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立即道,“信,信,我信,十分的相信。”
生怕回答的慢一点慕容朝就又把他扔进她的那个空间里去昏睡,这样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这可比他自己修炼要快多了。
慕容朝看到他的表现很满意,神魂归来,她算是明白,自己怎么样才能发懒了。
首先就是能不用自己去做的事就不做,有人可以用,只需要给出一点点好处,何乐不为。
没看连魂体她都没放过,只要能用,她管他是什么。
慕容朝跟老头沟通的时候,花景延跟慕容苏也在对话。
“给你个机会,要不?”
慕容苏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道,“要。”
能活下去,谁想死,就算不为了活下去,为了能看看慕容苏能走到哪一步,她也愿意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难道还能比给范静茹当奴隶还要差吗?
因此,赢下声后,又道,“我也被烙印的奴印。”
虽然制动他们定然是知道自己是被烙印的奴印才能来三岛十洲的,但是还是出言提醒了一下,就是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还要给她烙印他们的奴印。
她虽然来了三岛十洲,但是从来没离开过那个院子,对三岛十洲一点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这奴印其实不是谁都能抹除掉的。
除了,她自己突破神级,自己能抹除掉奴印以外,就只有神君之上实力的人才能抹除奴印。
而且像慕容朝这样轻松就抹除了奴印的人,更不是神君实力能比的。
“我们不会用奴印来控制人。”花景延道。
这一点不用女儿说,在她放苗星跃离开前给他破了奴印就知道了。
但是,对于慕容苏这样的人女儿定然也是有办法控制的。
果然,他话刚落,慕容朝就道,“爹,我给娘找了个帮手,他在慕容家族的地位不低,只不过是个魂体,我要先帮他把魂体凝实。”
花景延心里震惊极了,女儿居然有这样的实力,能把魂体凝实了,她说的简单,但是他可不会简单的听。
魂体凝实后,也就是说,这人就是真正的魂修了,也是修炼的一种方式。
女儿手里有个慕容家族的魂体他知道,进去女儿空间里时他们夫妻看到了,是一个猥琐的老头。
原来,女儿留着他居然是想这样用。
“需要多久?”花景延问道。
慕容朝道,“一刻钟。”
隐藏在暗处的云修立即传音给她,“朝朝,我可以出来了吧,我给你护法。”
慕容朝嘴角一抽,这么听话,她让他先不要出来,他就老实的等到了现在。
“出来吧。”等到她这一句话,云修立即显身出来。
花景延看到云修眉头一挑,这小子居然也来了,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看来,不仅仅女儿的身份不一般,这小子也不一般,难怪留给自己的字条是告诉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给他兜底。
原来是真的有这样的实力啊。
难怪自己遇到危险时,总有一股强悍的力量保护,应该就是他暗中保护的,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没有露面而已。
云修先是给花景延施礼,恭敬的叫了一声,“爹。”
然后就乖乖的站到慕容朝身旁去了,乖的不能再乖了。
看的花景延眼睛只抽,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时候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花景延点了下头,然后对九人道,“你们稍稍退开一些。”
九人立即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十米远的距离站定。
虽然花景延的实力不如他们,但是,他都敢跟慕容岁年对上,可见他的手段不少,再加上有慕容朝在,现在又出来一个实力强悍的男子,他们哪里敢有什么其他心思。
再说了,慕容朝把他们从慕容岁年手里救了出来,还不给他们烙印奴印,他们心里已经死心塌地的认定她了。
只有慕容苏心情复杂极了,特别是看到楚玄赫出现时,这个她唯一动过心思的男人,对他冷漠无情,但是对慕容朝却极尽温柔。
看吧,他也许早就看出自己的自私狠毒,所以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屑。
慕容朝说的没错,善良的人运气都很好的。
慕容朝再次拿出乾坤炉,这次要炼魂,虽然也要用炼瓷师的力量,但是,魂体需要一个承载物,没有比乾坤炉更合适的了。
乾坤炉简直就是个万能的炼丹鼎,炼丹、炼器、炼魂都可以,可惜了,她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
这一点看来,她还真不是个存粹的道修。
“老头,进去吧。”慕容朝对站在一旁的猥琐老头道。
猥琐老头看了眼乾坤炉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也知道这是机会,以他对慕容朝的了解,想要对付自己不用这么麻烦,因此他相信慕容朝是真的要帮他凝时魂体。
因此,虽然心里害怕,但是还是乖乖的进去了。
外面不远处的九人听到慕容朝的话都惊讶的看着周围,她让谁进去?
哪里有其他人?
老头一进去后,乾坤炉的盖子就盖上了,漆黑一片,老头打了个哆嗦,真不是一般的害怕啊。
九人更震惊了,他们也没看到有人进去啊?
此时老头哆嗦的盘膝坐在乾坤炉里,不停的安抚自己,要相信慕容朝的实力。
但是依然很害怕,不知道她要怎么炼制自己,炼制都是要用火焰的吧,自己的魂体能承受的住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他从来没感知到过的力量从乾坤炉的炉壁上传进来,没有烧灼感,不但如此还让他的魂体很舒服。
从自己决定做魂修开始,魂体多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心里的惧怕一扫而光,老头神情沉稳下来,哪里还有猥琐的模样,将自己的魂体彻底放松,交给慕容朝。
慕容朝自然感知到老头的放松,心里对他又满意了几分。
这老头不但能屈能伸,还很识时务,脑子还很好使,有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敢想敢做。
就比如当魂修这个决定,就不是谁都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