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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办好了,利润有了,我县税收就能增加,职工就能稳定就业、提高收入,这才是最实实在在的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才是对曹河百姓、对曹河发展最大的贡献!”
“合资合作,核心在于互利共赢。我们要算大账、算长远账,不能斤斤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这个项目若能成功落地,带来的不仅仅是棉纺厂一家企业的重生,更能形成良好的示范效应,向外界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曹河县真心实意欢迎客商投资,能够为客商提供良好的营商环境。这种示范效应,比协议本身的条款更具价值,更能为曹河长远发展积蓄力量。”
我目光恳切地看向在座各位:“因此,我的意见是,同意这份合作方案,让王建广先生看到,在曹河投资,靠谱、放心、有奔头。”
我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短暂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同之声。
此次党政联席会,原则上通过了与王建广先生的合作方案。
散会后,众人陆续起身离去,会议室里的烟味渐渐消散,桌上散落着些许烟蒂与废弃的草稿纸。
我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门外便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分寸得当。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吕连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主持县公安局工作的孟伟江——孟伟江还挂着县**党组成员的头衔,身形挺拔、腰板笔直,一言一行间颇有一些军人的干练与严谨。
“书记,耽误十分钟!”吕连群脸上褪去了会上的平静,多了几分温和。
“连群来了,坐。伟江也坐。”我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凳子。
李亚男端着两个茶杯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倒上热茶,轻轻放在茶几上,没有多言,悄无声息地带上了房门,退了出去。
吕连群大大方方地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孟伟江则显得更为拘谨,半个**挨着沙发边缘,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神情恭敬。
“书记,我们俩今天过来,是向您汇报一下马广才盗窃棉花一案的进展情况。”吕连群率先开口,“这个案子是伟江同志亲自牵头督办的,已经取得了关键性突破,值得肯定。”
我将目光投向孟伟江,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开口:“具体情况怎么样,说说看。”
孟伟江连忙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档案袋与一份手写材料,双手恭敬地递到我面前,语气沉稳:“李书记,这是马广才盗窃棉花一案的初步审讯结果及相关证据材料;这份手写的,是我对几名关键证人的证言进行交叉比对后,整理的核心要点,恳请您过目。”
我接过材料,没有急于翻阅,轻轻放在茶几上,对他说道:“材料我回头再细看,你先口头汇报,捡重点说就好。”
孟伟江微微点头,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李书记,经过我们不懈努力,已经成功突破了马广才的心理防线。据他交代,自1987年起,他凭借承包棉纺厂车队的便利条件,长期盗窃厂里的棉花,其兄长马广德在棉纺厂内部任职,两人相互勾结、串通一气——马广德在厂内打掩护……所得赃款由二人瓜分。”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初步核实,马广才盗窃棉花涉案金额高达两百余万元;目前,我们已成功追回赃款三十余万元,扣押涉案车辆十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