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太混乱了,一切都是朦胧的,汗水与热气交织,几乎湿透了。
没有到最后一步,因为没有提前准备,但其实也不差几分了。
卧室的屋顶是全开窗钢化玻璃设计,可以清楚的看到夜空的每一颗星星。
最后要紧关头,真田苓眼尾余光瞥到了一抹亮色,动作没停,但仰头看了过去。
是流星雨,如同羽箭一般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天际线,在蓝黑色的天幕中,呈现一种极致的美学碰撞。
真田苓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景吾你看,流星。”
迹部景吾人快疯了,心跳不断加剧,头皮阵阵发麻,映入眼底的是真田苓璀璨的瞳孔和金色的流星。
他这个时候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真田苓。
真田苓好像被迹部景吾的模样逗笑了,笑出了声来,不再折磨人了,帮着他到了最后一步。
迹部景吾弓起腰身,屋里暖气开得太足,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急促的呼**。
真田苓不经意的将东西蹭到了他脸上,伸手撩了撩他汗湿的头发。
这个模样,真田苓诚心实意的感叹着,“真漂亮。”
是一种十分健康的,又沾染了情谷欠的美感,令人无法忽视,目不转睛,至少真田苓不可以。
迹部景吾眼睫轻颤,遮住了眼底的谷欠色,缓了几息后,蹭了下真田苓贴过来的掌心,他知道,真田苓就吃这一套。
也确实如此,真田苓感受到掌心的热度,这么听话,“好乖。”
迹部景吾由着真田苓的动作,估摸着差不多了,开口道,“帮我解开。”
是了,迹部景吾之所以这么安静,是因为他的手腕被真田苓拿领带绑住了,是个死结,他中途尝试过自己解开,没成功。
否则,这才哪儿到哪儿,陪着她玩而已,真要是放开了,这些只是前戏罢了。
真田苓瞅了一眼,先前挣扎的太厉害,手腕处都充血了,勒出了道道印记,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明显。
一边解开一边道,“都让你别乱动了。”
真田苓打结的手法是专业的,没有活结一说,越挣扎越紧,时间久了真的会出事的。
一只手解放的瞬间,迹部景吾拽住真田苓的手臂就将人笼罩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真田苓捏了捏他的后颈,“还没玩够吗?”
迹部景吾蓦的笑了,够?怎么可能,还差得太远了。
“再咬一口。”
真田苓视线落在迹部景吾锁骨上,已经不能看了,交叠着数个牙印,还有些破皮出血的细碎伤口,是她在混乱中没有控制住力道。
有些牙痒,真田苓微微抬头咬了上去,能感受到迹部景吾的战栗,末了真田苓问,“不疼吗?”
迹部景吾意味深长的看了真田苓良久,说实话的话,有一点儿,但更多的是刺激,所以那点儿微末的痛感就不值一提了。
迹部景吾圈着真田苓吻了一会儿,匆匆起身扯了件浴袍披上,再继续下去,什么发展就不好说了。
真田苓:“.?”
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翻出件衣服给真田苓披上,拦腰把人抱起来,“饿不饿,先去冲个澡,晚饭在楼下准备好了。”
折腾到现在,流星都散去了,不饿那就怪了。
至于在浴室磨蹭的时间,暂且不提。
真田苓甩了甩袖子,这么长,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谁的。
“你把你的衬衣给我穿,没有准备睡衣吗?”她净身高168,好像定型了。
迹部景吾替真田苓挽好袖口,他的尺码穿在真田苓身上确实太大了,衣摆都快碰到膝盖了,屋里暖气很足,并不会觉得冷。
迹部景吾随口道,“睡衣忘记洗了,不干净,先穿这件。”
真田苓:“.”
有时候真不是她说啊,这借口能不能找的走心些。
楼下餐桌已经摆好了,两份不太一样,因为真田苓只吃全熟的。
迹部景吾挑了一瓶香槟,无酒精,走个仪式。
滴滴滴-滴滴滴
这个铃声是真田苓的手机,迹部景吾倒酒的姿势停下,脸上一直没放下的笑也逐渐隐去。
真田苓:“我接个电话先。”
迹部景吾握住酒杯,安慰自己,只是一个电话,不会有事的,就是一个电话而已。
这个点真田苓也不意外是工藤新一打来了,“喂?”
工藤新一奇怪,“大半夜你不在家跑山上干什么,阿大在吗?”
真田苓:“不在。”
工藤新一蹙眉,“你一个人跑山上去了?!”
真田苓解释,“景吾在,我不是跑山,是在看流星。”
工藤新一一噎,他还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冷不丁看到真田苓大半夜上山了,他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山上也清净,怎么你不去过节啊。”
工藤新一又被哽住了,真是往心口戳刀,僵硬着回复,“我们都在家。”
听这话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你可真墨迹。”
工藤新一就不该打这个电话,“闭嘴,我自有安排。”
真田苓轻哼一声,可不是有安排呢,窗户纸都破八百回了,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迹部景吾让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听着听着手下无意识的攥紧,捏碎了酒杯。
工藤新一深吸口气,“你自己过吧,挂了。”他没兴趣当什么灯泡,尤其他自己这边还一团乱麻,心酸不可言说。
真田苓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了迹部景吾的手在往下滴血。
真田苓扔了手机大步走过去,“怎么回事?”
迹部景吾勉强挤出一个笑,“不小心,没抓稳。”
酒杯碎片划伤了手指,正往外冒血,伤口不大但瞧着有些深。
真田苓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捂住,“医药箱在哪里?”
迹部景吾不知道在发什么愣,似乎没听见真田苓说话。
“景吾?”
“.嗯?”迹部景吾反应过来,“怎么了?”
真田苓定定看了他一秒,“医药箱在哪里。”
迹部景吾眼神转了一圈,“大概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
真田苓起身去拿,让人坐沙发上,“手伸出来。”
迹部景吾低头看着给他上药的真田苓,犹豫片刻后,迟疑着开口,“你朋友,打电话来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真田苓低头上药,“没事。”
真的没事,就问问她上山干什么而已。
迹部景吾看着真田苓的发顶,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旋,指腹间的刺痛似乎在逐渐扩大,明明只是几个小口子,都没他以前打球摔伤来的厉害。
但是,迹部景吾突然间觉得很疼,真的很疼。
他不想试探的,这样太不华丽了,可终究也是没有忍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