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学报?”
夏壁灿听了陈大跃的话之后,噗嗤一笑。
“你把这篇论文往那里递,还不如干脆丢你们概率统计的期刊去。”
“你这叫什么?对,暴殄天物。”
夏壁灿脸上那种嘲讽挑衅的表情,看得陈大跃头上青筋爆起,要不是两个人脸上的伤还没好,就陈大跃现在的心情指不定要让夏壁灿再挨他哐哐两记陈氏野球拳。
“那伱能耐,你安排。”
“我安排就我安排,那这次通讯作者可谓是我了!”
夏壁灿可就等着陈大跃这句话呢。
他立马答应了下来,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不过他其实倒也不是贪图这一篇论文的通讯作者的事情,而是这更像是科举考试中的座师规则。
夏壁灿成了许青山论文的通讯作者,那就代表着他也拥有了跟陈大跃平起平坐的资格。
这种资格倒也不是官方的。
纯粹就是两人对话的时候,夏壁灿也能以许青山老师的身份来自居而已。
“哼,难不成我还会跟你抢?”
陈大跃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你去联系的人,找的期刊,肯定是你。但是要是你不行,是个只吃不干活的小废物,那我老陈在国际计算机领域其实也还是略有几分人脉的。”
陈大跃看着端上来的原油羊腰,见夏壁灿拿起来就啃,很是不屑地开口吐槽道。
这种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难免要引人歧义。
“你才只吃不干老废物呢。”
这两天这两个老男人因为许青山的事情干仗,顶嘴都顶成习惯了。
他们都没发现。
他们两在这逼逼赖赖的时候,旁边有食客已经听到了他们两这充满歧义的对话。
两个老男人,搁这吃腰子,然后说这种话。
难免不让人多想。
而且,有一说一。
和后来十几年后,大家对于遍地飘零这个概念的认知更倾向于某西南蓉城不同。
此时要真说国内现在遍地飘零的情况,那还得是论国际化大都市京城的。
沪市不时兴这玩意。
但京城这玩意,可以说是历史悠久,甚至生成了自己独特的文化。
比如什么京郊厕所的鸟洞。
比如什么以前后海溜冰的大鸟转转乐冰场。
比如什么充满文艺气息,但实际上又开放又内敛的南通酒吧。
十几年后,还有后海划船的呢。
属实是有点。
但也由此可见,许青山的作用还是很大的,能够让两位主任级的教授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哪怕是吵架,也是在吵许青山的归属。
“真要说这篇文章吧,还得往机器学习上靠。”
夏壁灿一边恶狠狠地啃着腰子,一边认真分析着许青山这篇论文的去处。
“机器学习领域,要我说到话,最好的几个期刊肯定就是《journal of ache learng research》,机器学习研究;《transactions on pattern analysis and ache tellince》,模式分析和机器学习交易;《ternational journal of puter vision》,计算机视觉国际;和最后的《ache learng journal》,机器学习。”
夏壁灿开口认真地说道。
他那表情,很是神圣。
毕竟他提到的这四个,也算是计算机领域里的机器学习领域的四大顶刊。
自然也都是sci期刊,并且属于世界一流、认可度极高的期刊。
“当然了,还有tc、tfs、pai、tnn、neural putation、rl、neural putg这些也都不错。”
陈大跃听夏壁灿说了这么多的期刊名。
他并未曾涉猎过多少机器学习的内容,对于这些期刊并不是很熟悉。
此时夏壁灿这么说,陈大跃也高看了他几分。
“这些期刊的编委你都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说个鸡毛啊!”
陈大跃无语了。
夏壁灿正要去抓一把红柳羊肉大串,却被陈大跃一把抢先夺过。
“嘿,你急什么呢?咋还用抢的呢?”
“废物不配吃东西。”
陈大跃斜眼鄙视夏壁灿。
“我话都没说完呢!”
夏壁灿瘪嘴。
“那你把话说完,展示一下你的价值再说。”
“不过我自己之前就在lj上发过几篇,在那边也算是挂了名的,我来当通讯的话,lj应该是能好好看看。”
“应该应该,我看你这烧烤应该也不用吃了!”
陈大跃一股子邪火。
这小逼登,怎么做事这么没有底气呢?
这要是不稳的话,那还不如他老陈豁出脸面去了。
“不是,老陈,你对青山就这么没信心啊?”
夏壁灿无语地看着比人家许青山亲爹还急的陈大跃。
要是不知道陈大跃和许青山根本就还没见过面,夏壁灿都以为许青山是陈大跃失散多年的私生子了。
一听到不够稳就急成这样?
“哼哼。”
陈大跃听了夏壁灿的话,一愣,但却也没有回话。
“我以我的眼光来说,他这篇论文完全够了,水平很高,方向很好,起码也是在领域里领先的,你知道郑秋吧?他现在在江东大学那边,组建了一个人工智能研究所,要我说,就他们那个水平的团队,在机器学习方面已经也算得上是第一梯队了。”
夏壁灿把江东大学那边的情况给陈大跃透露了一下。
“但是就青山这篇论文,郑秋这个要冲杰青的带队,再加上那几个江东大学的博士生和一堆研究生,起码也得折腾个一年才能弄出来初稿。”
夏壁灿再怎么看起来不靠谱,有些好玩,那他也是堂堂京城大学的老师。
而且还是未来信科院的系主任接班人。
该有的眼界、格局、实力,那自然也是都有的。
陈大跃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对于自己这个小弟子的实力和天赋,又有了新的认知。
夏壁灿这么说,做不得假。
“就他现在这个论文的质量和深度,主要是启发性和连接网络的指导性够强,再加上有我通讯,不会被低估,lj稳稳能上了。”
夏壁灿说出来,满满的信心。
只不过他的这个信心,更多是来自于对于许青山的认可。
这让陈大跃又欣慰又无语的。
合着你小子给我打的包票,还得是我弟子的实力基础带来的信心啊?
废物点心,要你何用?
两人这么吃着聊着,又探讨了一阵。
“老陈,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那小子上上强度?”
夏壁灿吃得满嘴是油,心中一动。
“上强度?怎么上强度?”
陈大跃不以为意,以为是夏壁灿要让许青山去研究什么特殊的课题。
“现在青山我看着,慢慢走慢慢学,先把基础打好,不要好高骛远,不然到时候他在一个问题上困顿太久,很容易打击到自信心和积极性的,我不想他刚走入学术领域,就颓废下去。”
陈大跃对许青山确实是用心良苦。
颇有一种当作亲传关门弟子的意味了。
但实际上在学术领域也好,还是教学领域也好,陈大跃现在都只能算是正值壮年。
还远不到收关门弟子的程度。
只能说他对于天资卓越的许青山,确实寄予厚望。
“我没想让他去琢磨什么奇葩问题。”
夏壁灿其实是有点看不过陈大跃这种呵护型培养战略的。
就像。
陈大跃会在确定能上sci期刊的情况下,尽力争取给许青山稳稳护航,让他不需要有学习和研究之外的烦恼。
但夏壁灿却觉得自己只需要给许青山提供平台、空间,还有方向,其他的东西,还是需要许青山自己去接触接触,碰一碰。
一个遮风避雨,一个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我就是觉得,他这篇文章出来以后,其实是可以试着投稿去一些机器学习的学术会议看看的。”
夏壁灿所说的上强度是这个意思。
“去参加会议?现在的话,对他来说会不会太早了。”
陈大跃听到夏壁灿的提议,陷入沉思。
“不早。”
夏壁灿掰着手指给陈大跃认真分析。
“这篇论文这个月就让青山改出来,我们投过去lj,然后有你跟我坐镇,再加上许青山这小子的水平,你也知道的,今年内就有希望过稿刊登。”
“il,也就是国际机器学习大会,这个是机器学习领域最顶级的会议,差不多在每年七月底举办,时间上不够,质量内容可能也有点悬。”
“那你说个屁啊。”
陈大跃撇了撇嘴。
“你看,你又急。”
夏壁灿继续说道。
“但是可以考虑先让青山给il投稿试试,毕竟咱们这种经常参加会议和发文章的都知道,会议讲完再发期刊也不是不行,而且要是会议足够好,指不定期刊评审更稳定。”
“如果il不行,那我们就按正常的节奏来,该给lj投稿的,就给lj投稿,到了8月底、9月,再投稿一下el,欧洲机器学习和数据挖掘的顶会,要是il是第一档,其他是第二档,那el就算是15档,含金量也是够的。”
“这小子的英语也挺好的,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他相关的问题,他的口语发音也没问题。”
“我觉得早点把他丢出去让他去见识见识大场面会更好。还能多和一些各方各面的前辈交流一下,指不定能成长得更快。”
夏壁灿认真地说道。
陈大跃点头思考。sxbiquge/read/78/78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