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听澜倒吸一口气,握住她作恶的手。
“我怀疑你今晚就是想把我当成他。”
温暖魅惑一笑,美眸如同两把软钩子勾着男人的心脏。
“你说对了,我想把你当成他,你要是生气或者不愿意,可以离开,但,你舍得吗?”
蒋听澜没好气的爆了句粗口,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别说他就是他自己,就算他真是什么阿豹阿牛,面对着温暖这么媚态引诱,他也甘愿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在乎什么替身?
搂住温暖的腰,俯身重重吻在她唇上。
很想咬她一口,牙齿合上又放开,舍不得让她疼。
温暖的唇被碾磨的发红,蒋听澜放开她,一脸认命。
“当,只要你喜欢,让我当什么都可以。”
温暖满足的笑,踮起脚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我帮你穿。”
拿起睡衣,温柔给蒋听澜穿上。
以前睡衣是比较宽松的,现在蒋听澜身体又魁梧了许多,穿着刚刚好。
“我去洗澡了,你到床上等我。”
“遵命公主殿下。”
“呵~调皮。”
逗弄小狗似的在男人鼻尖上点了下,然后去了浴室。
温暖洗好澡出来,就看到蒋听澜躺在床的右边,手支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眼中的疼爱宠溺都要把乐乐给融化了。
看到温暖出来立马收敛五分,笑着说:“公主请**。”
温暖被逗笑,从左边掀开被子**。
蒋听澜倾过身,情不自禁同她接吻。
这个吻浅尝辄止,两人一同躺下来。
昨晚温暖在医院没怎么睡,今天又玩了一天,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蒋听澜没有睡意,见温暖睡着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轻手轻脚下床,出了卧室。
客厅里电视还在响着,看电视的蒋夫人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蒋听澜快速下楼走到蒋夫人身边,缓缓蹲下来握住蒋夫人的手。
今天早上他就发现了,妈妈长了很多白头发,眼角也长了皱纹。
不过才几个月没见,妈妈就老了许多,也不复从前的光彩。
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在外面,妈妈在家里等着是什么感受。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儿行千里母担忧。
特别是儿子前路未卜的情况,妈妈肯定日夜难安。
蒋听澜的内心十分愧疚,眼眶不禁潮湿。
“妈,对不起,儿子让你担心了,您别担心,儿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妈妈盖上,又把客厅空调温暖调高了两度。
蒋听澜静静的陪伴了妈妈一会儿才回去。
他刚走,蒋夫人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儿子的背影上楼,眼泪又流出来从眼角淌下。
医院。
千雪派的两个保镖警惕性非常高,不管阿飞阿毅用什么办法想要把他们引开,他们都不上当。
最后盛雁回只能让人控制住给温浅治病的专属医生,拿了他的工作证,又让顶级化妆师给自己化成医生差不多模样。
这般大费周章的一通操作,总算是蒙混进了病房里。
病房内灯光柔和,温浅安静的躺在床上,脸颊苍白憔悴,呼吸轻的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盛雁回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心疼又自责。
他多希望她能起来骂他一顿,打他一顿,总比这样不理他要好。
握着温浅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如同呵护一件至宝,泪水顺着鼻梁滑下,聚集在鼻尖,滴落在温浅雪白的手背上。
“对不起浅浅,我不该瞒着你我和薄曦月的事。”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不可能为了苟活背叛你,我只是想好好陪你三个月,没想到事情会不受控制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你醒过来好不好,你打我,骂我,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快点醒过来,老婆……”
为了不被怀疑,盛雁回没敢多待,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医生还在办公室瑟瑟发抖,盛雁回把白大褂和工作证扔给他。
“今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盛总,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离开医院,盛雁回吩咐阿飞:“联系M国的D.N康复医疗院,三天后,我要秘密把浅浅转过去治疗。”
“是老大。”
阿飞无声叹气。
原本老大要太太和千雪搞好关系,是想若薄曦月对太太不利,千雪能保护太太。
没想到是给自己树了个最大的敌人,连探望太太都不被允许。
老大心里肯定想,早知道就不浪费价值八千万的“星月心愿”,和两个亿求回来的“江雪垂钓图”了。
一周前,老大发现白月柳不是真的白月柳,让他好好调查。
果然他查出了惊天大秘密,真正的白月柳在假白月柳安排的房子里,人一直昏迷不醒。
他把这个女人的照片发到全球最大的社交平台上,有人认出她是E国千星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千雪。
他又查了千星集团和千雪,得知千星集团的董事长叫千飞鸿,早年离异一直没有再嫁,是E国最负盛名的女强人。
据说,二十四年前千飞鸿生了对双胞胎,前夫为了报复她横刀夺爱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带走了两个孩子想要她也尝尝和挚爱的人分离的滋味。
但是他住的酒店发生火灾,他只顾着自己逃跑丢下了两个孩子。
后来两个孩子一个被救了出来,另一个不知所踪。
这些年千家一直在找那个孩子,白月柳和辛骞结婚那天,千雪来了京城,之后白月柳就变成了千雪。
很明显,白月柳就是千家寻找多年的小女儿,千雪是为她而来。
老大说她没有暴露身份反而冒充妹妹,是想看看妹妹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都有什么朋友。
然后老大就从某行长夫人那里买下“星月心愿”,把这条价值八千万的项链给太太戴上,让太太戴着去参加宴会。
果然,第二天那条项链就易主了。
只因为千雪一句“我好喜欢”,太太就把项链摘下来送给了她。
因为那条项链是千家的传家宝,千飞鸿结婚的时候,千雪外婆传给了千飞鸿。
后来也被千飞鸿前夫给偷偷拿走送给了心上人,等千飞鸿发现的时候早就不知转了几手,不见了下落。
隔天老大又奔赴云暮山庄,从一位收藏大师手里高价求来“江雪垂钓图”。
这幅画是千雪的外公所著,据说还是千雪外公送给外婆的定情信物。
只是在千家遭遇危机时,千老爷子为了度过危机把所有的画都卖掉了。
后来千家在千飞鸿手上东山再起,想要再高价买回来,却联系不到当初的买家。
老大假意让夫人把这幅画拿到拍卖会上去拍卖。
如老大预料的一样,千雪看到那幅画顿时激动不已,说这是她最崇拜的大师作的画。
千雪想要在拍卖会上拍下来,太太直接拱手相送,说拍卖会上风云变幻,到时候这幅画不一定能落到她手上。
当时阿飞就觉得太太真是太败家了,八千万的珠宝送了也就送了,两个亿的画也说送也送,老大要是不努力赚钱都经不住太太这么送礼。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就算再送十倍的钱给千雪,太太也不会心疼。
因为太太卖掉了老大所有股份,还有房子,车子,珠宝,全部变现后一起捐了。
现在老大在华国,名下什么都没有了。
惨啊!
……
早上,温暖和乐乐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了蒋听澜身影。
温暖满心不舍的抱了女儿好久,强忍着眼泪在女儿头发脸颊上亲了又亲。
乐乐感觉妈妈今天很不寻常,隐约猜到了什么。
仰起头,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又要离开吗?”
温暖心头一刺,眼泪就没忍住夺眶而出,抬手擦去,扬起温柔的微笑。
“乐乐,还记得妈妈说要去找爸爸回来吗,妈妈该出发了。”
乐乐很开心,也很不舍:“妈妈,乐乐会想你的,你一定要把爸爸找回来,乐乐等着你们。”
温暖亲亲女儿的额头答应:“好,妈妈一定把爸爸找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再也不分离。”
“妈妈,你见到爸爸告诉爸爸,乐乐很想他,乐乐总是能做梦梦见爸爸。”
“会的。爸爸要是知道乐乐这么想他,肯定会马上回来。”
门外,蒋听澜听着妻女的对话,难受的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