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瀚手中龙印金光绽放。
随即,他身形向后暴退,堪堪躲过了九尾狐正面进攻。
然而他的肩膀还是被划开了一道血痕,不停有黑色的血液滴趟在地。
龙印在手,九尾狐也没有好过。
它被金光打中,重重摔在了墙壁,身上原本洁白的皮毛上,到处浸满了血迹。
可是九尾狐却没有任何沮丧,艰难的从地上爬身起,脸上反而多了一抹得意。
“小子,你终究还是中计了。”
还没等李云瀚反应过来,他便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
李云瀚低头看向了自己的伤口,此刻已经开始发黑扩散。
“不好!有毒!”
李云瀚大吃一惊,连忙让自己稳住身形,将龙印的金光,照射在伤口。
然而这一次,始祖龙印却仿佛失灵了般,不仅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光芒都暗淡了几分。
“小子,不要锤死挣扎了。”
九尾狐冰冷的声音传来,“始祖龙印有净化的力量,可就凭现在的你,只能调动他一成的力量,想要破解本宫的本源剧毒,无异于痴心妄想。”
李云瀚身体不停摇晃,为了稳住身形,他不得不踉跄着向后退去。
最后,他竟然直接一**坐倒在地。
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变得混沌模糊,李云瀚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许久过后,他从梦境中幽幽醒来,却发现手中的龙印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
李云瀚惊出一身冷汗,他在小空间中见识到了龙印从何而来,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威力。
如此至宝,若被他弄丢,落到九尾妖狐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定,人族又会被妖族压制!
“九尾狐,你出来!”
“藏头露尾,算的了什么本事。”
李云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中响起,时不时传来阵阵回声。
然而,九尾狐却仿佛从不存在般,消失不见。
李云瀚强忍虚弱,挣扎着站起身。
没有了龙印,他也就没有了光源。
眼下,他只能在小空间中拿上一盏灯出来。
想到这里,李云瀚调整呼吸,让自己意识集中,准备进入小空间。
一秒!
两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云瀚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意识还停留在密室中。
一瞬间,李云瀚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居然与小空间失去了联系!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上,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饶是李云瀚两世为人,此刻也已经慌了神。
小空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金手指,也是支持他能走到现在的原因。
谁能想到,自己中了毒后,身体居然无法进入小空间。
“九尾狐,你给我滚出来!”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有本事出来,我们来打一场!”
李云瀚情绪几乎崩溃,冲着空荡荡的密室大声吼道。
可惜,回应他的却是无尽的沉默。
“云瀚,你再找什么呢?”
突然,一道声音,让李云瀚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他茫然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叶舒情身穿一件白色纱裙,步履轻盈朝他走来。
见此情景,李云瀚大吃一惊,差点惊掉了下巴。
“舒情,你怎么会在这?”李云瀚失声问道。
叶舒情的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她神色的古怪的看向李云瀚,凑上前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奇怪,你没有发烧啊。怎么会问这种胡话。”
“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这里是…我们的家?”
李云瀚环顾四周,再三确认,这里的密室与自己昏迷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努力回忆着晕倒前的记忆,却只觉得脑海中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停止思考。
“我不是中了毒,昏迷在了九尾狐的密室吗?这里为什么会是咱们的家?”
李云瀚怔怔盯着叶舒情,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傻瓜,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我不是早就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怎么睡醒一觉又给忘了?”
叶舒情莞尔一笑,“你昏迷以后,我们都在营地等你,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你回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们又回到了村子祠堂,父亲破解开了密室的机关,在那间密室下面找到了你。”
“当时的你已经身中剧毒,整个人还发着高烧。”
“等一下!”
听着叶舒情的讲述,李云瀚不由眉头紧蹙。
“舒情,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的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还有,那九尾狐难道不在密室中吗?”
“我中了他的毒,以他的脾气,绝不可能放过我才对。”
叶舒情脸色凝重,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惊讶。
“云瀚,你不是知道九尾狐已经死了吗?”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它已经被一枚金黄色龙印钉死在墙上。”
“什么?!”
李云瀚大吃一惊,下意识抓紧了叶舒情的肩膀。
“舒情,那枚金色的龙印现在在哪?”
叶舒情目瞪口呆,接连向后倒退几步,推开了李云瀚。
“云瀚,你都弄疼我了。”
“抱歉舒情,是我太激动了。”李云瀚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只不过那枚龙印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它现在到底在哪?快告诉我?”
“还有,既然你们救了我,为什么咱们还会待在这里面。”
叶舒情摊了摊手道:“龙印去了哪,你不是也早就知道吗?”
“我们从墙壁上取下九尾狐尸体的时候,龙印化作一道金光,便凭空消失了。”
“至于我们为何会留在这?那就要问你了?”
“问我?”
李云瀚彻底有些懵了。
“对啊,就是你嘱咐我们,永远不要离开这个山洞,只要我们出去,就会受到九尾狐的诅咒!”
“我什么时候嘱咐过,不许离开这个山洞?”
“舒情,这种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再和我开玩笑,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李云瀚用力抓了抓头,只感觉自己似乎要长脑子般,头皮发痒。
“咣当一声。”
他话音刚落,叶舒情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