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野痞太子爷要哭了 第286章 爷爷的飞机。

许枝俏的预产期在六月份。

时间刚进入到五月,周琮就开始坐立不安,每晚总要醒来几次,摸摸她的脸,再摸摸她的肚子。

许枝俏睡眠变浅,周琮有点动静,她就会跟着醒来。

混沌的夜,她鼻音极重:“你干嘛呀。”

“吵到你了,”周琮亲她,“做了个梦。”

“什么梦?”

周琮:“梦见你带着宝宝远走高飞,不要我了。”

“......”许枝俏缓了会,问,“你觉得,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能跑得掉吗?”

周琮:“所以你想跑?”

许枝俏呛住。

“别胡思乱想了,”她嘟囔,“你明天不是有应酬吗,别起不来。”

周琮心脏被噩梦吓到还在跳:“我不想去了。”

许枝俏:“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你会乖乖待着吧,”周琮跟她确认,“会老实等我回来吧。”

“嗯。”

周琮抬眼:“那年你也是这么说,结果我出趟岛,你就坐上了爷爷的飞机...”

“这不一样,”许枝俏哭笑不得,“那时候又没孩子...”

周琮捕捉到重点:“你是为了孩子才留下的?”

“......”

“宝贝,”周琮抵住她额头,低声请求,“你快哄我一句,我慌的都睡不住了。”

许枝俏困极了:“闭嘴啦。”

周琮:“你哄一句。”

许枝俏闭眼,沉默几秒:“你给我准备的什么生日礼物?”

话落,周琮身体似乎僵了下:“你忘了吗?你把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扔进了湖里,然后没多久你就坐上了爷爷的飞机...”

奶奶的。

绕了一圈,又回飞机上了。

许枝俏:“我不走。”

周琮:“像敷衍。”

许枝俏:“我爱你呢。”

周琮:“很干巴。”

许枝俏:“我要给我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庭的。”

周琮碎了:“所以不是因为爱我?”

“......”许枝俏呜出声,小拳头砸了过去,“烦死了,睡觉!”

周琮薄唇轻抿,喉咙里不清不楚地发了几个音。

许枝俏:“我保证不跑!”

眼见她耐心告罄,周琮终于将想法提了出来:“明天我找两个阿姨过来照顾你...”

“是照顾?”许枝俏恼了,“还是监视?”

“...照顾。”

许枝俏用力掐他脸:“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应酬吧。”

“不行,”周琮反对,“那什么场面,不能去。”

许枝俏:“那我去陪爷爷。”

周琮憋了句:“比应酬还危险。”

“回我家呢?”

“有你哥在,又能安全到哪里?”

“那我还是陪你去应酬吧。”

“......”

-

思来想去,只有把她带在身边周琮才能安心。

周琮让李浩提前改了地点,将原来的餐厅换到另一家禁烟禁酒、且氛围浪漫又安静的地方。

几位客户到后,面面相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周琮点头致歉:“我太太临近预产期,我不放心,麻烦大家说话声音夹一点。”

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许枝俏面红耳赤,有点后悔跟来。

客户纷纷表示理解,夸奖周总疼老婆,表示要向他学习。

“我对周太太印象深刻,”其中一位客户说,“上年的媒体见面会,周太太一人力扛20家媒体,临危不惧,周总好福气。”

周琮坦然接受:“她就是傻,太担心我。”

客户:“夫妻就该这样。”

“若不是我太太,”周琮面不改色,“如今我怕是没资格跟诸位一起吃饭了。”

当时舆论沸腾,又几乎抓不到牧承光的错处,若非许枝俏手表里的视频,周琮和周氏真能被摁死。

“周总,”对面客户问,“听说,那阵子您解除了多份合作,公司还开了不少高管。”

周琮没多说:“见笑了。”

一些被利用的媒体,一些在其中搅弄风云的合作方和对手,还有一些内部的叛徒。

“周总还是手软了,”客户说,“要是咱们几个,可不会这样轻飘飘放过。”

周琮揉了把许枝俏的脑袋:“有老婆孩子了,总不敢由着性子来了。”

连周老爷子都说他做事手段温和许多。

许枝俏不参与他们的话题,安静吃东西,吃饱了就拿周琮手机玩游戏。

某些关卡过不去,周琮瞥一眼,将手机接过来,三下五除二给她把关卡过掉。

看这情况,几位客户心知肚明,若非必要,怕是任何人都请不动他。

几人不敢说闲话,挑着重点聊,一个小时内结束了饭局。

时间还早,周琮低眸:“想走走吗?”

许枝俏笑眼弯弯,挽住他手:“想吃个糖葫芦。”

快临产,怕产后许多东西不能吃,周琮打算尽量满足她。

卖糖葫芦的店面排了长队,怕她不能久站,周琮跟老板要了张椅子,让她坐在店面门口。

队伍徐徐前进。

店面前方是条斑马线,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拽着奶奶的手冲过来,嚷道:“我要吃我要吃!!”

奶奶被拽得跌跌撞撞:“在后面排队。”

男孩等不及:“奶奶你排,我去看看要哪种。”

说罢,他飞一般想冲到柜台。

周琮右眼不经意跳了下,条件反射离开队伍,想拽住男孩横冲直撞的步子。

但晚了一步。

男孩经过许枝俏坐着的椅子时,脚绊了上去,整个人砰地摔倒。

许枝俏被这动静惊到,小腹骤然缩紧。

“老婆...”周琮慌神,将她禁锢在自己怀内,“哪里不舒服?”

许枝俏蹙眉:“我、我肚子紧...”

周琮猝然白了脸。

这是宫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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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俏被送进了手术室。

周琮神经绷成一根紧到极点的线,只要轻轻撩拨就会断掉。

“我该陪你在家里待着的,”他喃喃低语,“不该带你出门的。”

许枝俏额角冒汗,虚弱唤他:“老公。”

“别怕,”周琮身体哆嗦,“我在这里陪你,我陪着你,爸妈都在外面...”

许枝俏:“我不怕。”

周琮:“那你别说话,宝宝待会要出来了。”

许枝俏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我想吃薯片。”

“......”

许枝俏:“生完以后,我可以吃一盒薯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