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放到大家族,高门大户的子弟面前,倒也还看得下眼去吧。”
“今日,谢区长在前,或者说谢家下一代核心在前,且让我诉忠言。”
“不知…我闫静敏能否有机会,有资格,为谢家高门大户效力许年?”
“虽然已过五十,但仍然有十年左右好时光,依旧可以发光发热,不会让谢家做个赔本买卖。”
“谢家需要我挑水,我挑水。”
“谢家需要我种地,我种地。”
“谢家需要我打面,我打面。”
“只要能够有一身而用命,断不会叫谢家叹而失。”
闫静敏说到此处,已经是把身子弯了下去,深深的朝着面前的谢良谦鞠了一躬,便鞠躬不起。
面燥热,脸发烧,目含泪,手冒汗,头发麻。
但闫静敏通通不管不顾!
只因心中恨!
为消此恨,就算是面对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干部,失去尊严又何妨?
与杨东斗了一年时光,渐渐感觉到了无力。
但并非是她手段失效,而是人脉背景以及身份有了差距。
加上老领导姜卓民被调离吉江省,已经让她使不出太多力量,也不敢使出力量了。
如果没有新的背景和靠山,想要进步是空谈,想要报仇是妄想。
今日,她闫静敏弯下腰来,只为换取一丝丝复仇机会。
谢良谦手握着茶杯,却已经惊掉了下巴。
他不曾想到,闫静敏都正厅级了,都五十多岁了,却仍然老不知羞,竟然做这种事…
当着自己面,投效谢家?
这种事,但凡有半点**智慧,都不敢这么做。
如此赤裸裸,简直让人尴尬万分。
但偏偏闫静敏就这么做了。
只能说明两点,一是此人无知无畏,二是此人无依无靠。
谢良谦握着茶杯,想喝茶缓解尴尬,但是这茶却也喝不下去了,有些恶心。
“闫书记,没想到你这个年纪,还有心开玩笑。”
“果然是年轻的心态。”
“快起来吧。”
谢良谦沉默片刻后,忽然笑了起来,朝着闫静敏开口说道。
他给闫静敏递一个台阶,就这样顺坡下驴吧。
不要闹到两个人都难堪,就不太好了。
他来红旗区,只是为了杨东而来,为了谢良雍而来,为了解决林彬事情而来。
除此之外,一概不理。
他看在杨东面子上,给闫静敏留个脸面。
现在起来,相安无事。
“不,我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我是认真的。”
“谢公子,我闫静敏以前的确有些背景,但是近些年来已经力感不支。”
“如今靠山调离了吉江省,只剩下我自己这个老太太,不上不下,不进不退,挺尴尬的。”
“不过全国正厅级干部虽然很多很多,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实权党政领导,自问还是有些用处的。”
“那林彬只是吉江省卫计委副主任,五十多岁了也才副厅级,跟我相比只是年纪相仿,却差了我两个台阶。”
“谢公子要是用我的话,我肯定比他做得好,肯定比他更能为谢公子赚取利益。”
“谢公子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还请谢公子,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效力于谢家!”
闫静敏知道谢良谦递过来的台阶,自己应该顺势而起,但是自己没有多少选择余地,也没有机会退一步,只能咬着牙齿往前走了,纵然是丢尽了脸面,也应该往下进行。
脸都丢了,放弃只会损失更大。
连命自己都不惜,更何况脸面呢?
只要是能够搭上谢家的门庭,让自己做个母狗,自己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