又行驶一日,三人灰头土脸的到达了宁都府。
宁都府,樊城。
作为府州的商业**中心,江北之城,前有运河后又山脉,天时地利人和。
堪称宁都府最大的城市,没有之一。
三人一到,立马找个驿站休息,整理一下自己。
凌锦意将打算洗漱的墨竹拽出来,安排道:“你先帮我去查一件事。”
墨竹苦瓜着一张脸,看着店小二拎着的滚烫的热水,“查什么?”
“查一查钱家,张庭的夫人钱氏,现在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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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睡觉。
凌锦意踏踏实实的睡了个整觉,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起。
楼下大堂,无名墨竹的脑袋凑到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见她下来,忙把中心的位置给让了出来,又吩咐店小二上菜。
钱家,在樊城乃至整个宁都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是赫赫有名的商贾大户,金银铺地,白玉为器,传闻钱家大宅比知府老爷的衙门还要大,穿金戴银,山珍海味,阔气极了。
墨竹一晚上去探了三四回,将钱家宅院的护卫都摸清楚了。
他低声说道:“高手不多,若想偷溜进去,我可以带你。”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钱家二小姐确实回来了。”
饿了一个晚上,凌锦意吃相确实不好,惹得店小二频频回头,又打量着她身边的两个高头大**人,到底没敢开口。
凌锦意夹了一筷子菜,疑问道:“这你都看见了?”
“不,我没看见。”
偷爬女子闺房可是大忌,墨竹连忙否认着。
“清晨回来时,看见了钱家大门口贴的告示,家里二小姐心悸过度动了胎气,正在寻找名医诊治,赏金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