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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将军,真高兴在这能遇见你!”拿着元帅权杖的大胖子戈林,张开怀抱热情的想要拥抱对方,似乎两个帝国高层在这里相见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一旁的副官看见这副场景,下意识的把目光瞥向一边。
【我亲爱的将军】这种称呼,几乎是元首专有的措辞。眼前的元帅用这种口吻来打招呼,很容易让人产生其他的联想。
其他人则是把目光集中到眼前的陆军上将身上,在看他如何回应。
老辣的曼施坦因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社交智慧。
面对高自己两级别的戈林,他没有直接指出对方称呼上的不妥,而是抬起右臂向前斜举。
“Hil Hitlr!”
戈林微微一愣,随即也只好举起自己右手,略感无趣的回应“Hil Hitlr!”
“元帅,我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
“上将阁下,元首刚刚任命总司令为【帝国元帅】”一旁的有随从轻声插言,正是罗森堡特别任务组的头头弗里茨·洛泽。
“弗里茨,不要这样,任命还没有正式发布。”戈林佯装生气的训斥了自己的副官,不过从表情上看,他可没有半点不悦的样子。
帝国元帅是小胡子专门为戈林开发出的头衔,打破了元帅为最高军衔的界限,意为高于普通的元帅。这个头衔直到二战结束只有戈林以一人获得。
可见他此时受到的信任已经到达了顶点。
“我的将军,火车要开了,咱们上车再谈。”戈林挥了挥手中的权杖,举步向前,曼施坦因稍稍愣了片刻也从后面跟上。
而戈林的副官则是向身后的人命令“把阁下的【私人物品】都抬上车,快一点!”
一个个大木箱被人抬上火车,当看见眼前的排场和木箱上的标记,刚刚检查的党卫军军官已经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小小的火车站上同时来了两个重量级别的人物。
同时,他又由衷的为自己庆幸,幸好自己够警醒,没有找上一个押运军官的麻烦,否则自己大概就不只是吃派头那么简单。
心里如此想着,军官赶忙让士兵帮忙把帝国元帅的【私人物品】安全的运上车。
“先生,怎么办?好像有好多人过来了。”管理员小姐看到车站上的一幕有些不安的挪动身体。
“镇定!他们不认识你,让我来。”秦浩把身体侧过去,主动挡在了年轻姑**前面。
看见对方宽阔的脊背,戴高乐小姐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士兵抬着箱子上车,发现已经有【行李】先一步上车了,还有一名军官在门口等着。
对方似乎不屑于和这些普通士兵交流,只是侧了侧头让开了一条路。
士兵相互看了看,按照对方指引的方向把东西抬了进去。
两波东西被放在了一起。
当所有的物品搬完,有人听见当的一声,一辆外观有些奇特的车厢挂在了火车的最后面。
列车缓缓启动,封闭的车厢内,秦浩两个人站起身,把之前藏在箱子里的小姑娘抱了出来。
安娜此时正在静静地靠在那里数,管理员小姐告诉她要数到一千才能出来,不过她实际上根本数不了这么多。
看着眼前已经堆满的大箱子,管理员小姐脸上的神情震惊无比。
《花园里的女人》、《自画像》、《阿尔勒的卧室》……
除了油画还有上百件雕塑和珠宝类的艺术品堆积在一起,而这些都是真品。
看见数量庞大的国宝被带走,热纳维耶芙·戴高乐握紧拳头,把指甲刺进自己的掌心,怒火在女性心里熊熊燃烧,她现在有一种拔出**对着德军清空弹夹的冲动。
“冷静!热纳维耶芙。愤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身后的人用手按住她的肩膀。
随后穿着德军**的男人用手翻了翻车厢里的东西,回头说“也许我们有机会把安娜送走了。”
另外一边。
两名高级将领独自占据了中间位置坐好的车厢,跟车的盖世太保还把守住了临近的车厢,以此来保障高级长官的绝对安全。
有卫兵端上点心和茶,两名高级军官相对而坐。
“我的将军,听说你拒绝了我让肖尔铁茨转交的礼物?”戈林拿起自己的茶杯淡然问,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悦。
“抱歉,我并不知道那是您的意思。”曼施坦因实话实说。
“没关系,反正那件也不是什么精品,稍后请和我一起去挑一件更好的。”戈林指了指后面的车厢,接着说“而且,我这里有一份对您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说完戈林挥了挥手。
有卫兵端上了一件特制的木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汽车后视镜,上面还有特制的雷诺标志。
“这是…”曼施坦因眼皮跳了跳,脑海中有某种回忆被唤醒。
“我的人从福煦车厢里找到的,就是1918年和法国人签条约的那个,法国佬似乎把它当做了博物馆,放进了一些上次战争的纪念品。”
“法国人要投降了,元首亲自命令,这次的签约仪式还要在这间车厢,我这次来一是把车厢拖走,二是要把里面打扫一下。”
说完这些话后,戈林拿起手中的后视镜,随意的把玩着。
“巴勒迪克之狐,法国人在凡尔登的精神象征之一,这似乎是他留在世间唯一的遗物,当年你和我的前任指挥官里希特霍芬爵士似乎都和他有着不小的渊源,我把这件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你。”
曼施坦因知道对方在刻意强调,他和里希特霍芬这位传奇英雄的【继承关系】,上将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戈林继续说下去。(戈林是里希特霍芬所领导的第1战斗机联队,最后一任指挥官。)
果然下一刻戈林放下手里的破镜子,换上了一副外交的口吻:
“我的将军,我认为空军和陆军之间应该有着更紧密的关系,就像你和那位爵士一同围猎那只狐狸时一样,你说对么?”
曼施坦因若有所思,他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戈林虽然是空军总司令,但他在1937年开始就一直都想插手陆军事务,甚至希望成为陆空双料元帅,但是最终被元首否决了。
其中最大的阻碍就他身后以容克贵族为主体的普鲁士军官团。
现在希姆莱的党卫军风头正劲,通过集中营和占领区管理扩张了相当的势力,感到受到威胁的戈林肯定不想坐以待毙。
这是想拉拢我身后的国防军来对抗SS?
曼施坦因嘴角微微扬起,虽然他为了大局愿意进行一定程度的**妥协,但这不代表他是没有底线的。
把军队卷入**斗争,这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接过那面破烂的镜子,曼施坦因用手摩擦其粗糙的表面,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随后在戈林的注视下,又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感谢您,阁下!但是,请恕我不能接受这件礼物。”
“过去的事情,还是留在回忆中的好。”曼施坦因把手上的东西塞回盒子,看了看对方的眼睛。
“另外,没有人和您说那个家伙的外号吗?”
“胡乱拿那个人的东西可是要做噩梦的。”
(本章完)