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交流?”
杨宁听着熟悉的声音,立刻就意识到了说话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徐渭云!
他猛地打开窗棂,将目光锁定在了用黑纱扮演面庞的徐渭云身上。
在月光下,透过朦胧的黑纱。
徐渭云的美貌一览无遗。
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乖巧大方的气质御姐。
正刻意的夹着嗓子和玉腿,冲着杨宁撒娇。
“对啊,大婚在即,按理来说我本不该出现在这儿,但我对你不放心。”
徐渭云说着,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打趣的意思。
她甚至不断瞥向杨宁那双热乎乎的大手。
仿佛是在回味上一次在榻上的相遇。
“对我不放心?小爷日理万机的,难道还能金屋藏娇不成。”
杨宁一边打趣的回应道。
一边将手伸出窗外,一把搂住了徐渭云的小蛮腰。
直接将徐渭云透过窗子,拉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扑通!
徐渭云几乎是砸在了被褥上。
一声闷响瞬间传出。
而就在此时。
胖麻子和府上的一众家丁闻声。
也都纷纷聚集到了杨宁的卧室跟前。
“殿下,你没事吧?”
胖麻子看屋内没有烛光,不敢夺门而入。
只能带人在门外守候发问。
“无碍。”
杨宁特地用被子将徐渭云罩了起来。
按照大乾的规矩。
男女成婚之前的半月,是不能相见的。
老话说一旦男女提前见到了,在公堂之上对拜之时。
就不算是新人了。
不是新人,就得不到月老的庇护。
此生虽在人间有了公婆,但却不入天籍,来世就只能遁入畜生道。
虽然对穿越而来的杨宁来说。
这些都是**的封建迷信。
但对于大乾王朝的百姓来说。
这些,便是他们眼中的规矩,便是他们要遵循的传统。
一般人家尚且如此。
就更不用说杨宁和徐渭云了。
他是皇子,徐渭云是国公之女。
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私会相见。
暴打一顿倒是犯不上。
但婚约期限肯定会要往后延期的。
现在东北边关的战况复杂。
大乾又年关将至。
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格外重要。
他杨宁也要保证每一步走的都无比小心。
要是因为耽误了大婚期限。
而导致前往东北就藩出了岔子。
那可就划不来了。
想到这儿。
杨宁搂着徐渭云的胳膊明显更紧了一些。
徐渭云急促的且温热的喘息声,更是不断打在杨宁的脖颈上。
“殿下若是需要小人,随时喊小人。”
胖麻子像个人精一样,几乎是心领神会的回应道。
而杨宁闻言,也只是淡然的回应了一声:“嗯。”
说罢。
胖麻子便带着一众家丁匆匆离开了杨宁的卧榻。
生怕影响自家少爷办正事。
而听着胖麻子等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
杨宁这才将被子掀开,把头发蓬乱的徐渭云从被子中露出来。
“你个**,想谋害没过门的娘子啊!”
徐渭云嘟嘟着嘴,眼神中充满了幽怨之色。
那蓬乱的头发,配上从窗棂射入的几道月光。
再加以脸蛋上的两抹红润点缀。
无论哪个男人来了都把持不住。
更何况彼时的杨宁已经憋一个月之久了。
他本就根骨超群,邪火堆积的要比正常男人多得多。
如今看到黑长直的徐渭云这副模样。
心中的野兽也快按奈不住了。
“徐渭云,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特别漂亮吗?”
杨宁翻身骑了上去,眼神中满是火光。
“什么混账话,谁生气的时候才漂亮?我平时不漂亮吗?”
徐渭云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她盯着杨宁那张憨憨的脸。
眸中竟然生出了几分拉丝的欣赏之色。
而杨宁见状,更是吞咽着口水。
大手开始朝着核心地带游走了过去。
或许是仅存的一丝理智。
又或许是窗外突然升起的一抹凉意。
让杨宁瞬间从冲动之下回过了神色。
他连忙将手从身下抽回,虽对那柔软的感觉有几分不舍。
但杨宁仍旧没有停留。
他不断告诫自己。
早晚都能享受,可不能因小失大。
“漂亮、漂亮,刚才差点就让我陷进去了。”
杨宁挺直了腰,一个翻身躺在了徐渭云的身边。
徐渭云见状,脸上竟悄然掠过了一抹失落。
甚至语气中略带几分不满的说道:“那怎么不陷进去,我还等着你陷进去呢。”
“早晚都会陷进去的,等大婚洞房,咱们一醉方休,我在陷进去。”
杨宁说着,揉了揉徐渭云的脑袋。
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宠溺之色。
徐渭云听罢,脸上的失落这才缓和了几分。
“你是夫君,马上又是藩王了,我一个弱女子又如何反驳得了?”
徐渭云似故意开口调侃道。
杨宁见状没有接茬,而是缓缓起身。
坐在床榻边沿,轻声问道:“你今晚来可不只是为了让我陷进去的吧?”
“我有个要好的师姐,在东北边关失踪了许久。”徐渭云闻言,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已经托了很多人去找,但最终都是一无所获。
此番去东北就藩,我作为你的妻子,自当与你同去。
我想,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帮我找找师姐。”
徐渭云说着,大眼睛扑闪的格外灵动。
期待之色铺满了她的瞳孔。
杨宁见状,先是深吸一口气。
而后故作深思状缓缓开口说道:“和你一起练剑的师姐?也是江湖儿女?”
“师姐的剑术最为逊色,可长相......却要比萧皇后还美上几分。”
徐渭云一五一十的冲杨宁说着。
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怜悯之意。
而杨宁一听如此,原本期待的心瞬间就灰暗了几分。
“漠北蛮子可是经常掳掠大乾边关的妇女,年轻的就被他们留作生育工具,年老的,就被他们当做奴仆使唤终生。”杨宁沉着声,一五一十的说道:“你师姐的长相若是比萧皇后更佳,又是在东北边关失踪的。
那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不过,既然渭云你开口了。
这件事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件事就是咱们六皇子府的家事。
等我一到东北就藩,会第一时间发动人马帮你找师姐。”
徐渭云听着这些话很是受用。
眼神中的感激之情,甚至都开始化成了打转在眼眶中的泪花。
紧接着,徐渭云的玉手朝着腰后一摸。
将一副巴掌大,但却做工精良的小画卷交给了杨宁。
杨宁接过画卷打开一看。
一个手持白剑的绝色美女。
正如天仙一般挽着半支桃花。
一点朱唇宛若整幅画卷的点睛之笔。
只是走马观花的看过去一眼,便觉得沁人心脾、终生难忘。
“等等。”
杨宁看着画卷上的女人,眼神中逐渐生出了几分熟悉之感、
他将那画卷拿近,目光全都锁定在了师姐的标志小脸上。
徐渭云虽是担心师姐安危。
但见到自己的未婚夫,如此认真的审视师姐的美颜。
徐渭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醋。
“有那么好看?”
徐渭云自觉模样不差,故意挺起了胸膛说道。
“这特么简直就是刘逸菲啊!”
杨宁惊喜的喊了一声。
这才发现熟悉之感是从何处而来。
正是因为徐渭云师姐的这张脸。
和前世蓝星的娱乐女神刘逸菲有着七成的相似。
甚至在某些五官的棱角上,还要更甚于前世的刘逸菲!
“刘逸菲?你认识她?但她不叫刘逸菲,她叫花翡。”
徐渭云听着杨宁叫出了一个错误的名字,便连忙开口纠正道。
花翡?
杨宁闻言,深吸一口气。
眸中明显闪出几分惊讶之色。
如花一般的翡翠么。
光从这张画像上来看,她确实值得这个名字。
“不认识,只是觉得她长得有些像我一个故友。”
杨宁摇了摇头,像个直男一样的回味了起来。
但很快,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这副画卷收了起来,一并放在了床榻的暗格中。
“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明日我就派人把这画像拓印十万份,等咱们一到东北,就立刻分发给全境百姓,发动边民一起寻找。”
杨宁慷锵有力的说着。
徐渭云点了点头,也从床榻上起了身,下了地。
“我替师姐的家眷,多谢你了。”
徐渭云双手一拱,向杨宁说道。
“家眷?”
杨宁闻言,眼中明显闪过几分狐疑。
要知道,家眷这个词一般只能用在古代已婚女性的身上。
“花翡已经成家了?”杨宁反问道。
“师姐是个丧夫之妇,就是因为受不了被家里和邻居整日戳脊梁骨,师姐才会来学剑的。”
徐渭云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夺门而出:“今天的事不可外传,大婚之日再见。”
杨宁闻言刚想回话。
却被一道凛冽的眼神直接定在了原地。
“殿下,今日之事,小人不会向陛下禀报。”
暗桩九筒从屋外缓步入内,一袭黑衣的他,几乎与夜融为了一体。
“东北的情况,小人已经探出了七成”暗桩九筒一边说着,一边单膝跪地冲杨宁跪拜道。
“说说看。”
杨宁见怪不怪。
他刚才就觉得外面有一股凉气。
起初还以为是杀手刺客。
没想到竟然是偷看的暗桩九筒。
暗桩九筒闻言不敢怠慢,他双手一拱道:
“自完颜金大举进攻以来,东北边关的各派系就争斗不断。
如今,整个东北边关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