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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不好意思的说道。
冯一新在一旁也点了点头道:“是啊,早知道我们来还得您亲自下厨的话,我们就不来了。”
“您这么一弄,可是让我们感受到压力了,觉得怎么做也报答不了您,以后也只能在工作上努力不给您丢脸了。”
景元光惊讶的看了冯一新一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古板的冯一新说这种话。
白露也诧异的看了冯一新一眼,谁说冯一新古板的,你看人家这话说的,这忠心表的。
简直就是无可挑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冯一新的脸渐渐泛起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花瓷酒杯的纹路。
白露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只是眼尾泛起淡淡的桃花色,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若不是她偶尔抬手扶额时流露出几分醉眼朦胧的迷离,还真看不出她喝过酒。
此时这位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显得有些**的风情。
苏木用指节轻轻叩了叩红木桌面,眼角笑纹舒展开来:“今天很尽兴,喝的也差不多了,就到这吧。”
“咱们去客厅喝点茶醒醒酒,顺便聊聊文崇的事。”
听到苏木的话,冯一新原本松弛的手指突然收紧,酒杯在掌心微微震颤。
白露垂眸整理衣襟时,眼底的醉意如潮水般退去,再抬眼已是清明如水。
三人移步客厅,景元光正躬身泡茶,紫砂壶嘴腾起袅袅白雾,在暖黄灯光下宛如流动的丝绸。
待他将茶盏一一斟满,便轻手轻脚退到餐厅收拾碗筷,瓷器的碰撞声隔着那幅山水屏风传来,显得格外清脆。
苏木端起茶杯吹散浮叶,氤氲茶香中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天地嘉园的事必须解决掉。”
随后他放下茶杯,茶杯与玻璃茶几相触,发出“叮”的轻响。
“我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
冯一新不自觉的挺直腰背,白露的指尖在膝头收紧又松开。
“别嫌两个月时间短。”
苏木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
“咱们等得起,那些买了房子的百姓等不起。”
他屈起食指敲了敲太阳穴。
“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当成你们到了文崇后的头等大事。”
冯一新跟白露不约而同的点头,茶几倒映出他们绷紧的下颌线。
苏木脸上的严肃逐渐褪去,带着些许笑意道:“白露同志到了文崇以后...”
他伸手虚点两人。
“有什么想法多跟老冯商量商量。”
话音未落又收敛笑意。
“如果有什么意见也不要憋在心里,要不然这意见在心里积攒多了就会变成矛盾。”
这时窗外传来夜风掠过梧桐的沙沙声,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我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苏木忽然倾身向前,影子投在两人身上。
“文崇的经济在明州是倒数的。”
说完他又缓缓后靠进真皮沙发,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如果你们两个不能齐心协力搞经济,我肯定会把你们两个调走。”
两人脸上肌肉同时绷紧,冯一新喉结滚动,白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苏木虽然没有说把他们调到哪里,显然都明白那肯定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位置。
“请苏市长放心。”
冯一新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字字铿锵。
“在文崇**方面不管什么事我肯定会征求白书记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