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 第160章 让曹操噩梦重演!周瑜:提我人头,去向刘备求降吧!

曹操忙将曹彰扶起,手颤栗着向儿子已瞎的左眼轻轻摸去,面目渐渐狰狞,眼眸中开始燃起无尽的恨怒。

“大耳贼,汝害死吾弟,害死吾侄,又将吾儿伤成这般地步,此仇此恨,孤必叫你十倍偿还!”

曹操咬牙切齿大骂。

接着强压怒火,将曹彰扶着坐下,宽慰道:

“子文,你放心,你这一只眼睛的仇,孤必为你报还!”

“刘备,赵云,黄忠诸贼,孤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现下最重要的事,乃是好好养伤,只有早日康复,方能与为父并肩而战,讨灭那大耳贼!”

在曹操一番宽慰下,曹彰亢怒激动的情绪,这才稍稍平伏下来。

安慰过儿子,曹操目光射向曹纯几人,眼神已由慈爱变成了冷厉。

“子和,文远,公明,尔等皆是当世良将,怎能如此轻易就中了那大耳贼的激将法,将其放上北岸?”

曹操扫视着众人厉声责问道。

张辽和徐晃对视一眼,心中委屈,却又不好解释。

这怎么解释?

难道直接告诉曹操,是你曹家三叔侄求胜心切,不顾我二人的提醒,非要放刘备登岸,玩什么半渡击之,结果反被刘备暴虐?

身为外姓武将,你告人家曹家人的状,你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

“是纯小看了那刘备,未曾料到他竟然能摆下那般厉害的阵法,此役失利纯难辞其咎,还请丞相治罪!”

所幸曹纯还有几分担当,主动站出来扛下了一切。

一见自家兄弟请罪,曹操脸上的冷厉责怨之色,顿时便褪色大半。

一声轻叹后,曹操摆了摆手:

“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孤不会治你的罪。”

“不过此战失利,你终究有轻敌之过,孤素来赏罚分明,不能不罚你。”

“这样吧,孤罚你半年俸禄,官降一级!”

曹纯暗松了口气,忙起身谢曹操开恩。

张辽和徐晃却暗暗对视了一眼。

他们这位曹丞相,果然是护犊子,一听罪在曹纯,这板子便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如此一场大败,赔上了曹休性命,折了曹彰一只眼睛,才只是罚俸半年官降一级,这跟没惩罚又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谁让人家姓曹呢…

徐晃和张辽也只能心中暗自感慨罢了。

“砰!”

曹操拍案再起,向南面一指,厉声道:

“传孤之命,二十万大军即刻南下,直扑濡须口!”

“这一战,孤必诛刘备,一雪荆州兵败之耻!”

号令传下,二十余万曹军,浩浩荡荡再度南下。

次日,曹军兵临濡须口,离长江只剩一步之遥。

可惜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刘军将士日夜赶工,已将濡须坞修筑完成。

一座巍峨的壁垒,南依长江,西靠濡须水,已是拔地而起。

刘备亲统三万余水陆精锐,早已在坞壁中严阵以待。

曹操是雪耻心切,大军逼近濡须坞下寨,二十万兵马旋即对濡须坞展开了猛攻。

屡攻樊城不下的噩梦,于是很快又在这濡须坞上演了。

连日不分昼夜的强攻,曹军是用尽了手段,却在付出了无数死伤后,未能撼动濡须坞分毫。

曹操显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刘备。

当年樊城攻防战时,霍峻可是仅凭五千战力平平之师,就挡下了他十五万大军猛攻。

今日刘备亲自坐镇濡须坞,手握水陆兵马三万,且皆是百战精锐之师,麾下还有关羽黄忠和赵云三员五虎级别大将统军,身后还有水军肆意往来长江两岸,运送军资士卒支持。

这样堪称“豪华”的配置,曹操又怎么可能攻得动濡须坞。

不觉一月已过,曹军初来的锐气已消磨殆尽,攻势也已到了强弩之末。

曹操被迫接受现实,只能下令暂停猛攻。

两军于濡须口一线,正式进入到了对峙阶段。

这意味着,刘军彻底在北岸立稳脚跟,将曹操阻于长江之北,令其无法沿两翼展开,无法威胁到长江粮道,更无法渡江攻掠后方。

战略目标已达到,刘备遂在萧和的提议下,留关羽丁奉文聘诸将,率两万水陆兵马,继续坚守濡须坞,并留法正参赞军机。

刘备则率一万兵马渡江还往秣陵,与围城的四万兵马会合。

毕竟,此番东征的首要目标,乃是荡灭孙氏,拿下江东。

现下北岸曹操的威胁暂时解除,接下来的重点,自然是攻取秣陵,拿下这座江东心脏。

此时孙绍周瑜主臣,已率一万残存江东军,在秣陵城坚守了近一个多月时间。

城西大营,中军大帐内。

归来的刘备和萧和,再次站在了秣陵沙盘上,共商破城之策。

“据细作禀报,孙权用陆逊之策,对山越人以土地官爵安抚,已诱使大批山越人出山归附。”

“孙权择其中精壮之士,正在日夜编练新军,其手中现下已有近一万五千山越兵。”

“据肃推算,再有三个月左右,孙权至少能编练出两到三万山越新军!”

鲁肃将先前送到的情报宣读了出来,尔后神情凝重的一拱手:

“主公,山越人素来勇悍,若皆为孙权所用,必可助其军势复振。”

“孙权若手握近三万山越军,依托于吴郡和会稽郡负隅顽抗,势必会延缓主公收取江东的时间。”

“现下濡须坞虽守住了,然则曹操二十万大军毕竟还在,我北线依旧承受重压。”

“肃以为,我们得想方设法,尽快攻下秣陵,不可拖延至孙权军势复振才是!”

鲁肃的大局观始终是在线的,一番分析切中要害。

“子敬言之有理,攻取秣陵确实拖不得。”

刘备深以为然,却又道:

“只是我军已将秣陵围成水泄不通,今围城已有一月,期间也不是没有强攻过,却毫无收获。”

“有周瑜统军,有徐盛这等猛将在,想速破秣陵又谈何容易。”

这番感叹出口后,刘备本能的就看向了萧和。

黄忠,赵云,甘宁等诸将,皆也是自发的看向了萧和。

显然大家伙已养成了习惯,遇事不决问萧军师。

反正咱们萧军师是仙人弟子,无所不能嘛…

“伯温,你可有良策,能速破秣陵?”

刘备紧跟着问出了大家伙的心声。

萧和暗叹了一声。

这事儿总是一桩接着一桩压来,琢磨出却月阵已是熬死了不少脑细胞,现下刚想缓几天,新的难题马上又来了。

这军师实在是不好当啊…

“主公且容和想想…”

萧和心下叫苦归叫苦,却还是得赶紧进入烧脑状态。

目光盯着沙盘,口中呷着汤茶,思绪飞转。

良久后,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展,眼神渐渐明朗起来。

“主公,和建议我们撤掉东面围营,给秣陵城放开一条口子!”

萧和往沙盘东面方向一指:

“主公的首要目标,乃是速破秣陵,其次才是扫灭孙绍周瑜之流。”

“倘若将秣陵围成铁桶,令城中守军看不到出逃的希望,反而会坚守他们死守的决心。”

“而若放一面不围,就给了他们突围出逃的希望,反倒令他们心存侥幸,不再有死战之心!”

“敌无死战之心,其战力定然大减,自然是利于我军攻城!”

听得萧和解释,帐中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甘宁抢先说道:“兵法云围城必阙,主公,伯温军师应该便是这个意思!”

刘备若有所悟,点头称是:

“好一个围城必阙,军师此计甚好,只要我们能速破秣陵,就算放孙绍周瑜出逃也值得。”

萧和呷了口汤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放开一条缺口的另一目的,乃是要让城中军民能与外界互通消息。”

“其一,可令城中守军收到曹操受阻于濡须口的消息,让他们明白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

“其二,可令守军与其在城外的家眷书信往来,让他们知道主公是如何善待他们的家眷,令他们明白主公乃仁义之主,借此以收其心。”

顿了一顿,萧和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还得劳烦子敬写一道《告秣陵军民书》,明言主公此战只为讨灭周瑜,其余军民凡愿降者,皆概不问罪。”

“哪怕是孙绍,只要他愿开城归降,主公都可免其一死,给他个富贵余生。”

“这几招下来,我就不信城中江东军民,还会跟着周瑜一条道走到黑,跟我们死战到底!”

听到这里,刘备也好,鲁肃也罢,终于是彻底明悟。

“伯温军师这攻心之计,当真是绝妙之极。”

“尤其是最后这道檄文,只问周瑜之罪而不问孙绍,其中还藏着离间的用意,更是精妙绝伦!”

鲁肃啧啧赞叹,遂是向刘备一拱手:

“若能助主公速破秣陵,令城中士民早日免遭战祸之苦,肃义不容辞,愿写这道《告秣陵军民书》!”

刘备大喜,当即便传令下去,依萧和之计行事。

于是两天之内,刘军撤去了秣陵东面围营,放开了一道缺口。

同时刘备召集军中文吏,连夜赶制了数千余份《告秣陵军民书》,以强弩射入了秣陵内。

缺口一开,曹操濡须口受挫,二十万曹军被阻的消息,很快传入城内。

紧接着,城中守军们便收到了城外家眷的消息,声称刘备攻取丹阳郡,兵马所过之处皆是秋毫无犯,一郡乡县皆未受兵祸。

几日后,数千份檄文,又从天而降,落入了秣陵城中。

这一连串的攻心组合拳下来,秣陵城中已是人心浮动,江东军的战斗意志,正无声无息间飞速挖解。

入夜时分,州府正堂内。

“鲁肃,你竟帮着那大耳贼,用如此卑鄙手段乱我军心,可恨~~”

周瑜铁青着张脸,紧攥着手中那道檄文,口中咬牙切齿的骂道。

上位的孙绍,却是满脸忧惧,颤声道:

“公瑾叔父,刘备这攻心之计,已令我城中军民人心皆乱,这秣陵只怕是没办法再守下去了,我们得另谋出路才是呀。”

此言一出,周瑜心头一震,敏感神经似是触动。

他目光猛的瞪向了孙绍,冷冷问道:

“主公,你想怎么个另谋出路?”

“莫非你想提着我周瑜的人头,去向那大耳贼求降,以换取个富贵余生?”sxbiquge/read/76/764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