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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前那株三百余年的银杏树,见证了无数虔诚的祈愿。
花费也不高,五十块钱一炷香,可以求家人身体健康,可以保佑儿女学业顺利,还可以求自己升官发财。
香案前跪满了形形**的香客,有衣着光鲜的商人,也有风尘仆仆的旅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盼。
月隐寺有个年近八旬的老和尚,胡须洁白如雪,面容慈祥,一双慧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每天就这么端坐在大殿里的蒲团上,看着香客们跪在那里虔诚的许愿。
听着他们嘴里念念有词,老和尚每次都很艰难的忍着不笑,花五十块钱许了五千万的愿望。
他在心里默默叹息:你跪的是佛祖,却把他当成了许愿池的王八。
月湖山下,苏木紧张的看着叶白薇和闻人舒雅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山路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女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两女此时已经微微显怀,宽松的孕妇装随风轻摆。
不过两人本来就不胖,就算微微显怀,走在上山的台阶上也是脚步轻盈,宛如两只翩跹的蝴蝶。
“慢点,慢一点。”
苏木的声音里满是担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倒是好好走路,别回头啊!”
他急忙喊道,生怕叶白薇一个不小心绊倒。
苏木背着鼓鼓的双肩包,手上提着两个保温杯,心惊胆颤地跟在两女身后。
闻人舒雅一向稳重,就算没有怀孕的时候也不会蹦蹦跳跳,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
可是叶白薇就不同了,还是小孩子性格,自从怀孕后在家憋了两个多月,早就想出来走走了,此刻像只出笼的小鸟般雀跃。
听到苏木焦急的声音,叶白薇不得不放缓脚步,嘟着粉嫩的小嘴,纤细的手指轻轻**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宝宝,你可真是妈**累赘,有了你妈妈想要做什么都不行了,等你出来我一定打你一顿出气。”
她娇嗔道,阳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
尽管嘴里说着狠话,但是叶白薇的脸上却绽放着母性的光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木快跑了几步,追上两女后先把闻人舒雅的保温杯打开,试了试水温才递给她。
又把叶白薇的保温杯打开,细心的塞进她的手里。
闻人舒雅优雅的抿了口水,合上盖子递给苏木后,红唇微启打趣道:“让苏市长亲自为我们端茶送水,我这心里怎么这么...舒服呢。”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
苏木把保温杯装进背包后无奈的笑道:“舒雅你就别揶揄我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家里你们才是领导,我永远排你们两个后面。”
他边说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阳光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两女相视一笑,默契的手牵着手,继续朝着山上走去,裙摆随风轻扬。
月隐湖白天虽然看不到夜晚神奇的景象,但碧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凉风习习十分舒爽,不愧是榕城夏日里的避暑圣地。
湖边的柳树垂下万千丝绦,轻抚水面,荡起圈圈涟漪。
“木子哥,中午咱们在那里吃好不好?”
叶白薇突然兴奋的指着湖面喊道。
苏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条古色古香的乌篷船在湖上缓缓漂流,船桨划破水面,发出轻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