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当人 第157章 成为华夏科学第一人

“听说闽越那边有人过来找青山了?”

田刚一边问着,一边把自己现在每日都会随身携带的便携茶具,开始在周其凤的办公桌上摆弄起来。

周其凤表情有些不自然,打量着田刚这娴熟的动作。

“是有,吴民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估计是不认识,你回国的时候,他差不多也从华清离开了,我当年倒是跟他打过一些交道。”

周其凤伸手把一旁煮开的开水拿得起来,摆到桌前,随后继续说道。

“不过你这喝茶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爱喝茶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把茶具玩的很溜的田刚调侃问道。

“你不会是因为青山,所以才开始学喝茶,学着学着就上瘾了?”

“嘿,你还真别说,真就是这样我之前不爱喝茶,觉得这东西味道怪怪的,可在青山的办公室里喝了好几回之后,我就发现这东西真喝习惯了,是越喝越上瘾,我现在一天两顿茶不喝茶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睡觉都睡不好了。”

田刚一张老脸笑嘻嘻的,似乎根本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既然来问我了,难道不知道,闽越那边的动作,是想让青山回去的意思吗?”

周其凤把桌边的剪刀拿了过来,递给田刚,看他熟练的用剪刀剪开茶叶包装。

就这架势放在闽越,那也是妥妥的大茶客。

“我怎么不能笑出来了,我能操心啥?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吗?你是校长,我是院士。青山不管去哪里我都还是他的老师,这话可是青山自己说的,指不定他真回去了,我都陪着他去养老了。至于你,你还得守着京大这块地,嘿嘿。”

田刚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像条活泥鳅。

周其凤撇了撇嘴,老脸一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昨天吴民生走了之后,青山就来找我聊了这件事情,我想了想,觉得他的想法挺有意思的,我也支持他。”

“具体说说呗。”

田刚听到周其凤这么说,脸上装作毫不在意,说话的声音却有一股酸味。

“你不是他老师吗?他不跟你说?”

这下轮到周其凤笑了起来,你再装?你再给我装?

“你懂什么懂?他就是怕我担心,这是为了我好。”

田刚继续嘴硬。

“那我就不说了?等等我倒是坏了他的孝心,让你不开心,对吧?”

对付嘴硬的人,周其凤自然有他的一套。

田刚见这情况也嘴硬不下去了,连忙摆了摆手,把那壶热水提溜了过来,开始烫茶具,准备开始泡茶。

两个身份不一般的小老头窝在办公室里泡着茶说的话,倒也是自在。

周其凤见田刚服了软,这才慢慢的把许青山昨晚跟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我们当时跟青山签新合同的时候也已经知道了,今天是有打算在老家那边建一所新的学校的。他自己也有足够的资金,社会上也有足够的支持在这方面,我们京大也没有办法给他什么帮助。”

“等等。”

田刚突然伸手,一脸疑惑。

“你就一点都不难过,怎么还想着帮他建学校呢?你就不怕他见完学校就跑了?”

“你看,你又急。”

周其凤笑着端起了一杯田刚倒好的茶,他特地看着田刚那有些好奇和着急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品起了茶来,他就是要耗他的耐心。

“你个老小子。”

田刚不满地也端起茶来喝。

“是这样的,青山是有和我说他打算建一所学校,只不过他也不会放弃我们京大这边的学科建设。因为他建的这所学校是社会性质的学术研究型大学,所以他就算在学校里面担任校长跟在我们金大担任其他职务并不冲突,和我们这些直辖的院校情况不太一样。”

“那他这也算是开创了国内一种新的模式。”

田刚点了点头,评价道。

“之前国内那些私立的大学,更多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东西,像他这样专门做学术研究和基础学科建设的还是头一遭。”

“那可不,你都不知道隔壁的施一公他们,听到许青山这情况有多么心动。我看了,到时候这学校真建起来别说我们京大了,就隔壁华清都会有不少人愿意跑过去那边,青山这一次是真的做了一件改革性的大事。”

“你先别扯远,把情况跟我详细说一说。”

田刚打断了周其凤的感慨,他迫切地想知道内情。

“青山答应我,他会和我们签订终身教职的补充合同,虽然在实际的工作时间上,我们得为他让步,但他也确实会跟我们京大绑定在一起,站在同一战线上。”

“另外呢,青山想做的这一所青山大学,初期是会以青山高等研究院作为核心主体,他和省**谈的条件里就有许多能够接纳高等学术人才的条款,你也知道,其实我们学校基础科学的这些学生很多资质都很好,只是就算是在我们京大,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一些横向项目的限制,真正能够完全醉心学术的,也只有那么一小撮人。”

“青山这边如果能够做得好的话,那也算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路径和出口。”

“本身像我们这样的学校,因为实力太强,想要申请在异地办学的话,限制条件还是不少的,可青山如果建起来,那不也相当于我们在异地办学吗?我们京城大学毕业的学生能够优先录取,还有保研通道,年轻教师也可以多一个历练的地方”

周其凤大致的把许青山昨晚跟自己商量的那些重要项目和田刚好好的说了说。

“你的意思是青山打算把那所大学打造成普林斯顿那个样子?主要的师生来源,要从我们京大、华清和华科院出?你答应的原因,就是因为能够青山能够创造出更多我们体制规则外的科研岗位和机会?”

田刚简单总结了一下周其凤的意思。

“对了。”

周其凤点了点头。

“华清和华科院,一直以来都想通过各种方式和青山搭上更深入的关系,所以这一次青山大学的建立,他们势必不会缺席。但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我们加入了,以我们和青山的关系,他们俩也只能吃我们的剩饭。”

周其凤满脸得意,随后,他又看向了田刚,笑了笑。

“而且你没有注意吗?既然青山能够在我们京大和青山大学同时兼任职务,那我们这些人不也多了一个去处吗?”

田刚一琢磨,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哪怕,许青山建起来的这所大学会和**产生合作,可**是没有办法完全插手到学校的内部管理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许青山这也算是建了一所学术养老院。

虽然像他们这种院士级的大佬,到处都有学校愿意养着他们,哪怕他们已经过了出学术成果的阶段。

可问题是以许青山的水平,他的名声吸引来的生源资源,他们如果去青山大学养老,那是还有机会在自己的职业生涯末段发挥余光余热的。

“而且说句心里话,如果能够抛开一些指标上的要求,或许真的可能更容易做出一些有改变意义的成果来。”

周其凤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哪怕是我们京大,还是隔壁华清,有时候也都不能免俗。”

“我现在还是京大的校长,我能为了科研,专心保驾护航,可以后我总有退休或者离开的时候,到时候继任者会怎么选择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青山的目光会始终锁定在科研工作上。”

“最主要的,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田刚点了点头。

虽然周琦凤说的稍微有些隐晦,但他也是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一所完全能由科研来主导的院校,不用担心任何指标和考核,只要能拥有一个足够强大和头脑清晰的领导者,那未来的发展还是大有可期的。

更何况许青山自己还是一座巨大的金山,能够拥有那样的商业帝国,对于京大这帮老东西来说,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在他们看来,许青山做这所大学,就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毕竟此时在国内顶级学者这一块,没有人比许青山年轻,就算是年龄来个对半折,都要比许青山大。

而在个人实力上,许青山也是目前华夏最顶尖的那一撮。

最后则是经济实力,目前来看华夏也没有哪个学者能像许青山这样会赚钱。

“既然年轻人愿意去搏一搏,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要拿出诚意来,好好支持,指不定啊,以后青山就能成为像钱老那样的人物。”

周其凤说道,他的言语之中极为推崇。

他看向了田刚,表情稍显严肃,低声说道。

“对于青山这样的期望并不是只有我有,华清那边也有,华科院那边也有,就连上面也有这样的想法。”

要知道,在科研科技方面,华夏境内最受推崇的科学家并非是那些拿到过什么什么奖的存在,而是被称作了“华夏民族脊梁”的钱学森钱老先生。

当别的科学家还在执着于个人成就的时候,钱老先生已经把毕生所学完全投诸于华夏这个百废待兴的祖国。

常人对于钱老的印象或许还停留在两弹一星工程的核心领导者上。

大多数人认为钱老撑起的只是华夏的军工体系,包括原子弹、氢弹、火箭、**等等,实际上如果华夏没有钱老的话,真不一定能够发展到现如今的地步,甚至在未来完全成为世界超级大国。

钱老可谓是在应用科学方面做到了巅峰造极的地步。

他对于未来科学的发展方向预测几乎没有出错的地方,其中包括了几十年后的新能源汽车、互联网元宇宙、人工智能方向。

而他在1954年发表的《工程控制论》,首次将控制论引入工程技术领域,奠定自动化技术理论基础,成为了华夏走向工业大国的核心支柱。

他不仅主导了华夏第一批系统科学的研究者培养,为整个华夏的学科方法论教育体系奠定了基础,还将系统工程思想推广到了全国人民的日常生活中,为国家最艰难的阶段提供了经济建设的肥沃土壤,就单单这一项,他就为当年的华夏节省了数百亿的花费。

在普通工人工资只有十几块的年代,当年的数百亿,价值难以估算。

他所做的事是真正的“在沙漠上培育出一朵健康的花来。”

在华夏科研人的心目中,钱老是以科学家、战略家、教育家三重身份,完全重构了华夏现代科技体系,亲手描绘出了华夏鼎盛的未来。

周其凤能在这个时候对着田刚说出这样的话。

同样也代表着他对于许青山的期许。

他在许青山身上看到的,不是像田刚他们一样,那种单一的伟大科学家的未来。

而是真正的,“成为华夏科学第一人”的可能性。

如果华夏能够再度拥有一位像钱学森先生一样的人物的话,那周其凤可以大胆的预测,未来华夏必定站在世界强国之巅,并且能够维持着那样繁荣昌盛的局面,直至百年之后。

在这种时候,许青山的作用就已经完全跳脱成了科学家的范畴,而是会成为华夏国运一般的存在。

他很期待能看到那一天。

这也是为什么周其凤会竭尽全力的去支持许青山想做的事情。

田刚听到了周其凤的评价,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和周其凤开玩笑,而是埋头猛猛喝茶,连着喝了好几杯茶,一点都不嫌烫。

“可是如果你们都这样想的话,我担心他身上的压力会太大。”

闷得好一会,田刚才缓缓开口道。

“他才十九岁。”

“就是因为他才十九岁。”

周其凤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眼中闪烁着星辰。

“他能在这个年纪就做到这些事情,才有承载着我们这些旧时代老东西期许的资格。”

“不要小瞧了他,他可不是一般的年轻人,甚至比你我,都要强大。”

田刚沉默了一会,为周其凤再倒上了一杯茶。

没有人知道这两位老人在校长办公室里聊了多少东西,也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的华夏科研正在因为某个年轻人发生着怎样的转变。

但对于许青山来说。

他手里头的工作是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忙碌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身边还有纪录片团队在跟着自己做每日拍摄,没日没夜地泡在办公室里、实验室里推动着项目进度。

好几次都是被江浣溪过来拉着回家睡觉才肯罢休。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纪录片团队就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素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