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小撩精一撒娇,冷戾侯爷心狂跳 第八百七十五章 被人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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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姓孙,她父亲是颍州新上任的知县。

那些上门想帮江和章说亲的媒人之中,有两个都是为她跑腿的。

不过已经都被江和章亲口拒绝了。

孙知县十分看好江和章的前途,江和章在百官之前淡定自若、出口成章的壮举,他已经京城的几位好友口中听说过数次。

听说连陛下都十分赏识江和章的口才,夸他是大靖未来的栋梁之才!

这样的秀才,待到明年便绝对能出人头地,所以孙知县想先下手,先把人抢去身边做女婿。

孙姑娘见过江和章的画像,有他当讼师的那些案子加持,再加上他如今无人不晓的名声,孙姑娘亦是中意此人的。所以今日她偶遇江和章后,便故意跟进了书肆。

“这位郎君也喜欢看游记?”她婉转的嗓音,跟黄鹂鸟儿似的娇。

江和章只侧眸看了她一眼,便很识趣地挪开视线,往后退了一步,作揖道歉:“江某刚刚并非有意唐突,还请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其实是他先碰到的那本书,是这位姑娘碰的他。

但江和章自然不能让一个女子因此向自己道歉。

“不妨事,郎君若喜欢,这书便让与你吧。”孙姑娘把书递到江和章跟前。

江和章又往后退了一步:“多谢姑娘好意,江某只是随意看看,并不喜欢这本。”

他只是想到和苏颜一起从京城赶往苏家的那一路,才会忍不住想看看这本游记,睹物思人。平日里忙着准备秋闱,他哪里得空看?

孙姑娘没有料到他如此不好亲近,有点儿羞恼,嗔怪地看过去:“郎君这般避着是为何?我又不是蛇蝎。”

江和章听她语带哽咽之意,诧异地抬眸看过去。

孙姑娘想到她这个不愁嫁的女子,竟然接连被江和章拒绝,虽然外人不知,可面对江和章本人,她心底的那种委屈不甘便浮上来了,鼻子一酸,眼眶当下便红了,盈盈水光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江和章一时无措,惊讶地瞪大眼。

他好像没做什么,也没说过分的话,她怎得就要哭了?

他皱起眉头,觉得甚是麻烦,甚至很是后悔刚刚主动道歉一事。

“你摸了我家姑娘,一句道歉便完了?如此甚是不诚心!你瞧瞧,都把我家姑娘恼哭了。”孙氏的丫鬟在旁边小声嘀咕。

事关姑娘家的名声,她只敢小声地推波助澜,不敢扬声叫别人都听见。

江和章窘迫地据理力争:“姑娘,适才是我先拿到的这本书,并非我有意唐突你。”

孙姑娘微微颔首,落下一滴泪:“嗯。”

江和章看到那滴晶莹的泪珠滑到她脸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没有冒然掏帕子递过去,除了本能地想跟苏颜亲近,他懂得如何在其他女子面前避嫌。

孙姑娘没有想到他如此不解风情,等了片刻不见他关心,只得自己掏帕子揩眼泪。

江和章不想继续逗留,以免多生事端,再次作了一下揖,转身便走了。

孙姑娘主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匆忙离去,又羞又恼。

“姑娘生得貌美如花,往常掉眼泪,谁见了不心疼啊,这人怎得如此……如此不知怜香惜玉?哼!”丫鬟替自家主子生气,气得跺跺脚。

孙姑娘面红耳赤地往左右看看,见有一个人朝这边张望,也不好意思再逗留,低下眼眸也匆忙离开了书肆。

回去和知县说了此事后,孙知县惋惜道:“我听说江讼师和苏家定了亲事,我原以为苏家的事情解决以后,这门亲事也会作废,难道真的没作废?”

回话的媒人说江和章有婚约,孙知县并未当真,这会儿却开始犹豫了。

孙姑娘闻言,面上涨得通红:“爹爹真是糊涂!他明明有婚约,你怎得还让我……让我去找他!”

“你不懂,苏家那姑娘跟陛下有过旧情,谁若娶了,陛下指不定哪日就会看不顺眼,到时候纵使有一身本事,也不会得到朝廷重用。”孙知县边说边摇头。

他觉得江和章不应该如此愚钝,哪个读书人不想着科举高中,入朝为官?

脑子进水的,才会和皇帝过往的女人牵扯不清。

孙姑娘听了知县这话,想到眉清目秀的江和章,心头羞恼又落了下去:“江讼师这样的才子,如何能娶一个破……”

她还未出阁,“破鞋”二字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

何况和苏颜有过牵扯的是当今皇帝,她也不敢胡言乱语。

果不其然,孙知县瞪了她一眼,叮嘱她不可胡言乱语。

挥退女儿后,他留下女儿的贴身丫鬟,闷头叮嘱了一番:“明**这样做……”

那厢,江和章回到讼行后,并未把书肆的事情放在心上。

平日无事时,他都会窝在后院的小屋子里读书写字。

讼行对他这种穷书生甚是大方,不仅免费提供屋子给他们住,还特地请了一位婶子为他们做吃食,所以江和章在这里只需要潜心读书。

像往常一样,直到婶子催他们用膳,江和章才把目光从书上拔下来。

很寻常的一日,一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江和章正在院子里摇头晃脑地背书,便看到李讼师从堂厅那边而来,神秘兮兮地问他:“昨日可是在外面遇桃花了?一早便有人上门来哭诉呢。”

江和章想到书肆里发生的事情,皱眉道:“别胡说,没有的事情。”

“外面来了个丫鬟,哭着找你呢,还不快去看看。”

江和章皱眉,将书放回屋子后,便坦坦荡荡去了。

孙姑**丫鬟叫小翠,一看到江和章,她便上前见了礼:“这位郎君,奴婢有一事相求,望郎君一定要帮这个忙。”

见其他讼师都朝这边张望,江和章将她引到角落,耐心解释道:“昨日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你如何找来了这里?”

小翠抽抽嗒嗒道:“我家姑娘昨日哭着回家,老爷他们都以为姑娘受了欺负,逼迫她道出郎君的名讳,说是要为姑娘出气……姑娘担心郎君被牵累,什么都不肯说……”

“可是老爷他们不知怎的就起了误会,怀疑姑娘与人私相授受……老爷这会儿发了狠,把姑娘关在屋子里不给吃不给喝呢,说姑娘若是不交代你的名姓,便让姑娘饿死算了!呜呜呜,求郎君救救我家姑娘吧。”

江和章听得心头惊跳,不明白事情怎得会发展成这样。

“那行,我随你回去解释一句便是,怎可如此胡来。”他面色沉沉,目光清澈,看到小翠破涕为笑,便朝她做了个“请先行”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