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倒飞而出的宋青云,李云瀚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凭借嗜血魔妖带给他身体增幅的恐怖力量,眼下虽然还不是宗师之上的对手。
可对付一个只是刚刚摸到宗师门槛的宋青云,自然不在话下。
“青云!”
“小子,你找死!”
宋洪柱睚眦欲裂,双眼猩红,一边招架着叶无道的进攻,一边焦急的看向自家孙儿。
“爷爷,这小子好恐怖的力气,我…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宋青云剧烈咳嗽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却又一**跌坐在地,面如金纸。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看上去没有多少真气波动的孩子,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力气。
只是一招,便已经让他的五脏六腑移位,若不及时医治,只怕要留下极为严重的内伤。
李云瀚冷冷瞥了一眼宋青云,不动声色的甩了甩早就已经发麻的手臂,不敢继续逗留,转身朝供奉的桌案下走去。
宋家坡的人将祠堂护卫的如此森严,不惜拼命也不想让自己靠近,这足以说明,这里一定与那红衣娘娘有关。
“小子,你敢?!”
宋洪柱本想去救孙儿,可看到李云瀚已经要接近桌案,顿时神色一凝,脚下有些犹豫。
“爷爷,我没事,只是受了些内伤……”
叶青云总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剧烈的喘着粗气,“您先不要管我……”
“快,快去阻止那小子。”
宋洪柱见到宋青云无碍,心中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好,你在这歇息,爷爷马上回来。”
丢下这句话,宋洪柱速度猛然暴涨,一瞬间冲到了李云瀚身后。
“小子,老夫先前的确小瞧了你,没想到你居然比我那孙儿还要妖孽!”
“不过,就算你再狂,今日也必是你的死期!”
“哦?是吗?”
宋洪柱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叶无道懒洋洋的声音。
“老杂毛,你怕是把本座当成了空气。”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那小子一根汗毛,今天我便让你孙儿尝尝百虫弑身的滋味。”
“爷爷,快救我!”
紧接着,宋洪柱的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正是他那宝贝孙儿,宋家坡拜年难遇的天才宋青云。
宋洪柱只感觉脊背发凉,再也顾不近在咫尺的李云瀚,猛然回过头。
此时此刻,叶无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宋青云的身后。
他手中的长剑,就这般架在宋青云脖颈,只要再往前一寸,顷刻间便要人头落地。
宋洪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冷汗,正要开口,眼前一幕更是将他吓得亡魂直冒。
宋青云的手腕和脚腕上,此刻竟然游移着四五条花花绿绿的小蛇。
这几只小蛇最多只有一寸大小,一个个吐着鲜红的芯子,眼冒凶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吞噬。
宋青云此刻早就已经被吓得瘫软,双腿更是不听使唤的剧烈打颤。
若不是叶无道刻意抓住他的身体,只怕他早就一**坐在了地上。
眼下,宋青云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狂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爷爷,快救我,孙儿还不想死。”
“快,快去请族长出手!”
“他能请动红衣娘娘,只要能借助红衣娘**力量,肯定能救我。”
“不想死的话,你现在可以闭嘴了!”
叶无道眼神一凝,猛地一挥手,一巴掌抽在了宋青云的脸上。
下一刻,一只游荡在他手腕的毒蛇,猛地窜上了宋青云的脖颈。
“不要!”
宋青云两眼一番,裤裆内传来一阵浓烈的尿骚味。
他竟然被叶无道的手段硬生吓尿了裤子。
“怎么样老东西,现在你总要和我谈谈了吧?”
“你孙儿的小命,如今就攥在本座手上,只要我一念之间,他必死无疑。”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宋洪柱脸色发白,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努力保持着镇静。
“我们想要做什么?”
叶无道嫌弃的瞥了眼宋青云,淡淡开口道:“这句话,只怕要本座来问你才对。”
“本来呢,我们与你们宋家坡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是想要借道路过。”
“你们若是痛快一些,放我们过去,怎么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只可惜,你们宋家坡的人做事实在太过霸道!”
“不过是一村之地,居然敢强行霸占官道,不让人通过,还扯出个**红衣娘娘来做幌子!”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来村里,教教你们宋家坡该如何做人了!”
“大胆,红衣娘娘受我宋家坡世代供奉,保我宋家坡千百年兴盛,容不得你出言污蔑。”
“如今红衣娘娘寿诞,只不过是让等待几日,又不是不让你们通过。”
“等着红衣娘娘度过寿诞,村子自会打开,放你们离去。”
“哼,这所谓的红衣娘娘当真是好大的面子!”
李云瀚冷笑一声,打断了宋洪柱,“她到底是哪路神仙,过个寿诞,居然便要封锁官道。”
“放眼天下,只怕那皇帝老儿都不如她这般霸道!”
“你让我们车队上下几百号人,为了一个所谓寿诞在此等待,我等可没这闲心耽行程。”
“你……”
宋洪柱嘴角抽搐,正要破口大骂。
“嗯?”却见叶无道的眼神中迸发出一道凶狠的杀意。
下一刻,宋青云的脖颈上,竟然已经渗出一道血痕。
“别,别冲动……”
宋洪柱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转身看向了祠堂的供桌,“皇帝手掌大权,可注定只是凡夫俗子。”
“至于我们供奉的红衣娘娘,那可是真正的神明,岂是皇帝能比?”
李云瀚听到这话,眉头再度紧皱,冷冷抬起头瞪了宋洪柱一眼。
“什么**神明,我还从未见过有如此藏头露尾,躲在阴暗处的神明!”
“若是没有猜错,只怕你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人不认鬼不鬼的妖怪出来。”
“这种把戏,骗骗村中的族人也就罢了,我看你们是想要将人聚在村外,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李云瀚声音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话音刚刚落下,整个祠堂内,突然死一般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