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求你给我!”
商崇霄一边吻一边说,他眼神带有某种攻击性,但他的声音却是低软的,祈求的。
“苏黎,我那里好难受……”
他紧紧顶着苏黎的腰臀。
苏黎脑海里“轰”的一声,脸颊登时红透了。
“不,不行!”
苏黎上一次被他这么亲密地顶住时还发着烧,脑子不太清醒。
但这一次她时完全清醒的,能够准确而完全地感知到他的渴望程度。
“为什么不行?”他痛苦的嘶吼起来:“我是你的丈夫,我就会有这种反应!难道你不应该给我吗?”
苏黎怔了一下,她说:“在你没跟苏锁锁划清界限前……”
“你总是说苏锁锁,我就犯了一次错误,就一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商崇霄的眼眶红了。
“苏黎,你把我气晕了!”商崇霄控诉起来:“你为什么要穿那么**的衣服?为什么要喷那么迷情的香水?我一直盯着你,你看了别的男人三十六次!足足三十六次啊!我每次都嫉妒得要疯了!”
忽然苏黎觉得肩膀上的衣料温热一片,是他的眼泪,他的呼吸声就响在苏黎的耳边,很低沉粗重。
苏黎不知道他哭什么?
其实,苏黎并没有穿什么暴露的衣服,上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露肤,她只是穿得尽量像个意大利女人。
商崇霄说她看了别的男人?
只不过是谁说话,她就轻轻的瞟去一眼。
她只是恢复结婚前的状态,怎么就把商崇霄气疯了?
苏黎也不想解释。
她推商崇霄,想要摆脱。
怎么想到商崇霄不但不挪开,脸颊还**她的脖颈,温热酥痒。
“和我好吗?”他一边蹭一边用湿润的声音说。
“不……”
苏黎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又吻了上来。
那些他不喜欢的话,他总有一百种办法叫苏黎说不出来。
苏黎想要后躲,可商崇霄却更进一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脖颈,不容她有丝毫躲避退缩的空间。
商崇霄的气息很混乱,几乎像是喘息。他的舌的触感柔软,像灵活的蛇,钻进苏黎的嘴唇,寻找到突破口,趁隙而入。
苏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被人倒了一公斤浆糊在里面一样,全都黏住了,糊住了,混乱了……
她被挤得难受,又喘不过气,差点背过去。
商崇霄才放开她一点,又用充满诅咒意味的声音:“你把我气得喘不过气来,我也让你试试喘不过气的滋味。”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你把心给了裴璟行吗?在为他守洁!”
商崇霄说到这个,眼泪又开始流。
苏黎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拒绝是对商崇霄**苏锁锁用一切方法来偏爱苏锁锁的抗议。
跟裴璟行没有任何关系。
苏黎说:“你别诋毁他人,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你送他黑武士!”商崇霄说着脸上露出痛苦来。
比当时提到找裴璟行代理黑武士时还要破防。
“你别说你不知道送男人戒指是什么意思!”商崇霄哽咽了。
苏黎一顿,这件事情,确实是她的问题。
她以为一个商用设计戒指没什么,而且样本做了出来,当然也归裴璟行保管。
只不过她多了一个问戒圈的程序。
“只是样品,你别乱想。比起你为苏锁锁做的事,算不了什么……”
商崇霄听完脸色并没有多好,他的手从苏黎挣脱的肩膀上滑到了她的腰间。
忽然他一边抓着苏黎的腰,一边朝苏黎跪了下来,他的眼泪一串串的流淌在脸颊上,仰起头望着苏黎。
“阿黎……阿黎……你送裴璟行戒指,作为补偿,你给我一次?”
苏黎瞪着他,什么意思?
“这两件事能混为一谈?”
“那你就是爱裴璟行,你就是不要我了?”
“你亲手给裴璟行做男戒,可我们才是夫妻啊,却连夫妻生活我都不配有?”商崇霄哭着。
苏黎内心也有点波动。
不是因为商崇霄的逻辑,而是因为他这个样子。
跪在地上哭。
让她有点心疼。
苏黎毕竟还爱他。
那天晚上她看到商崇霄急着要黑武士,她明知道应该惩罚他,她的言语也确实这么做了,但是苏黎还是满足了他的急需。
今晚她没告知商崇霄就以单身女性的打扮出席,又让商崇霄发现戒指不是他的尺码。
某种程度上,她确实过分了。
在她出神时,商崇霄探手来解苏黎身上衣服,
苏黎一把按住他的手,他也不恼,低下头,竟轻轻吻在她的手指上。
苏黎的手下意识颤抖躲闪。
“难道你不难受吗?阿黎,你不想要吗?我们来试试吧……”
商崇霄想着说:“第一次肯定不舒服,你忘掉,我们重新来一次,这一次一定不一样,我保证!”
她是个正常女人,在商崇霄这样的纠缠下很难不产生反应。
商崇霄立刻抓住了她的弱点,解开她的上衣,眼睛却眨了眨,被眼泪洗过的如琉璃般的眼睛闪烁:“你看,你也是想试的,对吧?”
苏黎低下头对上了他的眼睛,在那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影子。
或许是现在的氛围实在太暧昧和让人神智昏沉、深陷难拔,或许是他的眼里有某种吸走她的心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她说:“只能一次!”
苏黎想着完后就吃紧急避孕药。
她知道商崇霄想要孩子,不会戴那种东西。
商崇霄听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苏黎竟然在里面听出了得意。
只是她还来不及反悔,一只巨大的手就掀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