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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瑟瑟,两人绕着小区中庭走了两圈。
邵温白:“差不多了,回去吧,外面冷。”
“好。”
路过保安亭,保安笑着朝两人打招呼:“邵教授,苏老师,回家呢?”
邵温白笑着点头,略作寒暄。
保安手里捧着暖手袋,透过窗户看向两人手牵手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感情真好……”
十次见他俩,九次都牵着手,还有一次搂着腰。
整得跟热恋一样。
……
洗完澡,苏雨眠站在全身镜前,检查自己的肚皮。
邵温白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她掀起睡衣下摆,对着镜子满意点头。
“看什么呢?”
苏雨眠:“没有长纹。”
邵温白已经拿着妊娠油走过来,熟练地倒在手心,两掌合拢,再揉开。
很快,油染上人的体温,逐渐暖起来。
他这才涂到苏雨眠隆起的腹部。
力道很轻。
邵温白:“那是!每次涂完,我都检查了。”
他还挺骄傲。
苏雨眠捧起他的脸,一口亲在男人唇上。
亲完,却并没有退开的打算,而是……
舌尖试探着往里,轻松撬开他牙关。
邵温白愣了一下,克制后仰,将唇和唇的距离拉开稍许。
“不行……”
明明呼吸带着喘,明明眼中还有未褪的欲念,明明脸上写着明显的渴望。
但他抵在她腰上的手却带着隐忍的力道。
隐忍之下,藏着不舍与贪恋。
所以最终看上去就是,半推半揽,半拒半允。
苏雨眠直视男人双眼:“抱我,去床上。”
邵温白喉结轻滚:“……好。”
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
然后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去冲个澡……”
说完,落荒而逃,冲进浴室。
苏雨眠慢悠悠开口:“今天我问过医生了。”
男人脚下一顿。
“医生说,适当,就可以。”
邵温白转头冲回床边,浴室不去了,澡也不洗了。
“真的?”
苏雨眠看着两眼放光的男人:“假的。”
“……”
他失望的样子像只大狗。
明明肉就在眼前,却因为主人说不可以,只能乖乖放弃。
可怜,可爱,还有点傻。
怪让人心疼的。
苏雨眠:“不逗你了,真的,医生说可以,就是……要注意下分寸。”
邵温白立马跳**,乖乖在她身边躺下。
突然,他动作一顿。
不知想到什么,双颊微微泛红:“那个……你是怎么问的?”
苏雨眠眨眼:“就直接问。”
“咳……有多直接?”
苏雨眠索性凑到他耳边,一番悄悄话。
邵温白双颊肉眼可见地袭上红晕。
害羞了。
邵温白:“闭眼。”
“?”
下一秒,男人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落下。
寒夜深深,旖旎无边。
……
期末考在即,苏雨眠执教的那门专业课也要求笔试。
她作为老师,自然是要出题的。
花了半天时间,弄了一套题目出来。
复习周过了,很多学生第一门就是考她这科。
苏雨眠有犹豫过试卷难度。
但再三斟酌之后,觉得并未超纲,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结果……
考完出来,苏雨眠在食堂碰见高鹏和叶序,顺嘴问了一句。
“怎么样?难不难?”
两人看着苏雨眠,嘴里饭菜都忘了嚼。
苏雨眠:“??”
高鹏:“苏老师,您认真的吗?”
叶序:“最后一道大题……我连题目都没读懂。”
“哈?”
苏雨眠是真意外了。
“怎么会读不懂?解法没难度,思考过程也很清晰……”
叶序艰难开口:“有没有可能……你理解的没难度,只是对你没难度?”
“……”
苏雨眠又看向高鹏,希望叶序只是个例。
然而——
高鹏更夸张,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您别看我,最后两道大题我都不会,比阿序还差……”
“……”
阅卷的时候,饶是苏雨眠心里早有准备,但看着一把又一把红叉从自己手中划开,接着一个比一个更低的分数打出来,她还是被震惊到了。
邵温白走过来,凑到电脑屏幕前。
“在阅卷?”
“……嗯。”
“怎么看起来兴致不高?”
苏雨眠:“我在思考,该怎么把大部分学生抬到及格线以上。你之前怎么做的?邵教授传授下经验?”
邵温白:“首先,我不会自己出题。”
“啊?那让谁出?”
邵温白:“要么助教,要么手底下的研究生。”
苏雨眠尴尬了。
好吧……
她都没有。
邵温白:“其次,试卷出来以后,我会找人做一遍,预测一下难度。”
“……”这步她也没做。
“要是局面已经来到没办法调整题目难度的地步,那就调整出勤分数和笔试分数占比,反正最终成绩是我们上传系统。”
苏雨眠:“这就是他们说的……捞人吧?”
邵温白点头。
苏雨眠豁然开朗。
是哦,笔试太难,那就降低笔试分在总成绩的占比,增加平时出勤分的比重。
总成绩这不就上来了?
……
出分那天,苏雨眠在食堂再次碰见高鹏。
这回,只有他一个人。
“苏老师!一起坐吗?”他热情招呼。
“好啊。”苏雨眠点头。
两人坐下。
高鹏全程嘴角上扬,开心溢于言表:“嘿嘿……”
“什么事这么开心?”
“苏老师,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美美桑内!”
“??”
高鹏:“嘿嘿……系统出分了,你那门课,我居然有90诶!我还以为这次要不及格了。”
苏雨眠:“恭喜。”
“阿序92呢!他今天被留在实验室统计什么数据,饭都没吃,太拼了,一会儿我给他打包带过去。”
苏雨眠满意地走出食堂。
自家老公那几招果然管用呢。
期末考一结束,寒假接踵而至。
b大却一点也不显冷清。
实验室没有寒暑假,该去还得去,该做的项目还得做,该出的报告还得出。
高鹏和叶序同样没回家。
前者是要去打工,做兼职赚钱;后者是要留在实验室干活。
同寝的其他室友已经回家,准备过年,只有他俩……
高鹏:“阿序,你说我俩组个什么宿舍留守cp,拍短视频行不行?要是账号做起来,咱俩也能尝尝互联网这口饭,肯定比咱们到处打工兼职赚得多!”
叶序刚结束一天的高强度实验,累得手酸脚软,像条死狗。
闻言,摆摆手,有气无力:“你拍吧,我只负责躺。”
“真的假的?那我真拍咯?”
“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