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犹豫不决。
无他!
方渊太年轻,让他没办法相信,甚至他都不敢让方渊去看,就怕方渊说出能治,最终......。
就跟算命的一样,先说有灾,然后说能破解......,被骗点钱财无所谓,只是耽误了闺女的病情或者胡乱一通治疗,让闺女的病情更重,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前两年他们求医无果,只能去求仙神,找到一位神婆,喝什么符水,最终闺女不仅遭罪,还差点要了命。
方渊呢?
没有理会他们,推开门径自回家。
帐篷里的余泽无法决定,只能拨通自家老爷子的电话,可惜,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过,老爷子也决定赶来,准备亲自看看方渊的成色。
.............
方家庙小山的山脚下,一老一少两人看着半山腰的道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老的看样子有八九十岁,佝偻着腰,走路都好似随时要摔倒一般,即便如此,老人的身高也得有一米七左右,可见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猛汉。
年轻人呢?年纪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虎背熊腰,臂长过膝,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全身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势。
年轻人搀扶着老人,俩人有着一个共同点,就是手臂比普通人长上一截。
“师父,真有人能解决武者的伤势问题吗?”年轻人看着半山腰的道观,有些迟疑的问道,武者的问题,可以说是每个武者都会经历的,他因为天赋异禀,也许前面几十年不会经历,但最终也会遇到。
一如师父这样。
何况,武者的问题,不仅仅影响武者的身体,更影响修炼,按照他师父的说法,他的天赋比师父更强,放到古代也许有希望一探宗师之上的风景,但现如今因为武者的通病,只能放缓修炼速度。
武者修炼,一步慢,步步慢,不能在气血旺盛的时候突破到宗师境界,再想突破就非常困难,宗师之上?没有气血的支撑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所以这几年,师父一直在帮他想办法搞西方的营养液。
可惜,无果。
根本不会出售,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
但是昨天接到好友的电话,说是他的问题已经解决.......
抱着怀疑的态度,他们来到瑞城,昨晚见到老友,才发现果然已经解决,虽然因为年纪气血严重下滑,不足以进行再次的突破,但已经恢复到宗师全盛时期。
当然,这个全盛是现阶段的全盛,不能跟三十来岁的年轻宗师比,不过,大夏已经两三百年没有三十多岁的宗师出现了。现阶段,他们的全盛就是标杆。
老人沉默片刻,喘了两口粗气道:“你陈师叔的情况做不得假!”
这个老人正是大夏的一位宗师,通背拳宗师‘李景隆,现年已经八十七岁。
算是大夏最为年长的宗师。
别看李景隆好似走路都要摔倒,但国内外没有一个人敢小看。
十年前李景隆就是这样,但照样拍死一位宗师级别的高手,虽然那人初入宗师,但宗师就是宗师......
此次他来找方渊,也不是为他自己。
他的情况自己知道,十年前那一战已经油尽灯枯,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世人都说大夏宗师,极尽升华后还有一战之力,但,那是说的另外两个人。
他?
能活着就已经是侥天之幸。
而且他有种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没有伤感。
因为他很早就知道,这是武者的宿命。
每个武者都要经历的。
但他这个弟子却耽误不得,而且,大夏的宗师一旦少一位,影响是很大的。
虽然说,一位宗师在现代化的战争中能起到的作用不大,但作为大国,极少发生大规模的战争,而小规模的暗杀,或者一些特殊的行动才是主流。
这时候一位宗师的作用就显得格外重要。
一位宗师配上**,几乎无敌于小型战场。
当然,宗师是威慑,很少亲临战场,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现如今,他这个弟子,如果全力修炼有望三十岁达到宗师境界,那时必然是全世界最年轻的宗师,但没有人敢让他全力修炼,这等宗师苗子,不可能让其半路夭折的。
按照智囊团队的分析,他这弟子,放缓修炼速度,四十岁成就宗师的话,基本不会留下太多的暗伤,能够再次为大夏坐镇三十年。
十年的璀璨和三十年坐镇大夏,毫无疑问,他们选择的是后者。
不过,如此的话,也就彻底断了成就宗师之上的可能。
这也是他们来方家集的原因,如果有陈百川所说的效果的一半,李景隆就敢让这个弟子全力修炼,三十岁的宗师,四十岁就有望冲击宗师之上。
大夏已经两百年没有宗师之上的强者诞生了.......
“希望吧!”
年轻人长出一口气,望着半山腰的道观,喃喃自语一句。有资质,却不能全力修炼,这等憋屈没有人能明白的。
“让一让!”
“让一让!”
...................
正在他们准备上山时,身后,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喊声。
扭头看去。
只见十几个山民,抬着一个门板,快速的向他们走来。等这些人走近,他们才看到门板上躺着一个人.....
“就是这里?”来到山口,领头的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看了看山上的道观,对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询问道。
“没错!”一个抬着门板的年轻人,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我小时候来过这里,阿渊就住在半山腰的方家庙!”
“小东,有些事情我得给你说清楚,即便老道长得这位后人不能治愈你父亲,心里也不能有任何怨言!”老人闻言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着急上山,而是对着旁边正在抹泪的十八九岁的少年说道。
“对,东子,这事必须提前说清楚,咱们李家寨的人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而且就是小道长不给治,也不能有任何怨言,毕竟你父亲伤势究竟如何你应该最清楚!”听到老人的话,旁边抬着门板的一个中年点头附和道。
反目成仇,恩将仇报,这样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
他们可不希望自己村里出一个。
尤其得罪的是一个能够治疗心脏病的医生。
“八爷,六叔,你们放心,我都懂,而且我父亲这是医院治不了的伤,就算是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任何人!”少年擦了擦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就行!”老人点点头。
自己村里的后生他还是了解的,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刚刚那么说也是打预防针。
毕竟现在年轻人的思想跟他们那时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