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一千零六章 大雪山的效率太让人失望

莲花宗以神秘莫测的雪山主脉为首,其下七大寺庙如七条大江大河,豌勾连七十二座中等寺庙,流淌雪山域,每一个交叉,衍生出无数小寺庙。

冰轮菩提寺江河之末尾,蓝湖畔,千条犬奔行雪原,交叉追击,狩猎雪鹿,忽地天际扬起白尘,领头大头顶霜花,凝视前来的黄帽僧人,万寺内僧人迅速排列,匍匐迎接。

翌日。

万寺两位黄袍僧人一人骑一犬,牵三犬,乘骑长毛大驰骋雪原,不往瀚台府去,转而往更东边的小寺庙,月泉寺去。

「师傅,冰轮菩提寺要咱们去探听虚实,上师怎单让咱们牵两条犬去月泉寺?」年轻僧人不解,「假使菩提寺的呼图克图怪罪下来———.”」

年长老僧斜眼,开口训斥:「无可救药的蠢物!草原上的旱獭都比你机灵,

至少犬来了,知晓要钻进洞里!」

年轻僧人缩头。

年长老僧解释:「冰轮菩提寺平白无故折一位小活佛,那可是小活佛,天上的小太阳!能平白折损一位,自能折损第二位、第三位,咱们方寺里不过两位活佛而已。

冰轮菩提寺的那木喀呼图克图不愿再生意外,指名我万寺去瀚台府探听虚实,莫非我万寺内的上师便要担,能担这风险么?折损两位,我万寺可从七十二庙中除名。」

「那该如何是好?」年轻僧人担忧,「那可是伟大的呼图克图。」

老僧嘲笑:「你这愚蠢的小子,派六条上等犬,证明我万寺有出力便是,至于如何探听虚实,辨别真假,月泉寺的小僧足矣。」

「拿摩阿弥达巴亚!师傅智慧高深!」

月泉寺。

僧侣们齐齐迎接万寺的黄袍僧人。

夜半。

寺内上师拨弄狗头,拉出舌头,抓起狗腿比量粗细,喷喷赞叹,满是见到宝藏的喜悦。

「多好的犬啊,万寺的犬,是整个雪山域最好的赘犬,每年皆有犬化作大,传闻谁能有一万条大,便能驰骋雪原,群山无法阻挡。

这一条、这一条,还有那个,最西边的,四条留在庙里配种,瞧瞧能不能养出大来,剩下这两条,扎西顿珠,多吉次仁,你们二人前去,完成万寺交代的任务。」

扎西顿珠,多吉次仁对视一眼,低下头颅。

「是!」

任务层层传递。

冰轮菩提寺僧人可以宝船出行,万寺僧人可以用水兽拉船,到了月泉寺,

僧人只有扁舟两艘、木桨两把,两人两犬,划着船桨朝蓝湖对岸去。

「冰轮菩提寺反应怎么那么慢?快两个月了。」

从四月等到五月的梁渠纳闷。

他朝廷回信都收到了,赤山也载着白辰风的血肉再度出发,甚至白家冷静之后,族长白明哲也发来会面邀请。

偏偏死了一个臻象的冰轮菩提寺一点动静没有。

雪山域有那么宽广么?

他都快准备今年义兴镇的河神祭了。

此外,朝廷派来拔除暗桩的人也没消息。

梁渠一直想和对方联络,只是没有机会,也不认为自己主动找能找到。

他其实对破案、追踪包括政斗什么的全不擅长,只一个打架,还算不错,故而上来搞个大动静,只等旁人来寻。

结果双方的效率都太让人失望了。

「远道而来的龙人朋友,干杯,尝尝我蓝湖特色宝鱼!一晃眼,百年未去江淮,未见龙人了,难得一聚,切莫客气。」

喊声拉回思绪。

冰晶宫高台之上,冰玉蟾族长霜璃高举冰杯,其身通体玉白,泛一层蓝光,

不从蛙族审美,亦称得上美丽二字。

只是唯有一点。

老蛤蹲在霜璃肩头,四肢垫在躯体之下,眼晴眯成一条缝,仿佛没睡醒一般不振。

怎的百年不见,昔日美丽精致的冰玉蟾,快赶上大胖二胖了!

此外...

霜璃举杯。

其下一排大蛙站起,个个魁梧有力,大小不一。

「龙人朋友,兴义伯,我们替母亲敬一杯!这蓝湖深处的甜泉水!」

「多谢大蛙美意!干杯!」

一杯冰水下肚。

蓝湖特色宝鱼上桌。

【水泽精华 184】

【水泽精华 124】

【水泽精华:四十三万】

冰玉蟾大气!

一条宝鱼便有上百精华,不断上桌。

这样的酒席,已经连续办了十多天,每天能收获小一千。

「蛙公劳苦功高啊!」

梁渠看了出来。

昔日的白月光,早在岁月的变化下改了模样。

冰玉蟾的族长,不再是一只单纯的美蛙,而是多为族群计,瞧样子,多半有留下老蛤的心思,一直盛情招待他们,不让他们和老蛤接触。

只是老蛤兴致不高。

冰镜山下田埂。

扎西顿珠、多吉次仁站立在崩塌的雪堆之上,气温渐高,数丈厚的积雪层融化到只剩薄薄一层,表层堆满黑色灰尘。

冰水顺沿缝隙往下涓涓流淌,比之大马更高的犬低头搜索气味。

「大顺兴义伯,来蓝湖省亲?未曾上岸?」

扎西顿珠、多吉次仁汇总目前所得信息两人虽长久居住雪山域之上,却对这位大顺的第一天才不算陌生,只是了解信息不多,无非是平日闲谈之时,听上师的亲传弟子提过一嘴,听到的人又在晚饭后的闲暇时光互相交流。

第一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再多则无。

天下之大事,风起云涌,然往往同下面人无关。

诵自己的经,了解周遭的人和事,隔壁师父给自己弟子传了一门中乘武学,

寻到一个特殊明妃,这种事比大顺信息传的更久。

大顺天才是遥远而不真切的,月泉寺里的天才出现,致使和隔壁寺庙的斗法赢上一筹,晚上寺庙加餐,那才是真实存在的。

苦思冥想,二人单单回忆起对方似乎是南直隶人。

「走?」

「走!」

扎西顿珠、多吉次仁牵住整犬,准备离去,却发现其中一头驻足不动,低头嗅着什么,可半天没闻出名堂,打两个响鼻离去。

「呼,差点让发现了,这狗好厉害的鼻子,明明逆风。」

凌旋靠住岩块。

「凌大人,这两个家伙就是冲着兴义伯来的,咱们要不要拦一手?」

自梁渠大闹白家之后,凌旋一行人决定同梁渠接头,奈何梁渠一直在蓝湖之上,神出鬼没,根本找不到人,搜索之下倒有意外之喜,他们注意这两个僧人好几日了。

本就是三法司的紫金缇骑,水上不好发挥,变化无常,陆地上跟踪两个不专业的僧侣绰绰有余。

「暂且不要多事。」凌旋想了想,摇摇头,「不知兴义伯目的,胡乱出手绝非好事,当务之急是先联系上人,对了,白家情况如何?白天没来得及问。」

「白辰风一死,群龙无首,没有宗师,大房二房反应再大也不成气候,白明哲一直持压力手段,还是有几分经验的。」

「那就好,走,咱们先回去,看看哲丹他们有没有收获。」

几人辗转阵地,回到村落据点,上来便是一个利好消息。

「寻到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