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长孙:带着空间去逃荒! 第三百六十八章 深夜造访

“不过,越是藏头露尾,就越说明他们心中有鬼。”

“只可惜啊,他们都信不过我。”

宁福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今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让我的谋划险些落空。”

“也罢,那我就亲自走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是叶舒情那个**货真的在虚张声势,狐假虎威,我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宁福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房间中。

与此同时,李家车队也已经找驿馆暂且安顿下来。

此刻,李云瀚正在房间内为昏迷的叶无道疗伤。

经过最近几日的经脉修复,叶无道心脉和两条任督二脉都已被重新连接打通。

至于何时醒来,还要看他的身体的恢复力。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什么事?”

李云瀚双腿盘坐,并没有睁开眼,沉声问道。

“云瀚,咱们客栈外面有一伙人鬼鬼祟祟,好像是要打探什么消息。”

“爷爷奶奶按照你的吩咐,并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当做不知道。”

李彩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重带着几分担忧。

听到这话,李云瀚缓缓睁开眼:“他们并没有进来打探我和叶叔的住所吗?”

“并没有。”李彩云沉声道:“这些人似乎有所忌惮,根本就不敢在客栈四久留。”

“四妹从他们的行迹推断,这些人应当是叶家外门中人。”

“好,我知晓了。”

“让家里的护卫保持警戒,不要轻举妄动。”

“房间中若是一会儿传来动静,也不要上来,一切都交给我。”

李云瀚话音落下,动作娴熟的给自己披上了衣服。

他心念一动,嗜血魔鼠的内丹便已经出现手中,将内丹放入叶无道口袋中,下一刻,他身形变化,转眼间便易容成了叶无道的模样。

完成易容后,李云瀚看了眼仍处在昏迷中的叶无道本尊,无奈苦笑一声。

“叶叔,事急从权,您老就先委屈一下了。”

话音落下,李云瀚手中龙印轻轻一挥,叶无道身体便被一道金光包裹。

随即,他将叶无道藏在了床下。

做完了这一切,李云瀚便盘腿坐在了床上,继续修行内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到了傍晚,驿馆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李云瀚并没有丝毫急躁,反倒是对宁福多了几分兴趣。

这家伙虽然看上去年纪不算大,倒也沉得住气,做事竟这般谨慎。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坐在床上的李云瀚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他张了张嘴,用叶无道的声线模仿道:

“宁福,你终究还是来了?”

“既然都到了这里,为何还要这般鬼鬼祟祟?”

叶无道的声音响起,足足过了半晌,房间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李云瀚幽幽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自负。”

“想要在为师面前隐藏你身上蛊虫的气息,不觉得很幼稚吗?”

“师父慧眼如珠,徒儿做什么果然瞒不过您的眼睛。”

终于,宁福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下一刻,他身形快速一闪,出现在了李云瀚的面前。

此刻的宁福,可谓是全副武装,不仅脖子上趴着两条翠绿的毒蛇,一左一右的肩膀上,也都是蜈蚣蝎子,足足十几样蛊虫。

看到这些蛊虫,李云瀚心中一阵激动。

叶无道向来眼光挑剔老辣,宁福当年能被他从一众外门弟子选做徒弟,炼蛊的天赋自然无可挑剔。

这家伙炼制的蛊虫,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李云瀚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暗暗打起了算盘。

“这么晚了,到我这里来,还带了一身蛊虫,你终究还是没有死心啊。”

“怎么,专门跑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半晌,李云瀚抬起头,模仿着叶无道的表情,阴恻恻开口道。

宁福被这突如齐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

“师父明鉴,徒儿只是不放心师父,小姐她毕竟年幼,我是怕她被歹人利用。”

“住嘴!”李云瀚的声音骤然抬高:“我可没有你这般逆徒,莫要再叫我师父。”

“这…”宁福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依旧低着头,声音卑微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父虽然看不上徒儿,可我宁福从心里一直当做师父。”

“还请您不要夺走弟子对您的称呼。”

“放肆!”

李云瀚冷冷瞥了他一眼:“本座的话你听不懂吗?”

“今日白天,你敢在家族继承人面前,三番五次刁难,若不是顾忌家族颜面,我早就下车亲自料理了你。”

“若再让我从你嘴中听到师父两个字,我现在便废去你全身修为。”

宁福狠狠打了个哆嗦,连忙改口道:“家主息怒,弟子并非不尊重小姐。”

“只是当时尚有外人在场,为了家族,宁福实在不敢有丝毫冒险。”

“呵呵,看不出来,你倒是对家族忠心耿耿。”李云瀚轻蔑的笑了笑。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非要见我?”

“若是没猜错,你是要急着向你的二爷报信去吧?”

“当年可是他把你留了下来,而我却把你逐出家门,在心里早就已经是十恶不赦之辈。”

“弟子不敢。”

宁福身体微微颤抖,从小到大,他对叶无道的恐惧,几乎是深深刻在骨子里,不敢有半分忤逆。

本来他还以为,叶无道就算没有昏迷死亡,至少也身负重伤。

然而,此刻昔日风华绝代的师父,就这般端坐在他的面前,宁福只觉得自己全身汗毛立起,纵然有十几种蛊虫护身,依旧脸色惨白。

“家主,二爷是对弟子有恩,但您对弟子更是有知遇之恩,没有您就没有我宁福的今天。”

“我虽为二爷做事,但却真是在担心您的安危,这才前来打探。”

“若弟子有冒失之处,弟子甘愿领受师父任何责罚。”

看着宁福不卑不亢,一本正经的表着忠心,李云瀚不由心中冷笑。

若不是他身上带了十几只能瞬间致命的蛊虫,自己差点就相信了这家伙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