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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心疼难忍,想起昨夜小丫头伏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嫁给你。”
那时他只当是情话,此刻才惊觉,那意味着什么。
“谁要你的百宝箱!”
“呵呵,居然还惦记着拿钱给我找媳妇!”
男人又气又急。
还有,她居然还能想到把百宝箱藏到地下室,她一定是担心**成分太高,自己睡得太死。
她是担心万一他睡着了来了外人,被别人发现吧,要不怎么会放在地下室。
她居然连这个都想好了。
那百宝箱里面到底藏了啥?
陆川猛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抓起外套就往地下室冲。
地下室里光线灰暗,陆川的手掌抚过粗糙的墙面,指腹几乎抠进砖缝,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甚至猜想,媳妇儿有可能就是从这里进入她的空间。
那自己可以进去吗?
“媳妇,晓晓,你听到我说话吗?”
“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空间里,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如果你现在看到了我,你出来一下,把我带进去。”
陆川抱着幻想,拼命地敲打着地下室四周的墙壁。
可无论他怎么叩击,墙面回应他的,只有掌心传来的冰凉,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沈春晓!你给我出来!”
他对着土墙低吼,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撞出回音。
“你以为留封信就完事了?我告诉你,我陆川这辈子就认你一个媳妇!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是砸了这空间,也要把你拽出来!”
“我不要什么百宝箱,只要你!”
“啊”的一声,陆川突然被脚下什么绊了一下。
手电照过去时候,赫然发现面前出现一个大箱子。
这就是媳妇所说的百宝箱吗?
那么,里面有没有通往空间的秘密?
想着,他飞快蹲下去,钥匙**去时,他的手抖得几乎对不准锁孔。
“咔哒” 一声,木箱开启的瞬间,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捆成束的银元,还有厚厚一叠地契,最上面压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他们刚成亲时拍的,照片上的新娘子,笑靥如花地靠在他肩头。
照片背面有行小字,“亲爱的老公,这是我留给你和孩子们的财富。”
陆川把脸埋进冰凉的金条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破闸而出。
手电筒的光亮在他肩头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潮湿的石壁上,让他看起来像头被遗弃的困兽。
他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干,目光却变得格外坚定。
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揣进怀里。
此生,即便踏遍千山万水,哪怕闯进那道凶险的裂隙,也要把他的媳妇带回家。
“媳妇,你等着。” 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这就去找你。”
陆川攥着那把铜钥匙,指腹被锯齿状的边缘硌得生疼。
地窖里的霉味钻进鼻腔,混着金条特有的金属气息,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悲伤的时候,媳妇留下这箱子,定然藏着什么要紧事,或许…… 或许里面就有进入空间的法子。
陆川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将最上面沉甸甸的金条搬出去,厚重的木板带着经年累月的沉郁,缓缓露出里面的乾坤。
金条下面铺着一层百元大钞。
挪开大钞后,刹那间,手电的灯光仿佛黯淡了几分,被箱内涌动的金光盖了下去。
想不到,钞票下面还是一层码着整整齐齐的金条。
每条都刻着 “足赤” 二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粗略一数竟还有好几十根。
金条下面还堆着几沓钞票,有崭新的人民币,还有些印着他不认识的图案的外币。
用橡皮筋捆得紧实,边角都带着油墨的清香。
陆川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这一生,自认为生意很不错,也见过不少钱财,却从未一次性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媳妇她从哪里弄来如此多的金条?
她居然是一层钞票,一层金条的塞满箱子。
这个女人!
原来富可敌国啊!
他记得,几年前媳妇支援林家屯建设新农村的时候,说过她空间里有黄金。
还让他不要担心资金问题。
当时他挺吃惊的,后来,在林家屯的新农村建设完成之后,他问过她,里面还有没有金子。
她摇摇头,含笑回答:“没多少了。”
“接下来,我可能要靠你养活我了,老公,你好好经商哦,未来,我还等着做华国第一富商的夫人呢。”
陆川伸手拿起一根金条,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手腕微沉,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竟有些不真实的恍惚。
“臭丫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最后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你的!”
拨开金条,下面的景象更让他心头剧震。
红绒布下盖着一方木板,木板取出,最下一层,摆满了珠光宝气的首饰。
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闪着冷冽的光,翡翠手镯的绿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有条红宝石项链,颗颗珠子都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
这些东西,别说在镇上,就是在他去过的最大的珠宝行,也从未见过如此成色的珍品。
他的手指在这些珠宝上掠过,突然触到一叠硬纸壳,抽出来一看,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些印着复杂花纹的纸片,上面写着 “股票”“基金” 之类的字眼,还有些表格里填着他看不懂的数字和曲线。
最上面一张纸片的抬头写着 “XX 科技有限公司”,日期竟是十年后的。
“这是……”
陆川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什么意思?
媳妇她怎么会有十年后的股票和基金?
这不科学啊!
人类怎么可能会拥有未来十年以后的东西?
陆川被眼前看到的画面,再次雷到。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虽不懂这些纸片的用途,却认得上面的年份 —— 那是连日历上都还没到的日子。
媳妇怎么会有未来的东西?
就在疑惑间,他发现首饰托盘底下还压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