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行九歌观影秦时明月,我麻了 第547章 五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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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国破家亡之后,卫庄与张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仅剩的两位流沙创始人,一个选择来到桑海,追寻韩非曾经的脚步,加入了儒家。一个继续执掌流沙,却成了罗网一样的凶器。

多年后,张良成了天幕中的儒家三当家。

而卫庄也成了恶名昭彰的杀手头子。

此时的张良身份早已经洗白,而卫庄则彻底黑化。

前者哪怕在大秦帝国的统治下,他也可以安然无恙。

儒家三当家的身份,不论在江湖还是朝堂,都能礼遇有加。

但这不是张良想要的。

正如盖聂都成了剑圣,为何还要叛逃?

如果盖聂真的要对嬴政不利,对秦国不利,早在秦国攻伐六国的时候就可以背叛。

嬴政或许早就死了,秦国未必可以统一。

但盖聂却偏偏在秦国统一七国,天下无处可逃的时候叛逃了秦国,是为了什么?

张良和盖聂一样,都是有理想的人。

他们的理想在秦国的统治下不能实现,所以才要反抗。

张良就是因此与反秦势力的墨家产生了交集。

盖聂叛逃,带来机密情报。

诸子百家以及六国反秦势力齐聚机关城,这本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啊。

可以共商大计!

结果却被已经黑化的卫庄给搅和了。

理由也是**离谱,为了跟师哥分一个胜负。

什么仇什么怨呐?

青年张良把自己代入到天幕张良共情,也是卧了个槽,很难不对卫庄没有怨念。

明明新郑的时候,你哥俩还一起合作共抗玄翦呢,不是盖聂当时你卫庄就噶了。可到了天幕,又成了生死大敌老死不相往来了。

关键你特么去针对盖聂啊,嚯嚯机关城干嘛?!

但凡攻打机关城的不是卫庄,不是流沙,天幕张良语气都不会是现在这么的绵里带针。

卫庄都被张良这招刺到了。

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

天九。

流沙。

“公主大人,您觉得会怎么回答呢?”

焰灵姬火速贴耳提问。

突然被点名,小白花结结巴巴:“我、我觉得庄做什么都对!”

鲨齿铿然拄地,卫庄冷嗤:“生存无需借口,弱者的初心才是笑话。”

优雅吗?

但如果天幕的韩非真的已经死了……

“子房,你果然在儒家读了不少书。”

韩非啧啧称奇。

这阴阳怪气的,不温不火可又让人很难受。

这让韩非有一种冲动。

他想自己也参与到天幕中子房与卫庄的“交锋”中。

现在的子房还太嫩,卫庄兄脸皮又太薄。

可天幕的不一样啊。

许是他们家俩都上了年纪的原故,那个子房变得很腹黑,没那么容易糊弄了。

而卫庄也变得话多,懂得说些冷笑话了。

虽然变得更冷酷了,可起码学会笑了。

如果再跟卫庄玩一二三木头人,俩人对视的话,说不定害羞的人就是韩非自己了。

或许是冥冥中感应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天幕检索到了一个隐藏彩蛋,下一刻,韩非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飘向了天幕。

他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或许也不是未知,是他才刚在天幕上看到的。

【海鸥的叫声,以及桑海这熟悉的海风。

他在这里求学多年,算是第二故乡了。可自从那次拜别老师,便再未回去过。

可如今……

“我这是……”

他一脸懵。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直到韩非听见了一声“哥…哥哥?”

他发现,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三个人。

红莲,卫庄,张良。

“变漂亮了。”韩非这句话脱口而出。

可说完他觉得有些奇怪。

其实他是想端着哥哥的架子,教训一下红莲,怎么可以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呢?

你这裙摆开叉的比焰灵姬的还高哇!

万一走光了咋办?

可话到口中,却只能说这么一句而已。

他如一个幽魂,被不知名的力量送到了这个世界,见到了他最想见的几人。

虽然有逆鳞剑灵的经历,他不至于对此陌生,可也知道这样的状态不会持久。

所以只能长话短说。

他转而看向了卫庄,这个自己回国以后第一个主动接触的人,也是他挚友。

是挚友吧,大概。

(-ι_-)

“你嘛……”

即便看到早已死去的韩非出现,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中反而带着审视。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本来准备逮着卫庄吐槽他身材管理不到位,不仅变胖了一圈还变菜了不少,不仅打不过盖聂、还被燕丹吊打…还有给红莲抱不平,但迎着那目光韩非苦笑几声,“哈~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冷冰冰。”

他觉着要真是说了,卫庄可能真会用鲨齿把自己的这缕魂儿给送走了(_)

“虚虚实实,幻梦之境。”卫庄则道。

他似乎看穿了韩非现在的状态。

“唉……”

韩非叹了口气,“天命难违,还是人定胜天?”

他望着这似乎有些熟悉可实际已经完全陌生的桑海城,被这个时代狠狠的感染了。

如果没有天幕引路,他或许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幕。

如果不是天幕,这将会是他的终局!

“以前我一直在想,在命运面前,人的力量能改变多少。”

因为他早就看到了结局,所以才会创立,才会想要改变。

但可惜,他面对的嬴政,是一个大时代的倾轧。

“哥哥,你已经改变了很多。”

赤练的语气很温柔,声音很轻,唯恐稍大一些就会把韩非的这缕魂儿弄散了。

“还不够……”

韩非苦笑。

他在想,自己究竟改变了什么?是用创立的流沙改变了红莲的命运吗?

如果没有他,那么卫庄与红莲不会有交集。

听着红莲的声音,与以前的率真活泼不同,带着些许沧桑,甚至比他还成熟。

他莫名有种自己被“姐姐”安慰了的感觉。

也的确,现在的赤练比紫女还要御姐。

真的是……沧海桑田啊。

曾经天真烂漫的小白花如今成了杀人如麻的小红花,时间啊,真的改变了太多。

“这不是你想要的世界。”

卫庄道。

他还记得,流沙创立之初他们的理想是什么。

“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可事到如今,就连红莲这个仅剩的一,也是依靠卫庄的流沙才得以保全的。

命运啊,真是残酷!

“天下之事,终有定数。”他望着桑海的方向,只留给三人一个看不到表情的背影。

“只要尽力而为过,便没什么可遗憾。”

他话是这么说的,可语气中的惆怅又怎能消弭。

随即又恢复了常态,那个插科打诨的韩非。

“啊哈~我回来,只是想看看故人了。”

他最后看向了张良。

这个子房已经不是曾经的子房那么稚嫩,眉宇之间少了意气风发,却多了……

除了不喝酒,竟是活成了他的样子?

看着他,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

二者已经有七八成的相似,有子房在,万事无恙矣。

他们彼此对视,没有说话,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他的使命已经结束,张良接过了这个重担。

这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传递。

数息后,他带着笑容,身体被一阵海风吹过,便如同流沙一般的被吹散了。

风过无痕,赤练悲伤的捡起地上的一个酒壶。

几人看着这熟悉的老物件,沉默不语。

三人抬头,看向遥远的地方。

目送那一缕幽魂,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我、我觉得庄做什么都对!”红莲结巴道。

“生存无需借口,弱者的初心才是笑话。”

这是卫庄刚说过的。

“。。。。。。”

韩非愣神的看着红莲,卫庄,还有张良。

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有自己经历了?

其他人无所觉吗?

“因为今天是清明节,给我安排的特殊彩蛋?”

韩非若有所思,随即心里暗骂。

“演都不演了是吧。”

魂儿都飘到秦时明月中去了,自己还能活吗?

【天幕中,面对张良扎心的问候,

“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

公主的称呼是张良是对韩国的怀念与试探。

赤练的断然否认,是她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她双手交叉胸前,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流沙不需要借口。”

“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赤练的回答斩钉截铁。

与“红莲公主”的身份做出切割。流沙选择不背负过去,只活在当下弱肉强食的现实中。

这是赤练的回答,也是卫庄的答案。

不仅如此,她看不得卫庄受一丁点儿委屈,还反驳了张良。

卫庄与张良的对话是暗藏玄机,可赤练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怼人了。

不存在解读,就是在说张良逃避,是懦夫!

“红莲公主下岗再就业宣言——赤练:本小姐现在是流沙打工人!()”

“胸口鼓鼓囊囊,盲猜藏了十条赤练蛇,随时给庄哥表演蛇形应援舞!()”

“你特么说的最好是正经跳舞。”

“赤练:别问,问就是暗器(和爱的储备)!()”

“二叔沉默是金,赤练补刀封神。嗯,有cp感了。”

红莲顿时眼泪汪汪。

这是真的吗?她跟庄也有cp可以磕了吗?

一定要打败另外两组cp党啊!

加油()

(流沙)

韩非痛心疾首,扶额苦笑:“红莲啊,你这一句‘没有殿下’,父王听了可要生气的……”

天幕中父王早就躺棺材板了,可现在他还在王座上呢。

稍有不慎,可能会有一场不小的风波。

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难料。

毕竟天幕中红莲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个公主身份了。

红莲并不在意,只是偷瞄卫庄,小声嘀咕:“嘿嘿,是不是觉得我超帅的……”

公主什么的,好像不当也没关系啊。

韩非无语。

紫女轻笑点破:“子房,你这‘新时代生存学’第一课,便是莫惹护夫的红莲。”

“哦不,是赤练。”

张良苦笑。

他其实心里在庆幸,毕竟天幕中大家都年纪大了,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不然红莲一声“小良子”,对他将是绝杀!

(*)!!

墨鸦戳白凤,“如果红莲是未来老板娘,要不要提前讨好一下?”

他俩是从夜幕跳槽过来的,有黑历史,红莲是有些不待见的。

白凤冷漠脸:“……你嗓门再大点,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就是你的嘴了。”

他实在无语。

真要讨好,流沙遍地大佬,哪个不需要啊?

嗯,焰灵姬不需要!

可墨鸦好像挺喜欢撩她的,不一定是喜欢,纯粹是犯**!

而白凤对弄玉……

四舍五入一下,他们这两个公司职员都要讨好啊。

四个大股东,弄玉也占了些小股份。

红莲又是老板**,而焰灵姬是外包的,不对,是百越天团过来的投资人。

这**,只有他俩是员工好不?(¬_¬)

【“子房,你在逃避什么?”

红莲创造了机会,卫庄适时的开口。

“或许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一点点淡忘了最初的本意。”

张良也不觉得自己被反将一军,坦然说着自己的感受。

在这个新时代,逃避也好,适应也罢,终究是跟从前的世界截然不同了。】

墨家看完一整个的无语:你俩一个拆家,一个骗感情的,还搁这聊生存哲学?(艹皿艹)”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呐!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听了张良感慨,卫庄道。

这是最初张良的质问。

张良:“流沙创立之初的誓言?”

卫庄:“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张良:“法的贯彻,正是为了安国定邦。”

两个人跟对暗号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卫庄:“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这些所谓的侠义之人,哼,正是国家最大的乱源。你知道为什么他在提出“五蠹”的同时,却还一起创立流沙吗?”

张良:“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卫庄:“不错,以刑止刑。这就是流沙。”】

卫庄回答了张良最初的问题。

他跳过“为谁服务”的道德问题,直接回归流沙的终极信条——“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对他而言,流沙服务的不是某个政权,而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的“法”。与谁合作,只是践行“法”的一种手段。

哪怕秦国统一了天下,可是卫庄也要在秦国的统治下,建立属于自己的法!

这才是他攻打墨家的目的所在。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这句话将当世的两大显学统统抨击在内。

这便是韩非!

(流沙)

韩非**眉心,“我记得上次盖聂来新郑的时候,关于这个问题我就重点阐述过。”

正是因为他答辩的让盖聂满意了,才得以见到微服私访的尚公子——嬴政!

弹幕这会儿是鸦雀无声的。

因为这短短几分钟的对话,蕴含的道理却很深奥。跟古诗词的鉴赏解析似的。

实在不好吐槽。

哎呀,其实就是文化水平不够,听不懂(¬_¬)

线下。

天九世界,很多势力都在思考这段对话。

它没有简单的对错,而是两种同样坚韧、却截然不同的生存姿态与救世之道。

张良在“逝者如斯夫”的叹息中背负过去前行。

则卫庄在“以刑止刑”的信条下斩断过去开辟未来。

理念之争,无关对错。

所以听在不同人的耳中,理解也各不相同。

但都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韩非提出的“五蠹”,在天九世界早就传开了。

嬴政就是看了韩非的“五蠹”以及其它学说之后,发觉与自己不谋而合,对他治理国家很有帮助,这才来亲赴韩国的。

而韩非也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嬴政对韩非才会这么渴望得到。

只可惜,天幕意外现世之后,韩非决定自己在韩国创业,不乐意来秦国打工了。

韩非苦笑:“《五蠹》批判‘侠以武犯禁’,可如今流沙自己就是最大的‘禁’……”

鲨齿重重砸在地面,卫庄冷傲自辩,“乱世生存,法理不过强者意志。流沙的剑从未变——只是握剑的手换了人间。”

他扫视众人,目光重点看向韩非:“你应该明白,安国定邦需先碾碎所有乱源,包括墨家这些‘侠义’的伪善者!”

墨家代表的正是这个江湖上的“侠”。

可他看了《百步飞剑》和《夜尽天明》,如果墨家真的心中有侠义,为何会被自己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攻破了机关城。

如果江湖还有侠义,那便只有师哥了。

他对天明关于“侠”字的阐述,才是正解。

这才是韩非理想中的“侠”。

他又对张良讥讽:“子房,你既认‘法为安邦’,又何必与乱法之儒为伍?”

张良摇头:“法的贯彻,是为了安国定邦,所以法应服务于建立一个更好的秩序与国家。”

应对法以儒家的教化。

这样才能消除戾气,更好的服务这片天地。

张良和卫庄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仅在天幕中交锋,在线下也开始激烈的对线。

韩非目瞪口呆。

他给自己灌了口酒,“我是否清醒?”

流沙不是我创立的吗?

五蠹不是我提出的吗?

可为啥这俩人都要干架了,都不问一下他这个作者的意见呢?

就像鸟山明不懂龙珠,岸本不懂火影,韩非这个法家学说的发起者也不懂法是吧?

还是觉得反正天幕中他已经噶了,所以就没了发言权了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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